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要上市了，你自然要狠狠捞钱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四年很没意思。
我收起支票，点了点头。
“行。”
见我这么痛快，程砚舟反而皱眉。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抱着他求一个解释。
可傅家的人从小就教我，项目可以亏，尊严不能赔。
哪怕我是全家唯一的恋爱脑，也不至于跪着捡垃圾。、
我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奶奶听完，沉吟许久。
“感情被骗，是你活该。”
我羞愧低头：“嗯。”
“男人看错，是你眼瞎。”
“嗯。”
“但他拿着傅家的钱创业，再拿五万块打发傅家的人......”
奶奶冷笑一声，将断掉的玉勺扔进碗里。
“他这是在羞辱谁？”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程砚舟也许并不知道那些投资来自傅家。
可话到嘴边，我忽然想起他推来支票时的眼神。
轻蔑，笃定。
仿佛这四年里，被施舍的人一直是我。
我咽下解释：“整个傅家。”
奶奶终于点头。
“还不算彻底没救。”
第三章
傅家连夜召开了第一次恋爱脑损失评估会议。
我坐在沙发正中间，像个等待审判的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