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听到熟悉的声音,记忆回笼,一下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早上八点了,屋子里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忙坐起身,下了床。
“我刚醒,你等会儿。”
温以棠跑隔间里头看了眼,见小反派撅着**好端端躺着,便回那头。
“笑笑还在睡,我再看看**去哪儿了。”
她又出了房间,一眼就瞧见了在厨房洗菜的戚静。
“妈也好着呢,你要跟她说话吗?”
温以棠也是下了床才想起来,傅司宴有打电话查岗的习惯。
也是难为他,在外干活都怕后院失火。
原主接不接电话看心情,即便接了,也是连讽带骂。
有次还故意跟傅司宴说戚静从楼梯滚下去了,害的傅司宴一路跑回来,满头是汗。
冲进家门,却见戚静在给原主洗头。
原主就躺在床上,只脑袋伸出床,戚静蹲在床边给她揉头。
那次,傅司宴怒的将原主从床上拎起来,拽到了走廊算账。
又威胁她再有下次,生活费一分不给了,原主被吓住才有所收敛,再接电话正常了点,但也是极度不耐烦的。
温以棠扶额,她每次解锁一段记忆,都感觉自己前途渺茫,小命难续。温以棠更轻声细语起来,“要不我拍两张照片发你看看?”
傅司宴有点不适应她这样的热情,他昨晚没怎么睡,快天亮才靠着集装箱眯了觉。
男人抬手捏了下眉心,“不用了,没事就好,挂了。”
温以棠想到什么,忙道:“对了,你中午别忘记回来吃饭,我昨天买了大虾,你想吃油焖,白灼,还是红烧?”
“都可以。”
对面默了下,吐出句废话。
温以棠蹙眉,“不行,选一个。”
“白灼吧。”
“好吧,那就白灼大虾,手撕包菜,香干炒肉,青椒土豆丝,再加个番茄蛋汤,怎么样?”
“挺好。”
这人嘴巴镀金的吧。
温以棠也没了再说话的兴致,正要挂断,就听隔间响起笑笑糯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