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结束后，许书瑶忽然和我摊牌她在外养了个小男生。

“原本想瞒着你的，但他说父母急着催婚，闹着和我要名分。”

“阿川，先委屈你一下。”

我面上尽是错愕和狼狈。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我。

“等见过**妈，稳定下来后，我们再复婚。”

我愣了片刻。

才伸手接过那份离婚协议书。

“好，我签。”

……

目光大致在纸上扫过一遍。

我拿起笔，刚要签下名，却被许书瑶一把抓住手。

她神色复杂地盯着我，似乎有些意外我会同意得那么爽快。

“你没什么想要问的吗？”

“关于他的。”

说真的，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她什么时候出的轨，还是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认识许书瑶快十年。

我怎么会看不出她这段时间的变化？

可许书瑶已经把离婚协议书怼到我面前，问不问的，好像也无所谓。

“没什么好问的。”我说。

我挣开她的手，平静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递给许书瑶。

“签好了，那找个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想到什么，我轻轻扯了扯嘴角，“总不能让他没名没分的。”

许书瑶把烟按灭，才伸手接过。

以为我是在口是心非，笑道：

“别生气，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复婚。”

她收回手，笑得无奈。

“你也知道，他年轻总折腾着想要名分，现在家里又催得急，先顺着他一点。”

许书瑶说得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儿。

我什么也没说。

轻轻“嗯”了一声。

许书瑶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阿川，临安性子敏感，你别去刺激他。”

语气不重，我却从中听出些许警告。

许书瑶怕，怕我又像一年前的那次一样发疯。

一年前，有人拍到许书瑶和男助理的亲密照

发到我手机上时，我发了疯似的拨打许书瑶的电话。

她不接，我就把她身边人的电话全打了个遍。

哪怕后面许书瑶和我解释，是不小心碰到一起的，她和男助理没有任何逾越。

我还是去了她公司，把那人打了。

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勾引许书瑶，为什么要和许书瑶走得那么近、那么亲密。

这件事情传遍了整个公司。

后来，男助理被辞退。

我和许书瑶冷战了两个月。

是后来和她回家的路上出车祸，许书瑶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我才原谅她。

她现在怕我闹到她口中的那个小男生面前。

先警告我。

从思绪中回过神，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格外轻。

“放心，不会的。”

我确实，也不想再闹了。

许书瑶见我这么说，表情露出些许满意。

满意我的懂事和识趣。

“阿川，你变了很多。”

“如果你之前不那样，我也不会瞒你这么久的。”

这话有些可笑。

像是在说“要是你不发疯，我早就摊牌了。”

“现在也不迟。”我说。

许书瑶顿了顿。

“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下了床，拿起手机对着手上的协议书拍了张照。

很快，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头传来欢快的男声。

“书瑶姐，是真的吗？秦川哥同意离婚了吗？”

许书瑶看了我一眼。

笑着说：

“嗯，签了字，找个时间就去把手续办了。”

“现在开心了吧？”

“不和我闹脾气了吧？”

我没什么反应，下了床，一件件地把衣服穿上。

等我走到门口时，许书瑶才叫我。

“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

“我去客房睡。”

门关上后，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

整个人像是卸了力。

这个婚，早就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