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敛尽与君绝小说后续结局
  • 惊澜敛尽与君绝小说后续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5-11-29 13:57:00
  • 最新章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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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惊澜敛尽与君绝小说后续结局》,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惊澜谢玄寂,故事精彩剧情为: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沈惊澜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谢玄寂,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谢玄寂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

《惊澜敛尽与君绝小说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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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鱼饵撒下,引得锦鲤争相跃出水面,一片喧嚣。
“嫂嫂真是好兴致。”
沈惊澜未曾回头,听脚步声便知是苏浅月。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姿态,缓步走近,立在沈惊澜身侧,声音甜美却淬着毒。
“嫂嫂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知晓了那般真相,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在此喂鱼。”
沈惊澜抬眸,平静地看向她。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你想如何?”
苏浅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自然是,请嫂嫂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物归原主。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这国师夫人的头衔,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
孤女?
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她心底最深的伤疤。曾几何时,那个少年谢玄寂紧紧抓着她的手,在父亲灵前一字一句地承诺:“澜儿别怕,从今往后,你有我。”
如今,同样是这个人,将她最痛的伤口血淋淋地刨开,来成就他心上人的洋洋得意。
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
苏浅月见她沉默,上前一步,姿态更加咄咄逼人:“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就是这一瞬间!
苏浅月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她猛地抓住沈惊澜的手腕,同时身体向后一仰,两个人同时栽进了冰冷的池水中!”阿月!”
几乎是同时,谢玄寂的身影从不远处疾奔而来,纵身跃入冰冷的池水,奋力游向那个他视若珍宝的人。经过沈惊澜时,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谢玄寂抱着浑身湿透、不断咳嗽的苏浅月上岸,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沈惊澜,若阿月有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沈惊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
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选择。
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了一切。
回到冷清的院落,强撑的意志力骤然松懈,沈惊澜当晚便发起了高热。
意识在灼烧中沉浮,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大婚的那一日。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她蒙着华丽的盖头,被一双温暖而坚定的大手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她憧憬了无数次的、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红色是如此浓烈,充满了希望。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褪色,化作一片刺眼的白。
耳边传来隐隐的哭泣声,将她从那片空洞中艰难地拉扯出来。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白芷那张哭得红肿不堪的脸。
“小姐......您终于醒了!”白芷见她醒来,眼泪掉得更凶,“姑爷太过分了!您烧得那么厉害,他却把府里所有的府医都调去了碧波苑,说苏姑娘落水受了惊吓,身边离不得人!”
沈惊澜静静地听着,心中竟一片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她怜惜地摸了摸白芷的头。
“别哭了,不必在意,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
“什么不会再见?”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谢玄寂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闯了进来,视线触及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时,微微怔愣了一下。
“你生病了?”
白芷忍无可忍,豁然起身:“同样都是落水受寒,苏姑娘需要府医全部待命守护,我们小姐难道就不能生病了吗?”
谢玄寂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沈惊澜轻轻拍了拍白芷的手背,示意她先出去。
室内只剩下两人。谢玄寂清了清嗓子:“抱歉,我不知你病了。阿月客居在此,你作为主母,将她推下水,于情于理,我多关照她一些,也是应当。”
沈惊澜静静地听着,看到他脖颈来不及遮掩的吻痕,只觉荒谬。“我为何要推她下水?”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谢玄寂,告诉我一个理由。”
她微微前倾,虚弱的身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是说,你们背着我做了?才会让你如此理所当然地认定,我一定会有害她?”
谢玄寂被她问得语塞,心底的恼怒越发浓郁。
“不管怎么样,你推她下水,我为救她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我打算娶她做平妻,以后在府内,你们两个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妻子。”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谢玄寂以为得不到沈惊澜的答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谢玄寂,我们和离!”
“和离?”
谢玄寂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骤然暴怒,若说方才还有一丝愧疚,此刻也荡然无存。他逼近一步,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因为你阿月名声受损,你是想逼死她吗?”
“因为你杀戮过重,无法圆房,母亲为了抱孙子已经魔怔了,你想逼死她吗?”
他不等她回应,怒火更炽,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面前:
“还是说,你想借着和离,让天下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欺辱孤女?沈惊澜,你何时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了,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三条罪名,条条诛心。
他将苏浅月的遭遇、母亲的执念、自己的名声,所有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
沈惊澜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玄寂,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
谢玄寂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
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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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国师府的掌家权柄便公开移交到了苏浅月手中。谢玄寂与苏浅月更是明目张胆地在府内同行同止,姿态亲昵。
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甚嚣尘上,她知道这是谢玄寂在逼她。
白芷气得双眼通红,沈惊澜却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擦拭着随身的佩剑,反正再过几日,她就会离开,此生不再回来。
直到一名留守沈家老宅的老仆连滚带爬地闯入,老泪纵横:“小姐!不好了!有人、有人在老将军坟前......”
沈惊澜心头剧震,策马狂奔至城郊。
雨水混着泥泞,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逆流——
父亲的墓碑被砸得粉碎,污浊的黑狗血泼洒得到处都是。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狞笑着挥舞浸过狗血的鞭子,父亲的骸骨在泥泞中被抽打、践踏。
“抽!给老子狠狠地抽!养出那么个灾星祸害,死了也别想安生!”
那一刻,沈惊澜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猛地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鞭子,挟着她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呼啸着落在那些恶徒身上。
“啊!”起初那人还在叫骂,“灾星杀人啦!”
可很快,骂声变成了哀嚎,最终归于无声。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混合着血水与泥泞。沈惊澜力竭地跪倒在父亲的碎骨前,徒手想将那些白骨拢入怀中,却怎么也拼凑不回一个完整的形貌。
她终于崩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哭声穿透雨幕,在空旷的墓地里久久回荡,如同杜宇啼血。
当谢玄寂闻讯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沈惊澜跪在倾盆大雨中,一块一块从污泥中捡拾骸骨,雨水混着泥浆从她脸颊滑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谢玄寂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一股寒意夹杂着莫名的恐慌从心底窜起。流言确实是他有意纵容,想逼她低头,可他绝未想到,竟会有人胆大包天到跑来掘坟鞭尸!
他强压下心悸,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惊澜,不是我......此事我定会严查,必将那些刁民碎尸万段!”
他伸出手,想去扶她起来。
手还未触碰到她,便被沈惊澜狠狠甩开!
“滚——”
她抬起头,那双曾映着星火与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死寂与淬入骨髓的恨意。谢玄寂被这眼神吓得硬生生后退了半步。
“谢玄寂,我同意了。”
这句话不像允准,更像是一道最终判决。
谢玄寂的第一反应不是得偿所愿的狂喜,而是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的窒息感。最终丢下一句:“我......我这就去查清凶手!”落荒而逃。
国师府开始张灯结彩,为大婚做准备。
谢玄寂亲自下令,此次婚礼的规格,必须远超当年迎娶沈惊澜之时。他要向全天下证明,他给予苏浅月的,是独一无二的珍视。
丝绸如云,红绸似火,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极致的喜庆中。
看着这满院灼目的红,谢玄寂心里却是空空的,无数次想起沈惊澜那双死寂的、再无波澜的眼睛。
就连苏浅月笑靥如花地依偎过来,也压不住心头的烦躁。
他开始对婚礼的每个细节都亲自把控,试图用忙碌来填满自己的内心。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沈惊澜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手中正在缝制一副厚厚的护膝。
谢老夫人身边的秦嬷嬷来了,她这次没有上次的趾高气扬,行礼后恭恭敬敬地请沈惊澜去老夫人院中说话。
行至门口,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老夫人声音冷厉如冰:“所以,这些年你一直与我作对不是为了保护沈惊澜,而是认为当初是我逼走了苏浅月。你在报复我。”
秦嬷嬷脸色尴尬,忙上前准备通报,沈惊澜却平静地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突然闯入的沈惊澜,谢玄寂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震惊、慌乱、狼狈等多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脸。
“惊澜......”他试图解释,沈惊澜客气地朝他微微颔首,越过他坐在老夫人下首。
沉默地等着老夫人开口训斥。
“你身为国师府的女主人,纳平妻这种事情怎么能让自己的夫君亲力亲为,他们男人可是要做大事的。”
沈惊澜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谢玄寂有些慌乱的脸,轻声开口:“国师大人早就把掌家的权利给了苏姑娘,苏姑娘被国师放在心头这么多年,他们的婚礼想必不想我插手吧。”
谢老夫人眸光一转,视线落在沈惊澜身上:“这么说,你同意了?”
谢玄寂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向她,心中预演了无数种应对她反对的说辞。
然而,沈惊澜只是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平静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同意。”
谢老夫人深深地看着她,深知她这般反应意味着什么——这并非妥协,而是彻底的放弃与决绝。老夫人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无力地挥了挥手,什么也没再说,拄着拐杖,蹒跚地挪回了内室。
沈惊澜也随之起身,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离去。
谢玄寂看着同样决绝的两个背影,内心被巨大的恐慌包裹。他清晰地感觉到,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从他生命里悄然流失。
门口的沈惊澜正将一副护膝交给秦嬷嬷。
“老夫人有腿疾,以后我不在她身边,你们需多加留意。”
“你不在母亲身边,要去哪里?”慢了一步的谢玄寂正好听到沈惊澜的话。
沈惊澜不予理会,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谢玄寂却鬼使神差地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到了院门口。
“沈惊澜,你把话讲清楚。沈惊澜,你是要回沈家住吗?沈家已经没人了,你回去有什么意思。”
“妹妹,你理理我好不好?”沈惊澜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一滴晶莹的露珠掉落池水,荡起小小的涟漪。
异地五年,成亲五年。沈惊澜有差不多十年没有听到谢玄寂这么称呼她了。
谢玄寂走到沈惊澜面前,稳重多年的眸光中带着些许少年的恐慌。
“我和阿月当成亲,你就出府别居,你让阿月以后如何自处。”
沈惊澜的心死一般沉寂,谢玄寂继续开口:“阿月不懂内宅事务,中馈还是要交给你的。你还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只要你以后不找阿月的麻烦,我会......”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和阿月的孩子也会交给你,你不用怕老无所依。”
“砰!”院门被重重地关上,谢玄寂碰了一鼻子灰。
“沈惊澜,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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