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乌发蝉鬓下,是一张肌肤赛雪的鹅蛋脸,细眉红唇,那嘴角微微上翘,是天生的含笑模样,而眼尾更是招人,只不过一眼便能叫人酥了半边的身子,竟是世间罕有的娇媚。
容颜已然堪称一绝,而那身段更是……
还记得这小姑娘刚进来的时候,身形还如豆芽,美则美矣,但到底少了几分风情,在他眼里看来,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谢弘曦并不在意家里多养个人,更何况人也不是就这么带张嘴进来,那么些的银子,国公府并不吃亏。
左右老**喜欢,多养个孤女,传出去名声也好听,他便没多在意。
可一晃眼,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是越长越好。
依照他阅人无数的眼光,他敢料定,这身朴素的衣裳下,表姑**身段该是如何的婀娜多姿,更别提还待字闺中,就已经风情十足的眉眼。
今日还真是遇到了意外之喜。
谢弘曦的眼神,让宋时莺莫名的有些不适,她将斗篷拢的更紧了一些。
看到宋时莺的动作,谢弘曦便收回了目光,随即眼角带了笑,朝她说话格外的和气,“原是莺娘,倒是许久不见了,喊人也生分了,你该叫我表叔,老**喜欢你,你入府两年,老**的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这样的和颜悦色,却让宋时莺越发的不自在,她低着头道:“是老祖宗抬举,莺娘不敢居功。”
谢弘曦越发温声,“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若是府中有什么紧缺的,便差人来告诉表叔,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宋时莺自然应下,道:“大老爷,莺娘这边便先去给老祖宗请安了。”
“去吧。”谢弘曦笑容可掬。
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很体恤晚辈的长辈,倒是没有半点的架子。
宋时莺不敢多想,只盼望着是自己想多了,赶紧便离开了。
擦身之际。
谢弘曦还能闻到少女所过之处,独有的幽香。
他收回视线,往前走了几步,到了无人之处,又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身边的随从。
“福安,你去打听打听表姑娘如今是安排在何处,若是缺点什么,便让下人们给送去。”
福安是跟了谢弘曦几十年的老仆了,在国公府里颇有地位。
闻言当即应了下来,还笑道:“我一看表姑娘便是有福气的,往后大有前途。”
谢弘曦笑睨了他一眼,抚了抚自己的须发,才道:“就你鬼机灵。”
*
宋时莺同春芽继续前去慈寿堂。
耳畔传来春芽压低的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姑娘,原以为国公府里的贵人,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没成想国公爷竟是如此的好性子,若是国公爷知道姑娘被那些下人磋磨,说不准会为姑娘出头,叫这帮腌臜货好看。”
“住口!”
春芽本还喜滋滋的说着,一听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再看过去,便瞧见了自家姑娘沉如水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