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看向长鱼姣,好像还陷在方才那种古怪的情绪中。
“皇上不觉着药味难闻吗?”
朝瑾这才恍然,是了,他方才是给长鱼姣上药来着。
没有就势接过手帕,回过神的朝瑾懒散的将手一伸,送到长鱼姣眼前。
长鱼姣眉梢轻动,瞥了他一眼,方才用手帕将朝瑾的手指一点点擦干净。
柔软下来的长鱼姣让朝瑾想起了那天在圣驾上。
她为了许贵人迁怒他,不肯将手给他把玩。
进屋前小满的话他也听着了,
“又为了旁人迁怒朕?”
长鱼姣动作顿了顿,眉眼压下,唇瓣抿紧。
得,朝瑾懂了,他猜对了。
他说长鱼姣今日怎么这样尖利,感情他又被迁怒了。
想起她的薄脸皮,将白榆等人赶了出去。
朝瑾又走到长鱼姣身后,大掌搭在长鱼姣肩头,
“姣姣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长鱼姣并不抬头看他,只看向镜中的朝瑾。
朝瑾发现了这一点,风流笑意不改,干脆也随她一样,将眼神投向了镜中的长鱼姣。
“一客不烦二主。”
她既然向他借了一回送子观音瓶,嫣荣华的事大可再向他借一回。
长鱼姣又不肯如他所愿。
上一回她想向他借,今天她不想了。
总按照一个套路模式走,不出两回他就要摸清她的路数。
失了新鲜,她还有什么拿捏他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