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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是作者“三月含芳菲”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其他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蒋文康蒋靖安,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陷井。瞧瞧这超前的思想,这超凡的觉悟。若不是知道老胡氏是土生长的古人,蒋禹清都以为这位也是现代社会穿越来的了。她大堂哥蒋禹江,目瞪口呆的问他奶:“您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老胡氏得意道:“那城里茶楼说书的说的啊,我可是听过好几回了。话本里也有写,我不认字,还不能让认字的丫鬟给我念么?”好家伙,老太太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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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目标也十分明确,想结亲。
这些,都让陆氏四两拨千金的给挡回去了。
蒋家的男孩子们最大的才十四岁,完全用不着这么早议亲。
并且,早在去年媒婆第一次上门说亲时,孩子们便同长辈们说清楚了。至少也要等他们十八岁以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想想也是,如今蒋家一门三个官,其中一个还封了侯,世袭三代始降。
就连最小的孙女儿也封了乡君。
这样的门第放在权贵云集的京城,也是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更何况是在零州,自然也就成了州府诸多官员豪绅结亲的头选。
孙辈这里没办法,蒋家几个爷们的后院里,除了正妻可是空荡的很。
再说了,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找机会塞进去个把女人,那不是很容易的事。
于是乎,个别剑走偏锋的人家明晃晃的带着家中的庶女上门,自荐要做妾,说是给蒋家开枝散叶的。
气得老胡氏当即连人带东西一起丢出门去。
大骂道:“什么玩意儿都敢往我侯府塞,当我侯府是捡破烂的不成。我家有的是好儿媳,更不缺孙子!呸,下作的东西!”
来人除了让人看了场笑话外,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只能灰灰溜溜的回去了。
老胡氏发作了一通,等儿子们回来后,又耳提面命了一番。道不管家里如何发达都不许纳妾。
没道理儿媳妇跟着你们吃了大半辈子的苦,好容易熬出头了,再找几个妖妖娆娆的小妖精来给她们罪受。
但凡你们有这个想法的,趁早给她滚出家门。
蒋文康兄弟几人连声称不敢,也不会。
他们都是老实人,只想跟婆娘孩子安安份份的过日子,小妾之类的都是乱家之源,是万万要不得的。
有了婆婆这番话,蒋家的儿媳们底气更足了。
无论走到哪里,头都是抬的高高的。不仅是因为有儿子,还因为她们有个好婆婆,更因为她们的夫君不纳妾。
这件事情也算是给蒋家人提了个醒。
老胡氏敲打完儿子后,还是觉得不安心。想了想把孙子们也给提溜出来敲打了一通。
总结归纳为以下几点:一、出门在外遇到掉帕子荷包的轻易不要去捡,因为很可能是别人故意制造的偶遇。
二、去别人府里作客,遇到掉水里的女娃,可以呼救,但千万不要亲自去救。
因为很可能你救起来后,这姑娘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归你了。
三、去作客时,千万注意不要被人“不小心”泼茶水,因为这很可能是陷井。
瞧瞧这超前的思想,这超凡的觉悟。
若不是知道老胡氏是土生长的古人,蒋禹清都以为这位也是现代社会穿越来的了。
她大堂哥蒋禹江,目瞪口呆的问他奶:“您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老胡氏得意道:“那城里茶楼说书的说的啊,我可是听过好几回了。
话本里也有写,我不认字,还不能让认字的丫鬟给我念么?”
好家伙,老太太还挺好学。
老胡氏显摆完了,还不忘继续敲打孙子们:“都听进去了没有,虽说都是话本子里的事,可无风不起浪。
现实里要没这事儿,那话本子里能写的这么活灵活现?我可不信!况且,这讹人的招不在烂,好使就成。
你们这群小崽子,在有些人眼里那就是会走的肥羊,逮着一只,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便不用愁了。”
这词形容的……虽说难听了些,还真就挺有道理的。
蒋禹清觉得,有这么个脑子格外清醒的奶奶,她的这些哥哥们将来的日子差不了。
重重的打赏了阿平后,便让人将他送了出去。之后,便请了府医过来,府医鉴定后说至少五百年往上,无论是品相还是药性都是参中极品。说是叁王也不为过。曲氏闻言更是欢喜。
下午下衙后,曲氏把蒋文渊送了支五百年参王的事儿同丈夫说了。元允看了看东西,便抱着盒子去了老爹的书房。
镇国公元猛也颇为意外,想了想还是道:“收下吧!这是个聪明人,不贪且知分寸,往后可多来往一二。再说,他今儿送东西来就未必没有这个意思。左右我镇国公府提携个把看得顺眼的人,这样的能力还是有的。”
四月初五放榜日。
张榜的广场处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晨时初刻,一声锣声,杏榜正式张出。人群更是疯了一般的往前挤。
阿平夹在人群中,从第一名开始往下看,不过须会就看到了自家老爷的名字:第四名 零州府青州县蒋文渊。
阿平顿时激动的大喊,嗓子都有些破音:“啊——我家老爷中了!中了!第四名,第四名!”话音刚落,周围便向他投去的无数羡慕的眼光。
这样的名次,殿试后至少也是二甲传卢。若是发挥的好,三鼎甲也不是没可能。
与此同时,人群中也不时的爆发出欢乎声,想来是都是榜上有名的举子。还有一些是妄图榜下捉胥的人家,只要是未婚的,抬着就走,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然而,人与人与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也有崩溃到嚎啕大哭的:“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为什么没有,我已很努力啊。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
“呜——我读了整整二十二年书啊,考了四届,都没有我,没有我……”
每年的举子上万,取士仅前三百而已,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不过如此。从来都是笑的少,哭的多。众人同情一会,也就那样了。
阿平奋力的挤出人群,跑回客栈,推开房门兴奋的大喊:“老爷,中了,中了,第四名。”
纵然蒋文渊心中早有把握,但听到自已中榜那一刻,心里还是无比的欢喜。
“走,咱们下楼,一会儿报子该来了!”
“好嘞!”
“喜钱可备好了?”
“早备好了,备的足足的!”
主仆二人下了楼,见大堂里已坐满了人,都是下楼等消息的举子。与他的脸上的轻松笑意相比,不少人神情都颇为紧张。
见他下楼,一个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举子同他招手:“文渊兄,这边!你倒是好心性,现在才下来。我们可是一早就在这等着了。”
蒋文渊同他拱了拱手:“文昌兄!”
两人坐下说话,一边等待报子前来。
不多会,这条街便喧闹起来。原是一队队的报子们,抬了铜锣开始挨家报喜了。
一般是从榜尾先唱,最后唱头名。大堂里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队队穿红挂绿的报子们进了各家客栈,喜庆的爆竹声一片片响起,升起腾腾的烟雾,心里是又急又羡。
似乎感觉到这家客栈里人们的急切,一队喜报径直往这里来了,一脚跨进大门就开始唱:“贺越州府靖县李文昌李大老爷喜中杏榜第七十四名贡士。”一连唱了两遍。
李文昌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欢喜的险些晕过去。他此次考的并不好,但心里仍存了几分侥幸,如今果真听到自己的名字,当真是喜极而泣。
“恭喜文昌兄高中!”蒋文渊立即起身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