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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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月小弯
  • 更新:2024-08-18 22:55: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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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岁容令施,讲述了​,去国外旅游,去任何弟弟想去的地方,而他呢?他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心里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还有我,如果我生下了这个孩子,我就会允许我带着孩子嫁给别人吗?”“绝不可能!”“那就是了,因为这个孩子,我的一辈子也得被绑在容家。我其实对婚姻并没有什么向往,一辈子不结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我也不怕,但孩子想见爸爸,我就必须得跟你见......

《热门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精彩片段


容宴西缓缓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她,目光一直凝在她手里的那一团血红色的纸巾上。

他伸出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我可以……摸一下吗?”

安檀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外面的风太冷,容宴西的手抖的厉害。

而且不止是手,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一条遒结的树根,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但他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的,带着内疚,悔恨,还有……疼痛。

安檀全程都在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牙关越来越紧,到了最后手抖的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手腕,轻轻在那团纸巾上触碰了一下。

她快速合拢手掌,将纸团收了回来。

容宴西方才仿佛陷入了一场噩梦,此刻如梦初醒。

“容先生。”

“……”

“容先生。”

容宴西猛地反应过来,安檀这句“容先生”是在叫他。

她连称呼都换了。

他痛苦地蹙了蹙眉,沉声道:“安檀,非得要这样吗?”

“那不然呢?”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如果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那我会……”

“你不会的。”安檀淡漠地摇了摇头:“容先生,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想一辈子都当别人的替代品。”

“那孩子呢?”容宴西的眉心死死拧着:“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要打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笑了一下:“那我问你,如果我之前告诉你了,你会为了这个孩子,放弃跟安昙在一起吗?”

容宴西咬紧牙关:“我容宴西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了!”

“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在逃避什么?”

“……”

“你是想着,你一边可以跟你的白月光破镜重圆再续前缘,一边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是吗?可是你有为孩子考虑过吗?当这个孩子长大了,他来问我,妈妈,为什么爸爸的妻子也叫安昙?我该怎么回答?因为爸爸根本不妈妈,妈妈只是那个安昙阿姨的替代品,这样吗?”

“……”

“当孩子需要父亲的时候,他的父亲再跟另一个阿姨看星星看月亮;当孩子想要爸爸的拥抱时,爸爸的怀里已经抱着另一个阿姨生的小弟弟了;等他长大了,他的弟弟也长大了,他的爸爸会带着弟弟和弟弟他的妈妈,一家三口一起去游乐场,去海洋馆,去国外旅游,去任何弟弟想去的地方,而他呢?他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心里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

“还有我,如果我生下了这个孩子,我就会允许我带着孩子嫁给别人吗?”

“绝不可能!”

“那就是了,因为这个孩子,我的一辈子也得被绑在容家。我其实对婚姻并没有什么向往,一辈子不结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我也不怕,但孩子想见爸爸,我就必须得跟你见面。”

“……”

“容宴西,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又在指桑骂槐。


赵楠楠不傻,也看出来安昙来者不善,不过碍于沈启航对容令施恭恭敬敬的态度,她也不敢怠慢,弱弱地解释道:“伴娘认识我爸爸,是我爸爸邀请来帮忙的。”

“是邀请,还是主动毛遂自荐啊?”

“应该是邀请……”

“什么叫应该是,”安昙直接打断了她:“邀请还是主动来,这可不一样啊,你可好好想想。”

赵楠楠穿着繁复的婚纱,踩着高跟鞋,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下面的宾客都在等着一对新人换好衣服过来敬酒,大家就可以开席了。

但是赵楠楠现在被堵在台上下不去,有些僵住了。

台下的院长看出来有些不对劲,焦急地一直往台上张望,很担心女儿的情况。

安岁既然受人之托,当然要忠人之事,她沉声道:“楠楠,我们从后面走,那边可以上2号电梯。”

“安岁姐?”

安岁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正事重要,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呢,别让你爸担心。”

赵楠楠看到了台下一脸担忧的老父亲,缓缓点了点头:“好。”

安岁扶着赵楠楠转了身,然后蹲下身去帮她提起婚纱的裙摆,裙摆的纱又大又蓬松,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全部提在手里:“好了,走吧。”

“等一下——”

沈启航冲了过来,拉住赵楠楠的手臂往回走:“楠楠,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那可是容氏集团的容总!”

赵楠楠有些内疚:“可我不认识他呀。”

“跟我回去,好好跟容太太打招呼听到了没有?我跟你说,容太太在容总心里的分量很不一样,你得帮我好好跟容太太拉一拉关系,如果能通过她搭上容总,那以后对我的前途很有好处的!”

赵楠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她转身有些抱歉地看着安岁:“不好意思啊安岁姐,我得陪启航回去应酬一下。”

安岁劝道:“非要穿着婚礼在台上应酬吗?这样吧,我让人先把他们请到主位上,等你换好了衣服下来,你们再一起去敬酒,有什么话到时候再好好聊。”

“不行!”沈启航不由分说地拒绝,劈手就从安岁手里夺过了婚纱裙摆,冷冷打量着她:“这里不用你帮忙了,你先走吧。”

安岁没动,他静静地打量着沈启航。

沈启航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从口袋里抽出一个红包,直接拍到她怀里,嫌弃一样的挥手:“行了行了,红包也给你了,赶紧走啊,别耽误我正事。”

紧接着,不由分说地拉着赵楠楠往容令施的方向走。

赵楠楠根本没预料到他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踩到了婚纱下摆,狼狈摔倒在地:“啊……”

这一下摔的更重了,整个人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沉的闷响。

安岁离的最近,听得心都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新娘的一声惊呼,吸引了好多宾客的注意力。

许多人都往这边看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院长更担忧了,不停地在给安岁使眼色,问她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事?明知道我要见容总,偏偏这个时候摔倒,故意给我出丑是吗?”

赵楠楠的眼圈顿时就红了,委屈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是裙摆太长了。”

沈启航一脸愤怒,直接甩开了她的手:“算了算了,你先自己待着吧,我先去招待贵客了。”

说罢,就颇为嫌恶地扔掉了赵楠楠的手。

是真的“扔”。

赵楠楠原本被他半提着,这下又是第二次跌到在地:“啊!”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说话的功夫,陈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少爷,那我跟太太就先走了啊,太太最近情绪不好,要是见了安昙小姐,估计之后几天都要睡不好了。”

外面传来白琴书的催促生:“陈妈,别收拾太多了,我们赶快走,什么不够了再买。”

“诶,好的太太,马上来。”

陈妈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对容令施说道:“少爷,今天是我话多了,但是……反正你自己再斟酌斟酌啊。”

陈妈提着箱子快步走了出去,“太太,我们走吧。”

“好,走。”

容令施转身追了出去,从陈妈手中接过箱子:“我送你们。”

白琴书说:“不用麻烦你,陈妈会叫车。”

容令施已经不由分说地拎着箱子出了门,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只是……

后备箱里有东西。

安岁的。

白琴书追了出来,也看到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安岁的衣服么!怎么被胡乱扔在纸箱里啊?还有这个……这是什么?”

是血污。

死鱼的血污,化成一团粘稠又恶臭的液体,沾在浅黄色的毛衣上。

其他衣服几乎也不同程度的遭了殃,几乎没有一件完好的了。

白琴书一看就明白了,冷笑了一声。

容令施紧抿着唇,抱着纸箱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把母亲的箱子放了进去。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妈,陈妈,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山上的度假酒店住几天,那里空气好也安静,很适合休息。”

“……”

容令施又问了一句:“妈,行吗?”

白琴书却问道:“宴西,你是真的打定主意了,一定要离婚,然后跟小昙在一起,是吗?”

“我……”

“你跟我说实话。”

“……”

白琴书道:“如果你真的打算跟她过一辈子了,那就请你以后管好她,我已经六十多了,不想被逼的有家不能回。”

容令施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我会尽快解决,接你们回家住的。”

白琴书和陈妈上了车,容令施发动了车子。

半小时后,车子在度假酒店门口停下。

容令施去给母亲和陈妈办理了入住:“两间套房,要挨着的。”

前台点了点头:“好的容总,那就只有八楼的两间了。”

“嗯。”

“好了,这是房卡,给您。”

容令施接过,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微微蹙眉,这不就是上次他跟安昙住的那两间?

“怎么了容先生?”

容令施摇头:“再开一间套房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二楼的,距离餐厅最近的那一间。”

“可是那一间已经有人预定了,容总。”

“预定了?”

“是的。”

容令施微微蹙眉:“跟客人联系一下吧,就说……就说这件套房设施有故障,暂时不能入住,给他换一套其他的。如果他不愿意,就三倍赔偿他的房款,当做补偿。”

老板的命令,前台只能照办:“好的。”

办好房卡,他去大厅的休息区接母亲。

“妈,走吧,我先送您上去。”

白琴书问:“你今晚住老宅还是回自己家?”

容令施顿了一下,道:“今晚我也住这。”

白琴书挑眉,有些意外:“不回去了?”

“……我也想给自己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白琴书把手中的一个笔记本交给他:“这是我从纸箱里面找到的,你有空的话,可以看看。”

“这是什么?”

“宝贝日记。”

容令施没看懂:“啊?”

“就是孕期妈妈给孩子写的记录本,记录孩子怀上到出生的经历。这个……应该是安岁买的,已经写了一些了。”


安岁从没想过,传说中的“送命题”,居然有一天也会用在自己身上。

她跟婆婆白琴书一直相处的很融洽。

虽然不是那种亲如母女的亲密关系,但至少也相互尊重,相互爱护。

所以,这种送命题,容令施也几乎从来没有面对过,估计想都没想过。

更没想到的是,当他真正遇到的时候,天平的两端不是他老妈和他老婆,而是他前妻和他现任。

安昙虽然挺着大肚子,但是抓人的力道并不小,拉着安岁就往门外走。

网红餐厅的人虽然多,但是她毕竟是个孕妇,她直吼吼的往外冲,没有人敢去真的拦她,生怕发生了肢体接触之后她出事,自己反而被拖下了水。

安昙月份大了,之前还做过环扎,而且她的态度很坚决,就是要拉着安岁出去让容令施极限二选一,安岁被她拖着,也不敢太使劲挣脱。

她拼命往后看,皱眉大声喊道:“容令施,你愣着干嘛?!”

容令施快步跑了过来,用身体挡在安昙前面:“你闹够了吗?”

“我没够!”

容令施去扯她拉着安岁的手:“放手,跟我回家。”

“我不!”

安昙抓得更紧了,安岁疼得直皱眉。

容令施看到她吃痛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愧疚的心痛,也不敢再用力扯了,无力地恳求道:“别闹了行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安昙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拉着安岁狂奔了出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冲上了车来车往的马路。

“啊啊啊啊啊——”

餐厅门口@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紧接着是好多个刹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好像撞到人了!”

“流血了!”

“天呐,快救人啊,还有个孕妇!”

容令施几乎浑身凉透,奋力拨开往门口拥挤看热闹的人群往外跑。

原本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此时横七竖八地停着十几辆车。

有剐蹭的,有追尾的,还有直接冲进了旁边绿化带的。

司机们都是无妄之灾,纷纷下了车表达自己的愤怒。

安昙是孕妇,自然躲过一劫,而且已经被服务生保护着站在一边,还有个服务生把专门给她准备的沙发也搬了过来,让她坐着休息。

承受司机们怒火的,只有安岁一个。

她跌坐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四周围了一圈人高马大的男性司机,对着她指指点点,指责谩骂。

他直接冲了过去,挡在安岁身前:“抱歉,这件事事出有因,你们的损失我来赔偿。”

“你谁啊?”其中为首的一个司机不悦道:“你是她男人?”

“嗯。”

“他不是,”安岁扶着地,缓缓站了起来,指了指不远处被人簇拥着关怀的安昙:“那个才是她老婆。”

司机有些惊奇,然后目光随即转换成暧昧和揶揄:“哥们,你这是后院起火了啊,怎么就让两个姑娘见面了呢,没藏好吧?”

容令施没理他,俯下身想要去搀扶安岁:“还好吗?”

安岁微微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容先生,请自重。”


安岁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很强的能力,就是不管发生了再难过的事情,都不会影响睡眠。

电视上演的那种,女主角为了一件伤心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情况,在她身上压根不存在。

段艾晴说:“这样好,这样说明你比较清醒,我当初要是有你这个觉悟,就不至于高考前夕失眠,最后考了个不上不下的二本。”

段艾晴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她们两个基本稳坐全年级前二。

要么是她第一,要么是段艾晴第一,而且都甩开第三名一大截。

直到高三下半学期,第三名向段艾晴告白了,并且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当然也少不了一些轰轰烈烈却又甜甜蜜蜜的桥段。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哪里扛得住,没两个月就缴械投降,一头扎进了爱情的蜜罐里。

老师们也都知道,但是鉴于两个人都是学霸,老师们其实多数也是乐见其成的,并没有太干涉。

但是没过多久,第三名就提出了分手,突然的,决绝的,一丝犹豫也没有,比绝情谷主还绝情。

段艾晴受了很大的打击,压根没办法学习,她作为段艾晴最好的朋友,因为担心她的状态,一边照顾她,一边给她补习,也牵扯了一部分精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段艾晴的成绩一落千丈,安岁自己的成绩也退到了全年级前十,而原本的第三名在之后的模拟考中次次第一,最后被保送去了北大。

将近十年过去,段艾晴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由衷地感叹一句:“我猜啊,那男的应该是谋划很久了,看你心志坚定头脑清醒,实在是不好追,而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白痴,所以才挑中了我这个倒霉蛋。”

安岁安慰她:“也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他当时是真的喜欢你,但是后来相处之后觉得不合适,保送的事情就是个巧合。”

段艾晴回她:“这话你信么?”

高三的安岁信,到了现在奔三的年纪,说实话,她也不太信。

北大和二本,差得毕竟太多了。

安岁的一天工作日,几乎都是在手术室里度过的,几个剖腹产的手术都顺利完成,两个姑娘两个小子,性别还挺平衡。

林乔翻看着手术档案,啧啧有声:“性别比例这么平衡的一天,真是难得。”

因为三胎政策的开放,尽管国家三令五申不许做胎儿性别鉴定,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太乐观,男孩子的比例比女孩子高出好多。

安岁道:“我倒是喜欢女儿。”

林乔问:“那你老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还没跟他说。”

“还没说啊?不是说要当生日礼物?”

“出了点岔子,就没说出口。”

林乔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月份还小,以后再找机会。”

“嗯。”

“对了,今天你老公怎么没来接你啊?刚刚我还特地去停车场那边看了一眼呢,没看到他的车。”

安岁道:“可能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吧。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外派名额,什么时候截止?”

“月底就截止了,”林乔问:“你想去吗?这一去就得三年呢,你的宝宝都得在国外出生了,你老公愿意吗?”

安岁想了想,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将近十天,还有点缓冲的时间。

“我再考虑考虑吧。”

林乔道:“你明天就要开始休年假了吧?那你可得快点想了,要是决定去,年假回来就得立刻把申请表交上去。”

安岁一怔,对了,年假。

她之前还打算利用这个年假跟容令施把蜜月补上的,现在她连婚房都回不去了,哪里还有什么蜜月可过。
,只见迎面而来一辆逆行的电瓶车,他急忙打方向盘躲开,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侥幸通过。,“开车的时候还是尽量别分心吧。嗯。”容令施也有些心有余悸,他把手机递还给安穗:“你自己解吧。”,直接拒绝:“我要补妆, 没手。可我要开车……你现在不是没开嘛。”,对容令施道:“这样吧,手机给我,你念密码给我听,我来解。”
“好。”容令施把手机给了她:“密码是,ryx2……”

“容令施,你干嘛呀!”安穗忽然生了气,小镜子砰的一声合上扔到一边,直接从安岁手里一把夺过了自己的手机,气愤地扔到容令施怀里:“我的密码你不能告诉别人!”

容令施有些尴尬。

安岁也很尴尬。

安穗却一点也不尴尬,甚至一点歉意都没有,转过头对后排的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安医生,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波动很大,你应该理解的对吧?”

“……嗯。”

安穗说:“现代社会,手机几乎就是一个人的隐私了,隐私权是公民的合法权益,我只是合法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安岁笑了笑:“安小姐不愧是律政佳人。”

“职业习惯了,”安穗道:“安医生你别生气。”

“不会,不过你还是叫我一声容太太吧,现在不是在医院,我也并不是你的主管医生,只是临时给你做了一场手术而已。”

安穗不动声色地婉拒:“既然给我做了手术,那就是医生啊,也不分主管不主管的了。况且从昨天我们见面开始,我就一直称呼你为安医生了,现在突然改口,感觉也怪怪的。”

“不奇怪,我本身就是容太太。”

“是,没错,”安穗的笑容淡了一些,微微发僵:“不过感觉叫容太太把你叫老了,还以为你四五十岁了呢,还是叫安医生显得年轻。”

安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安穗朝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去,命令道:“令施,开车吧,我们别迟到了。”

……

作为一个医学生,安岁很少有时间参加同学聚会。

之前段艾晴叫过她几次,她都是因为工作走不开而婉拒了。

下了车,准备往清吧里面走的时候,安岁的手机又响了。

容令施停下脚步,“又是医院的事吗?”

安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确是医院的座机号码:“嗯,可能孕妇出现紧急情况了,不然不会在休假日给我打电话。”

容令施道:“我送你。”

“不了,我可以自己……”

“令施!”不远处的安穗扬声叫了他一声:“大蒋来电话催我们呢。”

容令施微微蹙眉,有些为难。

安岁的手机一直在响,她拿着手机走向远处:“我先接电话。”

“喂?”

“安医生,我是林乔。主任那边刚刚来问,说下个月有个外派出国学习的机会,你要去吗?”

安岁的心微微一松:“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事啊?我还以为又有什么紧急情况了。”

“嘿嘿,哪儿能天天有紧急情况呀,你放心,一般情况我都能应付的。”

“嗯,好。”

“那外派你去不去?这次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连申请材料都给你打印好了,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填好交上去。”

“不了,”安岁柔声道,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也不想让孩子在外国出生,还是上国内户口的好。”

“也?安医生,你家里人最近也有生孩子的吗?”

“……哦,我丈夫的一个朋友。”

“好吧,”林乔语气中很惋惜:“唉,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牺牲工作机会的总是女人,太不公平了。你才这么年轻就是医院里妇产科的权威了,如果出国几年回来,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林乔说是她的助手,其实也就比她小两岁,还是研究生在读。

或许是因为在妇产科的缘故,看惯了人情冷暖,林乔最近总是很感慨,怀孕生子对女人的一生影响太大了,一度有点不婚主义的倾向。

安抚了林乔几句,她收了线,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容令施和安穗的身影。

想必他们已经进去了吧。

安岁走进清吧里,立刻就被里面喧嚣热闹的音浪吞没了。

清吧的大厅里聚集了至少有将近一百人,都跟容令施差不多年纪,不过她还是第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容令施的身影——

他很高,而且气质儒雅出尘,长相也十分出挑,不过跟他身上的气质相反,他的长相更加桀骜,棱角分明,如果不了解他的话,会觉得他天生带着一股狠厉和霸道。

“……容令施真的跟安穗结婚了啊?”

“废话,那还能有假?财经频道的专访你没看吗?他自己亲口说的,他老婆就叫安穗。”

“不会吧,他们那么多年朋友,要好的话早就好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突然看对眼了呗?不过以前上学的时候,安穗确实一直喜欢大蒋那种文质彬彬的温柔暖男,不太喜欢狂拽霸道的这一款。”

“那是安穗现在口味变了?容哥读书的时候那可是五中一霸,谁能有他拽?”

“也不一定是安穗口味变了,有可能是容哥气质变了。你看他现在,西装革履往那一站,金丝眼镜一戴,多温柔多彬彬有礼!谁能想到啊,中学时候那个嚣张凶狠的容令施会是现在这幅样子?”

哐啷啷……

安岁握在掌心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吓了旁边正在八卦的两人一跳。

其中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帮她捡了起来,递给她:“同学,你没事吧?”

安岁接过来,感激地笑了笑:“没事。”

“你是哪个班的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我不是你们的同学,我是……”

“不是?那不好意思哦小姐,我们今天在这里同学聚会,清吧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不对外营业了,你要玩的话只能去其他地方了。”

“我不是来玩的,我来找人。”

“找谁啊?”

“容令施。”

男人一惊:“你找容令施……你是他的?”
,他今天的反常是为了什么。:“可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那个孩子的存在,只会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你想要个孩子还不简单?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的。不仅如此,我肚子里这个,以后生下来也是跟着你姓容呀。……你也别想太多,她不是才怀孕一个月嘛,现在那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受精卵,一个细胞,甚至只是一滩血水而已……好了你别说了。”,那浓郁的殷红色,深深灼痛着他的心。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自己先吃吧,别等我了。”

……

从妇产科到医疗废物处理中心,只有两百米不到的距离。

当了这么些年医生,她的速度已经练出来了,以往这段距离两分钟可以跑个来回,可今天她足足够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还是有段艾晴一直搀扶的情况下。

小腹内的疼痛一直断断续续,疼起来的时候让她冷汗涔涔,只能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段艾晴看的心里难受,别过脸去偷偷抹泪。

“薇薇。”

段艾晴立刻抹掉眼泪,装作没事一样回过脸来问道:“啊,怎么?”

“你有打火机吗?”

“我不抽烟啊,怎么会随身带打火机。你要打火机干嘛?”

“我想把它烧了。”安岁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纸巾团:“医疗废物大多数都是粉碎填埋处理,我不想它跟那么多臭烘烘的东西埋在一起。”

段艾晴重重点了点头:“那我去找人借。”

“你去找谁借?”

“我去问问呗,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安岁拉住她:“医院禁烟,保安都不一定有。”

段艾晴突然想到:“容令施应该有,我刚看到他在抽烟。”

“……”

“算了你当我没说。”

最后,段艾晴在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到了一支打火机。

两个人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那团纸巾,连带里面的那一小团血肉,全部烧成了灰烬。

一阵风吹来,一小堆灰烬被吹得四散,最后消弭于无形。

段艾晴吸了吸鼻子,呆呆地仰着头,看着那些灰烬被吹得四散,最后全部消失,只留下水泥地上那一小片燃烧过的黑色痕迹。

她回头看了看安岁。

她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整个人都木愣愣地,不知道是不是病号服太过宽大,显得她整个人都很脆弱,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

“安岁,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安岁摇了摇头,“薇薇,我们走吧。”

“……好,我扶你回病房躺着。”

“我们不走这边。”安岁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们从那边走,也可以回去的。”

“可是这样不是要绕好大一圈?你的身体……”

段艾晴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明白安岁的意思。

容令施还在那边,她不想再见到他,宁愿拖着虚弱的身体跋山涉水,宁愿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为不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段艾晴没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安岁笑了笑,伸手帮她抹掉脸上的水泽:“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段艾晴摇了摇头:“风沙进眼睛了。”

安岁把脸靠在她的肩头,“薇薇,别哭。”

“嗯。”她轻声应了一声:“你以后会更好的。”

“嗯,一定会的。”

“容令施刚刚那个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安岁笑了笑:“是嘛。”

“感觉魂儿都被抽走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安岁说:“容令施也没有。”

他一直被安昙死死的按在“最好朋友”的替补席上,同样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他跟容令施不一样,他没有白月光,老顾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在国外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他照样片叶不沾身。”

“艾晴。”

“啊?”

“你高三那时候失恋了之后,如果有人第二天跟你表白,你能接受吗?”

段艾晴沉默了。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悠悠叹了口气:“也是,谁能这么快走出来。”

“……嗯。”

“不过没关系,老顾能等七八年,也不在乎再多等一阵子,我反正挺看好他的,你也考虑考虑。”

安岁闭上眼,假装休息。

考虑?

她还能考虑什么?

跟段艾晴家是世交,证明在H市也是有头脸的人家。

那必然认识容令施,就算不认识,也见过。

他家里人能容许他当“接盘侠”,接手容令施的前妻?

更何况,她还打过胎。

人家一个初婚的青年才俊,能接受她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清白没清白的二婚女人?

段艾晴反驳她:“容令施不就接受了?不但接受了,还愿意喜当爹呢,安昙肚子里那个,他算是认下了。”

安昙说:“这世上没几个这么痴情的傻子。”

这次,段艾晴没说话了。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

电视剧里,女主角离婚之后照样可以嫁给高富帅,可现实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

段艾晴刚刚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晕头转向只知道傻乐,等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想明白了,这场乐子也就跟梦一样烟消云散了。

之后的日子,安岁过得还算不错。

她自从进入中心医院开始就没请过年假,攒在一起,院长爽快地给了她一个月。

她把以前很多想做但是没时间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比如晨跑,比如烹饪,比如烘焙,她甚至还在健身房办了卡。

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之后回到家痛痛快快洗个澡,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

短短一个月,她仿佛已经从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甚至还重了两斤。

要说唯一的伤心事,就是那天在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姑娘抱住了小腿,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

她的心顿时就开始刺痛起来。

倘若她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会不会也是这样粉z嫩可爱?

倘若安昙从来没有出现,她跟容令施是不是也能扮演出一对恩爱的父母,共同抚育孩子长大?

孩子的妈妈很快就赶了过来,抱起孩子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孩子刚学会走路,逮着年轻女人就叫妈妈,年轻男人就叫爸爸,她天天跟人道歉,又开心又无奈。

开心的是孩子学会走路了,还会叫爸爸妈妈,无奈的是这小姑娘实在太社牛了,亲妈都hold不住。

她跟容令施都是深沉内敛的性格,想必孩子也不至于这么社牛,她应该不会有这个困扰。

不对。

容令施他并不是现在这个温柔绅士的样子的。

他的同学们不是都说,上中学的时候,他是五中一霸。

那孩子或许会比较彪悍?

安岁突然失笑着摇了摇头,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孩子早就没了。

她在网上看过一种说法,说孩子们其实都是天使,趴在云头上往下看,给自己选妈妈。

宝宝,是妈妈辜负了你的信任。

希望你能快点回到天堂,等下一次趴在云头往下看的时候,可以选到一个更好更好的妈妈。

她不必有多漂亮,也不必有多优秀,但她是爸爸此生唯一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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