她的世界只剩等待,等待他们订婚,然后离开。曾经的她渴望他的目光,如今却只害怕那目光里的厌恶。
沈司枭再也不用刻意躲着她,因为现在,成了她躲着他。
起初,他以为是她在耍新的把戏。可当她连续几日躲他如蛇蝎,甚至有一次在走廊狭路相逢,她竟脸色煞白地踉跄后退,险些跌倒时,烦躁的情绪让他心口一窒。
曾经粘着他、爱坐在他膝头撒娇的她,怎么会,怕他怕到这种地步?
周绾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但这还不够。
沈家宅邸里,处处充满了“热闹”的痕迹。
几乎每天,都有高奢品牌的专员带着最新款的礼服、珠宝上门,供周绾挑选。
沈司枭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翻看文件或接听电话。
但当周绾拿着两件礼服,娇声问他哪件更好时,他会抬眼,给出简洁的意见。其实,那份“陪伴”本身,已足够刺眼。
沈泠初躲回房间。关上门,却想起小时候,他也曾这样,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裙子首饰都搬回家,亲手为她装扮。“我的初初穿什么都好看。”
门外,佣人兴奋低语:“昨晚拍卖会,沈先生为周小姐点天灯了!好好磕!那是周小姐念叨了好久的古董头冠!”
沈泠初心口一缩。很多年前,拍卖会上,沈司枭也曾为她点过天灯。他喜欢亲手为她戴上拍品,“喜欢就不必看价格。”
那时,是哥哥对妹妹无底线的宠。
如今,他为另一个女人一掷千金,是男人对未婚妻的重视。
她慢慢滑坐在地,抱住膝盖。
心口酸胀,眼眶发热。
可在这尖锐的酸楚下,竟渗出一丝近 乎自虐的释然。
真好。
看来,他是真的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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