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奕看她的中衣微微泛黄,粗布浆洗多次,旧的很,却依旧干净清香,中衣上好几处补子,李云奕看了一会儿:“这是宫女间流行的款式?”
孟晓棠微微羞赧:“小奴舍不得丢……”
李云奕不屑:“看你的穷酸样!”
口中嫌弃,眼睛却像不可控似的,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她丰腴的前面,她大约是冷得厉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抖动。
“你的中衣坏了,脱掉吧。”李云奕揉揉鼻尖,将脸转向一旁。
“小奴卑贱,不愿污了皇上的眼。”
孟晓棠谨慎地措辞,话语间就想磨蹭下榻。
李云奕点点头,确实,一个贱婢而已,他再想和人睡觉,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也轮不上藏书阁一个小宫女伺候。
“过来。”
李云奕见她不知不觉中下了榻,心头一阵火冒,又将人给拽了回来,这次再也不容她挣扎辩解,双手一扯,那被浆洗得极薄的中衣应声碎裂开,雪白玉肌,桃粉色的肚兜略紧,堪堪裹住她的软肉。
李云奕瞥见她腰间的伤口,冲殿外喊道:“梅用!”
梅公公听见唤声,小跑进了殿内,孟晓棠害怕忙躲进了被褥中。
梅用以为皇上只是让她伺候火烛,没想再进来,这小宫女里里外外的衣裳都丢到了地上,手段不简单啊……
“把朕的金疮药取来,再打盆热水。”
“皇……皇上,这么猛的?”
又是金创药又是热水,梅用难免想歪,听说这小宫女刚满及笄之年,受不住皇上是自然的,想来这些年,自太子时开府纳娶至今,就没几个能让皇上尽兴的。
宫女么,非奴即贱,自然不必心疼。
李云奕垂眼,揉了揉鼻尖,不好的和梅用否认,便硬梗着脖子说道:“朕是真龙天子,自然勇猛。”
梅用应着,马上出了正殿,派人去取皇上御用的金疮药了。
殿内无人,这小宫女却还躲在被褥里,李云奕起了玩心,也掀开一角缩了进去。
这一进去,胸膛就碰上了小宫女柔软丰腴的软肉,孟晓棠羞愤难当,脑袋探出了被褥。
“皇上,不要……小奴肮脏,会辱了龙体的……”
孟晓棠神智有些昏然,皇上手口并用。
……..
“要不是你有伤在身,朕真的会宠幸你。”
孟晓棠见他眼眸深沉,吓得闭起嘴巴,正在此时隆宁宫的金疮药送到了,李云奕掀起被子将她从头到脚盖住,才让梅用进来。
“皇上,奴才去叫几个嬷嬷来帮她上药。”
李云奕伸手在盆里试了试,随意道:“不必,去歇息吧。”
厉害,真是厉害!
梅用在心里冲孟晓棠姑娘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