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要找的水站就开在小区最外围的商服,掉色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华年水站。
门口停着那辆白色货车,还有一个报废掉的冰箱。
应该是这里没错。
程宜在玻璃外看了看,外屋没人,试着推门,倒是很轻松的就开了。
商服内部的面积不大,用来分屋的隔断砌的粗糙,墙面也没漆。
不锈钢货架上堆着各种杂物,桌上有摊开没写完的**本,估计怕被风吹落还用个空水桶压着。
程宜探头看了看,是肖衡的字迹。
“有人吗?”
话音落下,她听到更里面传出些动静,拐过去后发现还有间小屋,门上的打印纸写着收发室。
程宜深吸了口气,敲了敲,握住把手推开门。
“肖衡?”
屋内的青年僵硬地抬起头。
门缝后探出一张**俏丽的小脸儿,浓密的秀发顺肩垂落,一双墨黑色眼瞳怯生生的,清澈透亮。
他攥着裤子的手背青筋高鼓。
听到敲门声紧着穿裤子,结果还是没来得及,这会儿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四目相对。
“……”程宜尴尬挤笑,“抱歉哈。”
她硬着头皮将门一点点关上,随后只觉得一股热气窜出皮肤表面,短短几秒就成了煮熟的虾。
很好。
内在美虽没看到,但外在美是一点没落下。
她没想到肖衡正在换裤子。
富有弹性的纯黑色男士**缘勾勒着紧硕的胯骨,往下顺延的腿部线条也力量感十足。
该说不说。
够壮观。
正胡思乱想,门被人拽开。
程宜松手未及,被带的往前半步,趔趄站稳后,视线被一只手占满。
骨骼分明形状笔直,甲缘修剪的也干净,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旧疤和老茧。
常年干粗活的手。
直到嗖的一声,程宜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盯着肖衡拉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