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那位没那么喜欢她那个亡夫啊。”
“谁说不喜欢。”膀大腰圆的妇人轻哼两声,抱着胳膊,跟林闯说:
“我家那口子跟她哥在一个庄子做事,最知道他家的事了!那个小寡妇的大哥说,她前头那个是马奴,她当初为了给马奴赎身嫁过去。
一个人在知府大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呢。后来马奴从军,她怀着孕,一个人走了两个月去寻夫。可惜寻到人家阵亡的消息。
**要她落胎另嫁,她不同意,投湖上吊闹了好久,最后一个人偷偷跑去西北。守着亡夫的墓,一守就是五年呢。”
这话出来,有人就好奇了,“她这么痴情,这次为何**啊。”
胖妇人就说:“听她家大哥说,是那个在下面找了关系,要她**找个有权有势的替身,好帮下面那个还阳呢。”
在京城,真话很少有人信。
可这样离奇的,却最能唬人。
周围的人听完,有人同情顾侯爷给一个马奴当替身。
自然也有人羡慕她那早死的夫君,竟遇上这样痴情的妻子。
为了复活亡夫,什么都敢做。
林闯原本还想再问下去,却见马车的窗帘晃动了一下。
四周好像溢出了凌冽的寒意。
他连忙转身回到马车上,小心观察着谢寒铮的神色:
“主子,许是他们胡说的,江姑娘应当早就走出来了。”
而且昨晚他陪着岁岁,安安跟乐乐时,三个孩子对他们的爹爹可是一个字都未提过。
若江知绾真那么痴心,定然也会让孩子跟她一样,时时刻刻念着那位吧。
谢寒铮蹙眉,正要说什么,却见马车窗帘被风撩起一角。
那一角正好锁住了江知绾的身影。
江知绾本来带着三个孩子已经走了的,可是想起**对面住着京城的包打听,能帮忙租赁小院。
她便又带着孩子折返回来。
可没想到的是,她人刚过来,就听他们将自己跟谢十郎的事编的那么离奇。
按道理她该跟他们解释一下的。
偏偏这些凑热闹的人里,站着一个想娶她做续弦的秀才。
那秀才前几日还堵过她,差点跪在地上求她。
她不想被这样的烂桃花一直纠缠。
索性歇了解释的心思,在那秀才希冀的目光下,轻咳两声,对着胖妇人道:
“婶子说的没错,我心里只有我的亡夫,现在**人,也不过是给亡夫找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