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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着把这块玉塞进我手里。
「傻子,这才是真玉。你那个就是块石头,指望它保命不如指望老天开眼!」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母妃的遗物。
本来说好传给我们的孩子。
我最后碰了碰它。
「青芜,把这块玉带上,当做我们给皇后的贺礼。」
走到宴上,里衫都微微湿了。
小产后的伤口传来钻心似的疼痛。
「谨妃,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头顶传来楚屿的声音。
他脱下披风,让青芜为我披上。
我疼得哆嗦着俯身行礼。
「皇上,臣妾身子属实不适,能否先行回宫?」
楚屿的脸色阴沉下去。
「今日是皇后的喜宴,你早早离去,岂不是扫她的兴。」
「荆禾,你身体素来康健,别耍小性子。」
我咬着唇,背后冷汗直流。
青芜噗通跪在地上。
「皇上,我家娘娘真的没有骗人!」
他声音冷了几分。
「难道你比我更清楚谨妃的身体?」
「晦气东西,拖出去掌嘴三十,莫要让皇后知道。」
我猛得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青芜只是关心则乱,求皇上放过她这次。」
楚屿摸摸我的脸,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无奈。
「奴婢犯错,就是要挨罚。」
「阿禾,听话些,别让我为难。」
我掐着手心应好,把眼泪憋了回去。
宴席进行到一半。
柳均宁叫停了乐伎,目光放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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