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是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在这么多人的队伍里,她更容易隐藏自己。
然而,在看到谢凛上台的瞬间,言在溪傻眼了。
不是次长给他们颁奖吗?
怎么是谢凛?
他来凑这份热闹干什么?!
谢凛走上台,引发了全场轰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传闻中厌世暴戾,从不出席任何应酬场合的澜北煞神,竟然会愿意把自己展示在媒体的镜头下。
一时间,媒体摄影的闪光灯如雪片般飞来,把整个舞台照亮成白昼。
方静慌忙伸手,遮挡闪光灯高速频闪的光芒,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去!这就是天神下凡带给凡人的伤害吗?啊!我的眼睛!”
在闪光灯的刺激下,方静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梁诗意挺直脊背,将别在手腕上的那朵红玫瑰,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
她的手指紧攥着裙摆,心脏砰砰狂跳。
陈岳谦仰头望着谢凛向他走来,黑色的制服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极其凌厉。
男人的双腿修长笔直,健劲有力,左臂的狼头臂章在追光灯下,泛出冷硬的银辉。
沈钧迟坐在台下,他抬头望去,看到谢凛上台,他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媒体们疯狂按着快门,在他们的带动下,其他宾客也拿出了手机,把镜头对准了谢凛和谢观玉。
全场半数的人都在拍摄,导致便衣根本没法去阻止他们。
人们只当谢凛是陪着谢观玉登台的,帕拉克王公宠妻的名声在外,谢凛对自己的母亲很是恭敬。
但唯有沈钧迟从谢凛身上,品出了一股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
他不像是单纯陪母亲上台的,他更像是去狩猎的!
谢观玉先一步走到队列前端。
她拿起托盘上的第一枚徽章,别在陈岳谦的西装翻领上,动作随意得像在画廊里给一幅画钉标签。
谢观玉露出礼貌性的客套笑容。
陈岳谦满脸红光,“感谢夫人厚爱!**考古队深感荣幸!”
陈岳谦想去与谢观玉握手,谢观玉已经从他面前走过了。
谢凛也从他面前走过,陈岳谦就看着谢观玉给梁诗意戴上徽章。
“谢谢帕拉克王公夫人。”
梁诗意向她行屈膝礼,谢观玉温柔笑着,与她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