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漪瞬间崩溃,尖叫嘶吼。
“温宴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有你的孩子!你忘了你答应护我一生吗?!”
“我从未答应过害她之人。”
温宴之字字沉重,满是悔恨。
“我护错了人,往后不会再错。”
保镖粗暴地将倒地的许清漪拖拽起身。
竹马上前一步,声音干涩。
“我……我不知道真相,我误会她了。”
温宴之没有理他。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
他重新蹲回我身前,小心翼翼伸出手。
不敢再碰我,只是悬空停在我脸颊旁,语气卑微到了极致。
“梵月,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你想罚我,想恨我,想离开我,都可以。”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认……”
我静静坐着。
几秒后,微微抬手,指向自己空荡荡的小腹。
温宴之顺着我的动作看去,心脏骤停。
“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屿辰上前半步,稳稳挡在我身前。
“温先生,孩子没了,伯父没了,她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
我指尖轻轻一收,没有丝毫动容。
许清漪被保镖死死押着,彻底疯魔。
“温宴之!你会后悔的!我腹中还有你的孩子!”
温宴之字字决绝。
“查验胎相,若真是我的骨肉,生下来交由福利院终身抚养,你永世不得相见。”
所有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许清漪买通狱卒,伪造证据。
桩桩属实,最终被判终身囚于地牢,不见天日。
而温宴之,因识人不清,****。
纵容恶人行凶,害死无辜两条人命,触犯铁律。
一众高层联名逼宫,他毫无辩驳,坦然受罚。
他亲手卸下戴了五年的话事人戒指,交出所有权势财富。
最终,他自请禁足于城郊孤山别院,终身不得踏出一步。
日日守着我孩子的长命锁,靠着无尽的悔恨和孤独苟活。
而我,彻底和过去割裂。
苏屿辰带着我远赴海滨小城,请了顶尖名医为我治疗。
我的喉咙渐渐恢复发声,失明的双眼也成功复明。
我放下了八年执念,放下了爱恨纠葛。
往后余生,无灾无难。
有良人相伴,岁岁安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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