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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幸灾乐祸:“早就说了,在他眼里,我们是一样的。”
我终于微微笑了下,看了眼她身上过季的奢牌,意有所指:“还是不一样的。”
“你!”苏泠气急,咬牙切齿:“死**嘴硬。”
可我说的是真的。
苏泠要的是裴峥的爱,而我从一开始要的就是钱。
所以不管他身边是赵记者还是孙记者,都伤不到我。
翌日,我照例浏览新闻。
播放量第一的是纪澄的专访视频:
“金丝雀被娱乐化,我们是否在纵容一种危险的价值观?”
我点开视频,瞬间懂了它爆火的原因。
坐在纪澄对面,那个极具分量的特邀受访者,是裴峥。
这个从不在公众视野露面、神秘低调的裴氏掌权人,为了纪澄的报道,坐在了镜头前。
纪澄确实是个优秀的记者,问题一针见血:
“裴先生,现在很多人将‘被包养’美化成‘金丝雀’,甚至成为部分年轻人追逐的理想。”
“作为资本顶层的掌控者,您怎么看待这种关系?”
镜头切向裴峥。
他神色淡漠,语气漫不经心:
“市场经济,各取所需。”
纪澄乘胜追击:“那其中是否有感情存在?”
裴峥抬眼:“没有人会对一件明码标价的花瓶产生情感。”
看着屏幕里冰冷理智的男人,我恍惚间想起了半年前的那个深夜。
我与裴峥争吵后,他拂袖而去,次日便飞往**处理紧急事务。
我连着发了几条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当晚我赴朋友的约。
酒过三巡,一个不知死活的新贵对我动手动脚。
我的回应是一个耳光。
那一巴掌打得痛快,代价却是一记迎面砸来的酒瓶。
剧痛过后,我在私人医院醒来。
裴峥立在窗前,正远程安排公司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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