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让我烧了，但我没烧。”
“放在哪里？”
许曼看着床头柜，过了一会儿才说：“公寓的书柜里，第二层，有本杂志。”
调查人员让她报出地址，又问为什么留下那几页。
“我怕以后说不清。”
“什么说不清？”
许曼的手指慢慢蜷起来。
“东西是我拿去的，承泽不肯出面，万一出了事，他说不是他让我换的……”
姜明月站在床尾，听到这里，抬起了眼，“你也想过他会不认账？”
许曼没有看她。
“那天你拿着遗嘱，问我认不认我爸的签名。”
姜明月往前走了一步。
“你给自己留着证据，让我当着那么多人认。”
“我没想害姜伯父。”
“你只是想让我以为，连我爸都不要我了。”
许曼嘴唇动了动。
她想解释，最后却只说出一句：“承泽教我那么说的。”
姜明月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到门边。
调查人员继续核对取回材料需要的信息，她没有再听。
陆沉舟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她的大衣。
“先出去透口气？”
姜明月接过大衣，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是程岚。
“姜总，网上出了点东西，我发给您，您先看完，别接媒体电话。”
“什么东西？”
“跟许曼早产有关。”
姜明月点开她发来的链接。
最先出现的，是那场发布会的画面。
许曼扶着肚子，身旁站着两名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