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哥,姐姐不会有事吧?都怪我,早上不该说那些话惹姐姐生气。”
温宴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关你的事,等晚上我把她接出来,你再好好跟她道个歉,她性子软,不会怪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路过的两个人闲聊道。
“今天刑场那女的可真惨,年纪轻轻的,又瞎又哑,听说肚子里还怀着俩孩子呢!”
“谁说不是呢,当场就没气了,不过也是自作自受,活该!”
温宴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
“你说谁?谁被枪毙了?!”
路人被他狰狞的神色吓到,慌忙开口。
“就是那个盛梵月啊!全辖区谁不知道?”
“又瞎又哑,怀着双胎,首领亲自监刑,当场被枪毙了!”
不可能。
这三个字疯狂盘踞在温宴之的脑海里。
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明明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怎么会死呢!
他不顾身后哭喊挽留的许清漪,拔腿朝着刑场狂奔而去。
竹马见状脸色大变,立刻紧随其后。
等温宴之疯赶到刑场时,偌大的场地早已空旷无人。
只剩地面一**暗沉发黑的血迹,依旧刺目惊心。
负责打扫刑场的手下上前躬身回话。
“温先生,行刑完毕,人犯盛梵月确认身亡。”
“按照规矩,无人收尸的**犯,**已经统一送往城郊乱葬岗丢弃了。”
“丢弃?”
温宴之猛地抬头。
“我没有下令,谁敢动她!我安排的人,我的劫狱计划,为什么没人执行?!”
手下垂首,不敢对视。
“全程首领亲自把控,封锁所有出入口,根本没机会啊!”
温宴之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许清漪哽咽着扑到温宴之身边,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