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他挑眉,指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朕怎么觉得,这里倒是长了些肉?”
姝懿怕痒,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躲避,咯咯直笑:“陛下坏!不许捏那里!”
两人闹了一会儿,褚临才按住她乱动的手,将那碗粥重新端了过来。
“乖,把粥喝了。”
他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朕方才问过胡太医,你这脸消肿得不错,若是今晚乖乖喝粥,明日午膳,朕许你吃一道清蒸鲈鱼。”
“真的?!”
姝懿眼睛瞬间亮了,“有鱼吃?”
虽然清蒸鲈鱼比不上红烧肉,但也算是荤腥了!
“君无戏言。”褚临点头。
有了盼头,姝懿喝粥的动力瞬间足了。
她张大嘴巴,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儿便将那碗粥喝了个底朝天。
吃饱喝足,困意便又涌了上来。
她这几日身子不适,本就嗜睡,此刻靠在褚临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龙涎香,眼皮子直打架。
“陛下……”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太后娘娘找您,是骂您还是骂我了?”
“若是骂了您,可就不能再骂我了噢……”
她虽然娇气,却不傻。
褚临动作微顿,气笑了。
轻嗤一声:“小没良心的。”
随即若无其事地抚着她的长发,淡淡道:“没有。母后只是问问春猎的趣事。”
“哦……”
姝懿信以为真,打了个哈欠,“太后娘娘不喜欢我呢。”
“她喜不喜欢不重要。”
褚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笃定,“只要朕喜欢,这宫里便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姝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
“嗯……陛下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