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抬头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进来吧。”
苏晚脸色骤变。
下一秒,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五名巡捕走了进来。
“温逸晨?关于八年前姜屿交通事故案,有新证据和证人,需要你配合调查。”
温逸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一个巡捕走到苏晚面前。
“苏女士也请留步。”
苏晚瞳孔骤缩。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松开那份协议,纸掉在地上。
我签的根本不是同意栏,而是在空白处写了一句:
本人不同意以上全部内容。
温逸晨猛地转头。
“你耍我?”
我扶着墙站直,膝盖的伤还疼,可八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呼吸这么顺。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以为我最后一张牌也没了以后,会说多少真话。”
他面色一僵:
“不可能,那老头明明……”
他猛地闭嘴。
我嘴角上扬:
“明明失踪了?”
门再次打开,陈叔被两名巡捕扶了进来。
温逸晨脸彻底惨白。
陈叔根本没失踪。
昨晚抢包我报警后,警方就把人接走。
房间故意不收拾,电话故意关机。
就是为了让她们以为,我的证据链断了。
陈叔抬起头,手一直在抖。
八年前,他曾告诉警方:
“红色轿车闯红灯肇事逃逸,驾驶座是年轻男人,副驾驶,还有一个女人。”
三天后,他却突然改口。
如今,他伸手指向苏晚:
“那天晚上——”
“坐在副驾驶的人,就是她!”
走廊一片死寂,苏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