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顾云庭,看到厉擎烈的脸色,就知道发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擎烈,你,没事吧?”
顾云庭走上前,有些不放心地询问。
厉擎烈疾步如飞地往外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云庭追了上去。
“我以为她变了,没想到还是和原来一样。”
厉擎烈面色沉冷,愤火在胸腔燃烧。
“你是说阮紫茉?她又做了什么?”
顾云庭一想到那个女人,也狠狠皱起了眉。
那女人做的事,可以刷新他的三观。
厉擎烈怒气冲冲地往家属大院赶回去,没有回答顾云庭的问题。
——
阮紫茉这边,坐在一个凉亭中,看着这雅致的院子,不是那种华丽的,是那种墨香悠远的高雅,给人很治愈、很舒服的感觉。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杯茶,又递了一本书,“女人要多读些书,才会跳出一些框架,学会对自己好。”
阮紫茉明白孙香韵的意思。
这个年代很多女人只会结婚生娃,没有追求没有梦想,一辈子都浪费在细碎的琐事上,就如同上好的金丝楠木,用来当柴火烧水,让人惋惜。
孙香韵是为她好,知道她识字后,给了不少书她看。
只是阮紫茉觉得今天的孙香韵有些奇怪。
往常她看一两个钟的书,孙香韵就会让她拿回家慢慢看,今天她一直拉她聊天,似乎故意拖延时间。
孙香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站了起来,经过一片百合,来到一面墙壁前。
阮紫茉放下了手中的书,跟着走了过去,看着爬满墙壁的金银花。
孙香韵伸手轻抚着郁郁葱葱的金银花,嘴角带笑,眼神孤寂,又带着某种眷恋,“这叫金银花,好看吗?”
“好看。”
阮紫茉的心咯噔了一下,金银花又叫鸳鸯藤,她该不会卷进政委家什么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中吧。
孙香韵看到阮紫茉的神色,她轻笑一声,“你这脸色,该不会也知道它叫鸳鸯藤吧。”
阮紫茉有些不敢搭话。
“你还真知道,倒让人意外了。”
孙香韵眼里闪过惊讶。
她一个农村来的,没读过多少年书,之前一直在乡下种地,知道金银花叫鸳鸯藤确实很奇怪。
阮紫茉瞎掰,“以前一个老师家中种有金银花,她告诉我金银花也叫鸳鸯藤。”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别多想了,我种这一大片金银花,只是因为我家人喜欢,想家了而已。”
孙香韵缓缓说道。
阮紫茉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要是什么狗血感情纠纷就行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孙香韵对阮紫茉温柔一笑,“来接你的人来了。”
阮紫茉满脸不解。
厉擎烈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呃……
阮紫茉疑惑,这人怎么来了。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只篮子,里面放着十几棵百合花。
“嫂子。”
厉擎烈走了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孙香韵含笑地点头,“紫茉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你要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
厉擎烈不说话,目光沉沉地望着阮紫茉。
“去吧,跟他回家。”
孙香韵在阮紫茉的后腰推了一把。
阮紫茉朝厉擎烈走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孙香韵的家。
如果一开始不懂孙香韵今天找她的用意,那么在她对厉擎烈说的那句话中,她已经明白了。
孙香韵是在为她撑腰,怕她被厉擎烈欺负。
难道孙香韵已经知道她和厉擎烈要离婚了?
外界都在传她爱厉擎烈如命,为了这个男人化作母老虎,天天逮着文工团那些女生骂。
她和厉擎烈离婚,孙香韵一定会认为是厉擎烈不要她了,欺负她了。
这婚快点离了吧,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这就是你的后招,阮紫茉你现在聪明多了。”
厉擎烈目光凌厉地瞪向阮紫茉。
“……”阮紫茉。
就算刚才孙香韵说了那样的话,他也不应该是这副神情啊,反正离婚报告申请已经提交,很快他们就能离婚了,孙香韵说的话他听听就行了。
中午对他的那份好感没了。
“厉擎烈你是个男人,有话就直说,我没那个精力陪你猜来猜去。”
阮紫茉瞪回去,身上的气势也不低。
厉擎烈怒目而视,咬牙切齿说,“难道不是你让孙嫂子去政委那,拦下了我的离婚申请。”
“什么!我没做过,你可不能冤枉我……”
阮紫茉震惊了,她双眼瞪圆。
不离婚是不可能的了。
厉擎烈以为阮紫茉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阮紫茉在后面恨得牙痒痒,什么臭脾气啊,也不让人把话说完。
厉擎烈回到部队生了几天的闷气,阮紫茉也不搭理他,继续赚自己的小钱钱。
厉擎烈身上的低气压,整个部队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在生气,他手下的兵最苦,经受最累最艰险的训练,训练任务比别的队多五倍,回去倒头就睡,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有人受不了了,偷偷去找了副营长顾云庭。
顾云庭走进训练场,一眼就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厉擎烈,他走了过去,“这么多天,你的气还没消啊,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厉擎烈说出了离婚报告被政委拦下,以及政委说的那些话。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政委说没错。”
厉擎烈皱眉看向顾云庭,压迫感十足的眼神。
“你别这样看着我。”
顾云庭做到一个木架子上,继续说,“这个你还真不能不信,曾经有一个基地政委,他就是离婚了,能力再怎么出众,机会还是让给了能力不如他的人。
就因为他离婚了,上面的领导觉得他品德方面有瑕疵,有晋升机会都会优先考虑家庭和睦的军人,不然以他的能力退休前当上司令也是没问题。”
顾云庭的话很可信,因为他有一个首长姑父。
厉擎烈瞪向顾云庭,“当初我打离婚报告时,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云庭面上讪讪,他挠了挠头,“那时候我只觉得阮紫茉可恶,对她厌恶至极,一想到你能摆脱她就高兴,哪想那么多,你也知道我的心不在军营,根本没想到晋升那些事,还是你提了政委那些话,我才想起来的。”
“况且政委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嫂子是不可能影响到他,让他徇私扣下你的离婚报告。他提起阮紫茉,应该是希望你能家庭和睦。”
厉擎烈一开始看到离婚报告被打回来,一时间怒气冲昏了头,现在听了顾云庭的话,冷静下来想,他……好像误会了阮紫茉。
在部队待了一个星期,厉擎烈终于在今天回家属大院了。
——
阮紫茉在前院种了孙香韵送给她的那些百合,这些天长势很好。
她在一面墙种满了野蔷薇,这是她在山上摘薜荔果时发现的,就移植了回来。
阮紫茉洗完手,拿出薜荔果,开始做凉粉。
刚做好凉粉,调糖水时,外面传来一个嫂子的喊叫,“小茉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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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庭一连喝了两碗,“嫂子,你这汤真是一绝,人间美味啊,我从来没喝过那么好喝的汤。”
厉擎烈刚喝了一碗猪肚汤,他认可地点了点头,这汤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喝。
小宝喝完汤,他将饭碗移向汤碗,很明显是要喝汤。
厉擎烈给他盛了一碗。
顾云庭又添了一碗汤,他边喝边说,“嫂子,这汤的配方,能不能给我,你放心,我绝不外泄,我就自己弄着喝。”
“可以。”
阮紫茉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顾云庭没想到阮紫茉会那么大方,那么好喝的汤,汤的配方是机密才是,拿着这配方开一家饭店,生意绝对火爆,可她却轻易就给他了。
顾云庭决定以后阮紫茉就是自己人了,他帮着她看着点老厉,不能让老厉被外面的妖精勾引走了。
饭菜被一扫而空。
顾云庭吃得最多,就好似有上顿没下顿了一样,拼了命在炫饭炫菜。
还好阮紫茉今晚做得比较多,不然还真不够吃。
厉擎烈收拾饭桌,将碗筷菜盘都端去洗干净,又用湿布擦了好几遍饭桌,将上面的油迹擦得一干二净。
阮紫茉来到对着窗的书桌前,拿出一张白纸,在纸上写出猪肚汤的配方。
顾云庭跟着过去,好奇阮紫茉能写出什么字,他猜测是鸡爪字。
看到阮紫茉的字后,他震惊了,笔迹行云流水,她的字如同一只只蝴蝶浮现在纸上,轻盈飘逸,婉转曼妙。
这字比外面那些老师写得还好看。
有那些书法大师的影子。
顾云庭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是外面传的“农妇村姑”,搞笑的吧。
顾云庭目光不再轻佻,第一次用认真的眼神打量起阮紫茉。
长发飘飘,水灵灵的大眼睛,挺翘的鼻子,如樱桃般殷红的唇,长相浓艳明丽,是那种很张扬很极致的美,裹着一块麻布都压不住她的美。
她的美很有攻击性,只是一眼,就让人难忘的美。
宋漫芝单放着,也算是个清秀可人,但和阮紫茉放在一起,就被衬托成清汤寡水,食之无味了。
见惯了浓艳大气的牡丹,谁还会喜欢小家子气的小雏菊呢。
阮紫茉变美了,有一手好厨艺,还能写出一手好字,性格也收敛,温和如水。
这样的一个人。
她不就是想要一个男人吗,给她就是了。
顾云庭决定,以后帮她看牢老厉,不让老厉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什么花花肠子都给他掐灭了。
以前别说来老厉家吃饭了,拿她一粒米,她能拿菜刀追砍你三十米,现在的阮紫茉好很多了。
哪怕性格泼辣一点,也可以忍受。
阮紫茉将写好配方的纸递给了顾云庭。
“谢谢嫂子。”
顾云庭接过了配方。
“不用谢,小事而已。”
阮紫茉诧异地看向顾云庭。
觉得这人有了些变化,之前他虽然也喊她嫂子,但带着疏离、玩味的,现在这份疏离感消失了,没了那层隔膜,让你能真实接触到这人。
顾云庭那张雌雄难辨的脸立马绽开笑容,“那嫂子,我明晚再来你家吃饭,我最近嘴巴有些淡,我想吃鸭肉,明天过来,我给你带一只大肥鸭。”
“……”阮紫茉,这人还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来她家吃饭,都知道点上菜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云庭不给阮紫茉拒绝的机会,他往外走。
厉擎烈拿着车钥匙,走出去送顾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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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宁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褪去,用手捂住口袋,可阮紫茉抢先一步,从她的口袋扯出一块蓝色手帕。
“但,这是什么,如果崔婉宁不喜欢我家老厉,她为什么要偷我家老厉的手帕。”
阮紫茉举起那块蓝色手帕,给众人看。
众人都知道厉营长爱干净,随身带着一块蓝色手帕,手帕一角还绣有一个厉字,很明显这是厉营长的东西,一个姑娘家收藏男人的东西,心思是什么,不用说都知道了。
这崔婉宁喜欢厉营长。
那么刚才阮紫茉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了。
众人看向崔婉宁满是鄙夷。
崔婉宁被刺激到了,她恨恨瞪着阮紫茉说,“是你说脏了,不要了,让我帮你扔。”
“你诓鬼呢,这块手帕是新买的,那么好的东西,只是沾了点污迹,洗一洗就能用了,我家没那么有钱,东西一脏就扔。”
阮紫茉继续说。
崔婉宁被冤枉,又解释不清楚,憋屈得要死。
崔荷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崔婉宁一眼,脸色很不好看,她亲妹的名声算是毁了,以后别想在部队找个好男人了。
阮紫茉理直气壮地说,“崔婉宁,你喜欢我家老厉,来算计我,毁坏我名声,害得老厉误会我,要和我离婚,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就闹到政委那去。”
她只是威胁,没想真闹到政委那,毕竟扯出事情真相,对她可没好处。
崔婉宁目光怨毒地盯着阮紫茉,这贱人一定是早就发现了什么,设局报复她。
“秦家嫂子,你家婉宁做出糊涂事,害得厉营长家都要破了,确实是你家过分了,应该给个交代。”
一个头发齐肩的嫂子站出来。
这个嫂子叫林南燕,阮紫茉知道她男人和厉擎烈关系不错,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林南燕避开了阮紫茉的视线。
虽然阮紫茉平时很混,可就事论事,阮紫茉这次被害得太惨了,让人忍不住同情。
其他几个嫂子也纷纷开口了。
“就是啊,崔婉宁念别人家的男人,本就不应该,是该教教了,不能走错了路。”
“秦家嫂子,你这妹子害得老厉家媳妇多惨,又是私奔,又是卖孩子,名声毁了,老厉还要和她离婚,要是挺不住的,现在早跳河了,你家妹子跪着给她磕头道歉都不过分。”
“这事太过恶劣了,要是闹到政委那,你家老秦恐怕没好果子吃。”
崔荷花想到自家男人的前程,她咬了咬牙,一巴掌甩在了崔婉宁,“道歉。”
崔婉宁满心不甘,明明是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她凭什么要她道歉。
“快说。”
崔荷花语气加重。
崔婉宁低下了头,咬牙说,“对不起。”
“只是道歉吗,我可是被你害得好惨呢,家都要没了。”
阮紫茉不买单。
崔婉宁愤恨地瞪她,“你想怎样?”
阮紫茉平静开口,“我不想在家属大院再看到崔婉宁。”
崔婉宁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这死胖子。
崔荷花不想因这事连累她男人,一口应下,“好,婉宁会搬出去,以后都不会在这住。”
崔荷花拽着崔婉宁离开了。
“这崔婉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做事却那么狠毒。”
一个短发嫂子感慨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
林南燕感慨。
其他嫂子想安慰阮紫茉几句,可想到她之前做下的糟心事,实在说不出口,讪讪离开了。
林南燕本来跟着众人离开,可想了想,她还是转回了身,对阮紫茉说,“我会让我家铁军把今天的事告诉厉营长,让他别误会你。”
“谢谢。”
阮紫茉对林南燕很有好感,她家帮了原身家很多。
每次原身对孩子不好,厉擎烈都会把孩子抱到林南燕家,拜托她家帮忙照顾。
现在那孩子就在林南燕家里。
“没什么,我先回家了,孩子还病着。”
林南燕意外地看了阮紫茉一眼,阮紫茉竟然会礼貌向人道谢。
阮紫茉看着林南燕离开,她才关上院门,往文工团宿舍那边走去。
她不是去吵架,只是文工团宿舍后面有一块空地,适合跑步,减肥需要多运动。
文工团那边的人看到阮紫茉走来,纷纷都避开,怕被阮紫茉这个泼妇盯上。
“那胖子又来骂人了,快躲起来。”
“这次谁和厉营长说上话了,要被阮胖子炮轰了。”
“该不会又是漫芝吧,漫芝也是可怜,被这胖子气病了好几回。”
……
阮紫茉没理会那些话,来到后面的空地跑步。
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往回走。
“这就走了。”
“她不是来骂人的?”
“呼,刚才吓死我了。”
宿舍楼上的女子,看完阮紫茉跑步全过程,看着她离开,才放松下来。
——
小宝从别人口中听到那女人说他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他是她的小宝贝。
他阴沉下了小脸,气愤地说,“她骗人,我才不是她的小宝贝,那女人经常骂我是拖油瓶、扫把星。”
小宝越想越难过,脚踢着小石子。
没多久,小宝走到了自家门口。
阮紫茉锻炼完回来,就开始做饭。
罗非鱼清洗干净,在鱼两面打上花刀,装进盘里,将切好的姜片葱丝放上去,淋上酸梅汁,放进烧开水的锅里蒸。
接着切土豆丝,将切好的土豆丝放进清水里,把辣椒大蒜葱切好备用。
草菇也清洗干净,切好装进盘里。
鱼蒸好后,拿出,开始做草菇汤。
草菇先焯水,重新装入盘中。
倒油入锅,敲两只鸡蛋进去,把鸡蛋煎得两面金黄,撒盐,倒入开水,水重新烧开才放草菇。
小宝在门外闻到了香味,探头探脑去看厨房那边。
好香,好好吃的样子。
小宝摸着扁平的肚子,舔了舔唇。
阮紫茉一抬头,就看到了趴在门口那颗小脑袋,觉得有些萌,忍不住笑着说,“饿了吧,要不要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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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紫茉抱起了小宝,望向泼妇般的杨春露,掷地有声地开口,“不是谁受伤重,谁就有理,你家娃先抢走了我家小宝的玩具。
还骂了我和小宝,又动手打几个比他还小的娃,这么蛮横霸道,是把他自己当地主家了不成。要不是他摔断了手,我都想上去拧断他的手。”
这些话让杨春露的脸色大变,她娘家当年是地主家,才会全家被抓到乡下改造,一提起地主两字,就刺激她神经。
杨春露连忙开口说,“我家小翔从小就乖,怎么可能抢人东西,还动手打人,我家娃被伤成这样,被欺负成这样,还要被人泼脏水,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不活了。”
众人不认可杨春露的话,杨春露家的娃哪里乖了,是全大院最能惹是生非的娃。
崔荷花站出来,帮杨春露说话,“阮紫茉,你要是舍不得教训你娃直说,非要讲一些没证据的话,颠倒黑白,小翔伤成那样子,像是欺负人的样子吗,相反,你那娃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更像是搅屎棍。
你往春露和小翔身上泼了脏水,是想把你家娃摘出去吧,你和以前一样无耻、不要脸。”
“你眼瞎吗,小宝才三岁,还搅屎棍,他拿得住那棍吗。”
阮紫茉目光嘲讽地看向崔荷花。
杨春露和崔荷花两人一向玩得好,杨春露这胡搅蛮缠,势必要把事情闹大,是想让上头知道,恐怕是崔荷花背后指使的,想为她的亲妹给她一个教训。
好几个嫂子忍不住捂住了嘴笑。
崔荷花脸色涨红起来,这死肥婆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了,她怎么没发现这肥婆的嘴巴这样利索。
“我也觉得小宝那么小,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人,凯凯刚才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崔荷花阴阳怪气,“欣嫂子,谁不知道阮紫茉经常给你送好吃的,你们两关系好,你自然会帮她说话了。”
阮紫茉说,“照你这样说,你和杨春露的关系好,刚才你说那些话,也只是为了替杨春露说话咯。”
崔荷花被怼得无话可说。
这时凯凯指向小翔,大声说,“就是他抢了小宝的小车,小车在他口袋。”
小翔一脸惊慌,也忘记哭了,正想跑。
阮紫茉反应很快,上前一把从小翔口袋拿出了一辆玩具小车,“这可是我家小宝的玩具,还说没有抢他的玩具。”
这个玩具车是稀罕玩具,阮紫茉花了十块钱从供销社买回来的,整个大院的嫂子都见过小宝拿小车玩耍,这个杨春露抵赖不了。
阮紫茉目光落在小翔的衣服上,“还有,他衣服上的一大块青苔,确实是摔进过水沟里,现在水沟里还有他的摔痕,这个狡辩不了,他的手是他自己摔断的,再说了,他个头那么大,再加两个凯凯和小宝都不够他打。”
大家刚才看到从小翔的口袋拿出那辆小车,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杨春露家的做事不地道啊。
不远处,厉擎烈站在那,看着阮紫茉不急不躁,摆事实讲道理,条理清晰,为娃们洗刷了冤屈,夕阳的光辉撒在她脸上,变得生动多了。
她似乎真的变了。
事情真相被揭露了。
杨春露没了刚才嚣张气焰,表情讪讪地说,“我家小翔伤得重,我送他去卫生所了。”
杨春露拉着小翔就要离开。
“之前都耽误那么久了,可见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再耽误一会儿,道完歉,认完错,再走也不晚迟。”
阮紫茉看得出小翔只是手臂脱臼,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上前挡住了杨春露的去路。
“阮紫茉你别太过分了,今天的事只是个小误会,小翔伤得这样重,你说什么风凉话,你拦着不让人去医治,人要是出什么问题,你担当得起吗?”
崔荷花再次站了出来,伸手去拉阮紫茉,要把她拉开。
阮紫茉甩开了她的手,“谁过分了,抢了我家孩子的玩具,打骂我家孩子,反过来还污蔑我家孩子伤他,我要是没赶过来,我家孩子岂不是要冤死,之前杨春露还嚷着要打断我家孩子的手,我好不容易找出事情真相,她就想拍拍屁股走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众人都认可阮紫茉的话,要是阮紫茉没来,或者没办法给孩子证明什么,那几个孩子就冤枉死了。
“这只是个误会,现在你们的孩子都受伤了,先回去处理伤,这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崔荷花拿腔捏势,装出一副公道的样子。
“崔荷花你这样积极,很不正常啊,你该不会因你妹妹记恨我,现在污蔑我娃这件事你出力了吧。”
阮紫茉自然不会让他们现在就这样离开,离开之后就后续了,她直接戳破崔荷花的假面具。
崔荷花脸色一变,大吼,“你胡说。”
阮紫茉见她心虚的样子,这崔荷花一定参与了。
“荷花你就别凑这热闹了。”
一个嫂子站出来,将还要阻拦的崔荷花拉了过去。
“道歉。”
阮紫茉望着杨春露,一脸的严肃,声音透着凉意。
见杨春露还死倔着,之前和阮紫茉关系不错的几个嫂子都站了出来。
“春露嫂子,你还是快道歉吧,你家孩子做得确实过分,没见过这样子欺负人的。”
“就小茉好脾气,愿意和你说道理,要是今天你家欺负的是我家娃,我早就上前抽他了。”
“不道歉的话,等你男人回来知道这事,恐怕你又要被送回乡下去了。”
……
前面的话,杨春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听到要被送回乡下,她有了忌惮,忍着不甘开口,“我道歉,对不起。”
阮紫茉继续说,“让你家小翔给我家小宝和凯凯他们道歉,打了人就要道歉。”
小宝和凯凯都双眼亮晶晶地望着阮紫茉,之前受到的委屈也消失了。
杨春露推了一把小翔,“道歉。”
小翔的手很痛,他想去医院治手,也不整什么幺蛾子,听话的道歉了。
小宝和凯凯也不哭了,都挺直了小胸脯。
杨春露出了人群后,转回头怒骂,“你就是个破鞋,厉营长迟早把你赶出大院。”
“你说什么。”
一道满是威压的声音响起。
厉擎烈身姿挺拔,走了出来。
一个上过战场的军人,那份血性带来的强势,不是一般人挺得住的。
杨春露缩着脖子,拽着孩子,灰溜溜地跑了。
“厉营长来接媳妇了。”
几个嫂子打趣两句,然后离开了。
崔荷花见没让阮紫茉吃亏,她气得嘴都歪了,跟着众人离开。
“爸爸,你回来了。”
小宝望向厉擎烈说。
“嗯。”
厉擎烈应着儿子,视线却落在阮紫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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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紫茉进厨房端出了一碟金灿灿、香喷喷的南瓜饼。
林南燕的两个孩子,凯凯和倩倩双眼都放到了南瓜饼上,已经不自觉咽下口水了,小脸就差写着想吃两个字了。
阮紫茉将碟子放在桌上,拿了两块南瓜饼,递给了凯凯和倩倩。
两个孩子拿到南瓜饼,立马啊呜一口咬上,他们边嚼边含糊说,“好好吃。”
南瓜饼酥香甜糯,阮紫茉知道小孩子会很喜欢。
“小宝,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啊。”
阮紫茉拿起一块南瓜饼,晃了晃,笑眯眯地望着小宝。
林南燕好笑地摇了摇头,知道阮紫茉又要逗小宝了,阮紫茉改变之后,变得越来越皮了,但很讨喜,不会让人生厌。
小宝想吃,但想到之前放下的狠话——不吃坏女人的东西,他又放不下面子,站在不远处,小脸皱了起来,满是纠结。
倩倩嘴里咀嚼着南瓜饼,转头对小宝说,“真的好吃,是最好吃的东西,你快来啊。”
小宝扭过头,夸张,好吃也不可能是最好吃的东西。
“你不吃的话,我就拿去送给其他小朋友吃了。”
阮紫茉又给凯凯和倩倩一人一块南瓜饼。
小宝不理阮紫茉,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受骗。
阮紫茉端着那碟南瓜饼回到厨房。
凯凯和倩倩睁着大眼睛,露出了失望,吃的没了。
阮紫茉重新出来的时候,手中提了一只竹篮。
小宝记得这只竹篮是给人送吃的,坏女人是真的要把东西送给别人吃,不给他吃。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宝朝阮紫茉大喊,“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老对我坏,我让爸爸找后妈。”
阮紫茉是故意逗他,一方面是觉得他可爱,另一方面是特意刺激他,小宝对原身有很大的心结,让他把对原身不满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发泄出来的话,哭一顿,闹一顿,事情就过了。
而不是憋在心里的话,事情永远过不去,会成为心里的毒瘤,久而久之容易产生心理疾病。
阮紫茉蹲下身,掀开了篮子,“这是田螺,我送给大院的嫂子尝尝。”
她拉过小宝,给他擦掉眼泪,轻声哄着,“南瓜饼我家小宝还没吃呢,我怎么会舍得送给别人吃呢。”
小宝见自己误会了她,眼泪停止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阮紫茉捏了捏他的小脸,他也不再避开了。
“南燕端出南瓜饼,给孩子吃。”
阮紫茉转头对林南燕说。
林南燕去厨房端出南瓜饼。
阮紫茉提着篮子出去,给之前帮她说话的几个嫂子,都送些炒田螺过去。
她一回来,林南燕拉过她开心地说,“昨晚我家老张来电话了,说已经去厉营长那,帮你解释了。”
阮紫茉懵了,“呃……”
林南燕继续说,“你放心,我让我家老张去厉营长那,帮你说好话,让他取消离婚的念头。”
“……”阮紫茉,大可不必啊。
但这种心里话,也不好说出来。
她只能沉默。
小宝偷看阮紫茉,坏女人是怕爸爸离婚,难过了吗?
哼,让她以前对他不好,现在知道错了吧。
一个月后。
阮紫茉算好了账,牛杂一块钱一份,平均每天卖出30份,一个月30天,进账900,减去支出部分,原材料,用掉的煤球等成本,净赚了500。
想到林南燕每天中午都过来帮她推车,还帮她照顾孩子,她拿出了一百块,去林南燕家。
“你每天都帮我的忙,这一百块,你收下。”
阮紫茉将一百放在林南燕手中。
“这怎么能够,只是小忙而已,还那么多钱。”
林南燕急忙推拒。
这么多钱,她真不好意思拿,她家老张一个月津贴也就48块。
“对你来说是小忙,但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没有你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有你帮我的情谊很厚重,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阮紫茉这次把钱塞进林南燕手中,不给她拒绝机会,人就跑开了。
赚钱每一天,快乐赛神仙。
阮紫茉越快地往家里走去,伸手推开大门,完全忘记她之前离开时,是落了锁的。
门一开,阮紫茉傻眼了。
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舀着凉水往身上泼,肱二头肌鼓囊囊,胸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水流顺着他肌肉线条的纹路往下流,没入腰间的裤头。
腹肌一块一块,结实充满力量感。
这就是所谓的公狗腰了。
修长的双腿裹在军裤里。
这男人不仅长得帅气,身材也这样完美。
阮紫茉红着脸,盯着男人的身体看。
厉擎烈察觉到炙热的目光,他转头看过去,和阮紫茉的视线对上。
偷看人家的身体,被抓包,这多少有些尴尬。
“你回来了啊。”
阮紫茉抬手,尴尬地打招呼。
厉擎烈皱起了眉,捡起地上的衬衫,放进水中洗了洗,转身往回走。
他回屋,看到靠窗的桌子上,一只玻璃片插着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桌上摆着几张报纸,还有一个本子。
他目光扫向那个本子。
阮紫茉想到桌上记账的本子,她的字和原身的字有很大的差别,被看到就糟糕了,她快速冲了回去,一把拿过本子,藏在身后。
厉擎烈黝黑深邃的眸子望向阮紫茉,字体娟秀,和她之前的狗刨字完全不同。
这次打量不同刚才他在院中的扫视,眼中有她,焦点却不是她,这次如同用放大镜观察她一样。
阮紫茉低垂下脑袋,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同时心提了起来,难道被他发现了?
这个男人可是从尸骸遍野的战场上下来的,他知道后,该不会要一枪崩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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