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径直走进来，看到空荡荡的客厅，脚步停了一下。
“你真准备现在去云州？”
“嗯。”
“几点的航班？我送你。”
“不用。”
姜明珠的冷淡让他莫名烦躁。
“我已经解释过了。假志愿表是为了让你选更合适的方向，答应交往也不完全是在骗你。”
“你还要计较多久？”
姜明珠看着这个喜欢了很多年的少年。
“贺临野，你喜欢过我吗？”
他明显愣住。
良久，他避开她的目光。
“我们一起长大，谈什么喜不喜欢？”
“我会照顾你，也会履行男朋友的责任。”
可他没有说喜欢。
过去姜明珠总觉得，贺临野只是不会表达。
如今才知道，不肯说出口的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她摘下手腕上的银色手链。
“还给你。”
贺临野没有接。
“这是十六岁生日时送你的。”
“所以现在还给你。”
他脸色骤然阴沉。
“姜明珠，别逼我陪你演绝交。”
“你从小离不开我们。一个人在云州待不了多久，就会哭着回来。”
姜明珠将手链放在玄关柜上。
“那就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