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心疼儿子,冲上去阻止,意图夺走简繁手里的棍子,“简繁,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司书瑶本来不想管的,但想起昨晚如果不是二哥把有床的房间让给她,她就得去睡地板了,便也冲了上去撕扯简繁,想把司遇白救下来,丝毫没考虑到如果不是简繁收留她,她想睡个地板都是奢望。
“放开我二哥,你这个疯女人。”
简星阅恼了,一个扫堂腿过去给司书瑶扫地上了。
司夫人又心疼儿子,又心疼女儿的,气的对司怀之怒吼,“你是个死的吗,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不动手,我看你床上不行,这也不行,真不是个男人!”
她知道司怀之最要面子,这话大大的刺激到了司怀之。
司怀之左右看了眼,拿过墙头的铁锹对着简繁的脑袋拍了上去。
司时宴:“爸,你疯了,放下!”
啪!
司怀之的铁锹被简成安手中锄头砸在了地上。
他见司怀之这么狠,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虽然他和司怀之差不多年岁,可庄稼汉的力量跟一个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登是不成正比的。
简成安抬脚踹在了司怀之腰上。
“哎呦!”
司怀之体重都快成正方形了,被简成安一脚撂倒在地,跟个圆滚滚的皮球似的滚了出去,一路滚到了司时宴脚边。
司时宴嫌弃的补了一脚躲开了。
司怀之:“小兔崽子,你也打你老子!”
***!
简繁一棍子一棍子抽着司遇白的**。
她下手力道有数,位置也有数,打的狠,但不至于打断骨头。
司遇白当场疼哭了。
司书瑶被简星阅一腿撂倒后,本想爬起来继续营救二哥,结果对上简繁凶狠的眼神,瞬间两眼一翻白,直接装死了。
只有司夫人还在垂死挣扎,想从简繁手中把棍子夺过来。
简星阅二话不说把司夫人也摁倒在地。
他把简夫人和司书瑶排排堆在一起,挥了挥拳头,“再敢碰我姐一下,脑袋给你们拧下来泡酒,我一命换你们一家,值!”
别看简星阅跟在简繁**后面,跟个小跟班似的,一口一个姐喊着。
要知道他从小就是个小霸王脾气,孩子们里的刺头,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言不合就是干。
但他讲理,不会随便**。
如果要打,那也是来者不拒,来多少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