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谢玄的桌上,回信到了。
王有福识趣站到远处,谢玄打开信后,小姑娘活泼的语气跃然纸上。
谢谢小之哥哥送来的药,冰冰凉凉很舒服,膝盖立刻就不痛了,只是这药一定很贵,小之哥哥下次还是不要买了。
谢玄勾唇,嘴角露出极淡的笑。
这金疮药是金贵,对他而言却不算什么,倒也不用这么节省。
这次的荷包绣的不好看,下次我再送小之哥哥一个更好的!
小之哥哥虽然忙,也要注意身体,小之哥哥若是不爱惜身体,变得病殃殃的,窈窈就不要你了哦~
自己涂药弄得手脏脏的,希望以后小之哥哥给我涂~
宋妙仪在这句话后画了个害羞的小人儿,还用朱砂点了红脸,就和她当初写这封信的时候一样害羞。
本以为信到这就结束了,结果末尾忽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小之哥哥,你觉得宋舒柔怎么样?
谢玄把信读了两遍后放在一旁的锦盒里,大手一挥就写起了回信。
一旁的王有福本想劝说陛下明日再写,毕竟如今很晚了。
可看到陛下累了一日,难得有如此高兴的时候,还是识趣闭了嘴。
金疮药纵然名贵,和你的腿相比还是差了些。
针线活费眼,就不必再送了。
若想我为你涂药有何难,你若不介意,我让人去接你便是。
至于宋舒柔,不认识,不想了解。
谢玄不是很喜欢在两人的信里出现别人,男人女人都是如此。
宋妙仪都要就寝了,读完信后开心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小之哥哥说药没有自己名贵,这是说自己是宝贝的意思吗?还要亲自给她涂药,怎么忽然这么温柔了。
最重要的是,他对宋舒柔半点心思都没有,也不想了解!
夜里,宋妙仪真的梦见了小之哥哥给自己涂药。
两人坐在水榭凉亭内,小之哥哥温柔的扶起她,她红着脸撩开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红肿的膝盖。
男人修长的手指打开药盒,双指并拢取出一块药膏,就这样涂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按揉。
“疼~”
宋妙仪娇气地轻哼一声,那双手的力道却没有变,只传来一句模糊的回应。
“疼了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