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温宴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愧疚。
可他只是皱着眉,眼里全是对许清漪的心疼。
“胡说什么,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伤害!”
他转头看向手下,强压怒火。
“去,把隔壁那个老东西的嘴堵上!要不是他,清漪也不会被刺激到,我不想再听见他发出一点声音!”
“不要!”
我扑过去想拦。
“我父亲有哮喘!把嘴堵上他就没命了!温宴之你不能……”
我话没说完,竹马上前一脚将我踹开。
“盛梵月你还有完没完!清漪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撒谎博同情?!”
“不就是堵个嘴吗,哪就那么容易死?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清漪好过!”
我后腰重重撞在铁栏上,刺骨的钝痛瞬间贯穿全身。
温宴之冷眼扫过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手下应声离开。
隔壁先是传来父亲挣扎的闷哼,然后是布料塞进嘴里的声音。
再然后……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心口骤然一空,窒息般的绝望席卷全身。
温热的鲜血顺着双腿源源不断涌出,迅速浸湿了囚服。
温宴之看着地上的血,终于慌了。
手忙脚乱的摸出特效药,就要给我喂下时。
许清漪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宴之哥,我的肚子好疼……救救我们的孩子……”
竹马见状急得团团转,大喊。
“快把药给清漪!她身子本来就弱,再拖下去孩子就没了!”
温宴之的手顿在半空,看向我的目光闪过一丝愧疚。
“你命硬,孩子不会有事的。”
“但清漪不一样,她从小体弱,这孩子要是没了,她就再也没办法做母亲了。”
说完,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把那粒唯一的特效药,喂进了许清漪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