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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做人一定要负责,他方才没有控制好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虽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可事情却也确实发生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没做保护措施。
韩叙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愧疚更加强烈,金姒玉如果真的意外怀孕,他难辞其咎。
现在的社会环境对女性如此严苛,这个孩子不论是否生下,都会对金姒玉产生难以消除的影响,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现在看来,只有两人结婚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对。
结婚。
韩叙感觉身心的疲倦消解了一些。
先把婚结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如果真的怀上孩子,金姒玉想生就生下来,不想生的话他也没意见......
这时房门被敲响,文助理领着女医生走进来。
“韩总,那位女士没什么大碍,她的血液里检测出了和您体内相同的药物成分,不过剂量不大,正常代谢排出就可以恢复,现在只要安心静养几天即可。”女医生说。“知道了,这件事别和任何人提起。”韩叙叮嘱道。
女医生点点头,“好的韩总。”
文助理报告金姒玉还在昏睡中,韩叙又闭着眼休息了十几分钟,再次睁开眼睛,眼底重新恢复了淡漠。
“钱进在哪儿?”
文助理离开后不久,钱进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冷汗直流,整个后背都汗津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疯了,居然敢动韩家的独子。
这时门被推开,韩叙出现在门后,浑身散发着危险的低气压。
钱进立马张嘴求饶,“韩总韩总我......我知道错了,我一时昏了头,才想到这个昏招儿,您没事就好,您体谅体谅我,我在咱集团干了这么多年,全家老小都指望我这份工作养活......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饶了我这一回吧......”
韩叙冷冷地看着他。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和你的家人,离开京市。”
钱进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韩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座城市很大,但对我来说很小。以后不要出现在京市,不要出现在任何有韩氏产业的地方,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韩叙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钱进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你们负责这件事,等他出了京市及时向我汇报。”
文助理和安保领队交代了几句,快步跟上韩叙的步伐。
“韩总,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置?”
敬爱的韩总看了他一眼,眼神竟然有些躲闪,文助理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一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情,又缺乏睡眠,也难保眼神不济。
“......我自己处理,你不用管了。”
他听见韩总这么说。
也是,这样私密的事确实要韩总自己处理,那个女人夺走了韩总的清白之身,恶劣至极,公司肯定待不下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和钱进一样被赶出京市。
......
金姒玉是被渴醒的。
她睁开眼,愣了两秒。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空调声嗡嗡作响,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留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嗓子干得冒烟,她摸索着坐起来。
腰很酸,动一下就疼得不行,她费力地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借着床头灯的光亮看清自己。
身上不知被谁换了件宽大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浴袍领口滑开一点,锁骨上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连手腕上都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脑海中骤然闪回几个画面,她双手举过头顶,被一只宽大有力的大手束在一起。
至于那双手的主人。
金姒玉的脑子嗡的一声。
灯光昏黄、呼吸滚烫。
那些羞耻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韩叙的脸近在眼前,她能看清他双眼皮的褶皱,漆黑的瞳孔,他的体温滚烫,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阴差阳错间,她竟然真的把韩叙给睡了。
金姒玉呆坐在床沿,久久不能平静。
韩叙去哪里了?
他现在不应该坐在旁边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吗?
然而她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只看到自己的红色礼服散落在地上,连同两只高跟鞋也七扭八歪地躺在那里。
金姒玉停止寻找韩叙的身影,反正韩叙也会自己找来和她算账的。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吨吨吨地喝了一半,觉得非常过瘾,正打算把另一半也喝完时,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会是谁呢?
金姒玉没有思路,现在这个时间来拜访的除了韩叙,可能还会有韩叙派来灭口的杀手。“谁啊?”
她想自己反正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如勇敢地面对。
“......是我。”
不说名字表明身份,金姒玉认为这人不是没有礼貌就是过于自信,虽然她通过那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韩叙。
她整理好浴袍的领口,不想自己在对方眼中看起来过于狼狈,打开门,韩叙衣冠楚楚的站在那里,只是从领子里冒出来的红痕可以看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醒了。”韩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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