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哥,你别难过……或许,或许姐姐早就知道一切了。”
温宴之猛地看向她,眼底猩红。
“你什么意思?”
许清漪垂下眼眸,泪水簌簌掉落。
“姐姐入狱之后,就一直记恨我,记恨你偏心。”
“她大概是不想再受折磨,也不想让你两难,所以故意认罪、故意反抗,甚至故意激怒你。”
她怯怯看着温宴之。
“说不定……姐姐是故意求死,想用自己和孩子的命,逼你一辈子活在愧疚里,恨你一辈子啊。”
“还有伯父的事……或许也是姐姐故意借题发挥,闹得人尽皆知,就是想毁掉你,连累我,让我们永远不得安宁。”
竹马站在一旁,看着满地血迹。
又看看哭到崩溃的许清漪,再想起我之前的种种反抗,心底竟隐隐有了动摇。
温宴之浑身剧烈颤抖,心口像是被无数冰刃狠狠刺穿,低声呢喃。
“不会的……她不会的……”
许清漪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磨损的银色戒指,还有一张折叠的亲密合照。
哭着递到温宴之面前。
“宴之哥!我刚刚在刑场角落捡到的!我本来不想拿出来,可这……这真的解释不通!”
照片上,是我和一个陌生黑衣男人并肩站在海边,姿态亲昵。
而戒指,是我当年和温宴之的情侣对戒。
温宴之颤抖着手接过照片。
竹马凑近看清画面,瞬间怒火上涌。
“原来是这样!她根本不是无辜赴死,是早就找好了退路!”
许清漪泪眼婆娑。
“我一直不敢怀疑姐姐,可这照片不会骗人。”
“她故意认罪,是借着行刑的幌子,买通***底层人假死脱身,带着孩子和别的男人私奔了!”
温宴之浑身的悔恨骤然凝固。
刚刚痛彻心扉的愧疚,瞬间变成一个*****。
“私奔……金蝉脱壳?”
他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