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阿由弄啥嘞？
原钧看着她愣住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小叔。”她故意这么叫，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戏弄之后的恼意。
“嗯。”
“你故意的？”
“嗯。”
姜黛瞪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的不能给他太多好脸色。
她直起身，准备退开，但原钧的手还扣着她的后颈，没让她走。他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去哪？”
“你又不给亲，我走了。”
“谁说不给。”
姜黛低头看他，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下来。
姜黛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地弯下腰。这次原钧没躲，迎上她的嘴唇。
他的吻比上次慢了很多，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从容。
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地深入，像是在品什么东西的味道。
姜黛被他吻得发软，一只手撑不住，膝盖抵上了他的椅子。原钧空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拖地拉到自己腿上。
姜黛跨坐在他腿上，裙子被推上去一截，露出膝盖。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距离彻底消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隔着衣料，烫的吓人，抵在她腿的位置。
“小叔……”她轻叫一声，手撑在他胸口，想拉开一点距离。
他松开她的嘴唇，但没让她起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暗，里面翻涌着的东西毫不掩饰。
“怕了？”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谁怕了。”她怎么可能会怕？
原钧看着她略微有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几乎只是胸腔的一点震动。
离得太近，感受到了。她故作恼羞地推了他一把，要从他腿上下来。原钧没拦，松开手让她站起来。
姜黛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裙子。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她拽了两下也拽不平。
原钧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衬衫被她抓得乱七八糟，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崩开了，露出一片胸膛。
“你扣子。”她指了指。
原钧低头看了一眼，没管，重新拿起桌上的书翻开。但姜黛注意到，他翻的是刚才那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因为他翻页的频率太快了，视线也没落在文字上。
“原总，您看得进去吗？”
“看你的。”
“我脸上有字？”
原钧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又垂回书页上。
姜黛笑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
“改天还约吗？”
“看你。”
她斟酌了一下：“那明天下午，我有个展想去。”
“几点。”
“两点。”
“我来接你。”
姜黛心满意足地拉开门走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去客房里看了一下原绪林，他鼾声均匀。
她靠在墙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皱了，口红花了。她伸手摸了摸，嘴角翘了翘，想起里面睡觉的人又忍不住皱了下眉。
没多想，掏出手机给原钧发了一条消息：“你明天穿什么？”
对面回得很快：“怎么？”
“想看看能不能配我。”
过了几秒，他回了一条：“灰色。”
姜黛盯着那两个字，笑着把手机收起来。下楼的时候，佣人看着她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想这位小姐怎么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比上去的时候更狼狈了。
姜黛冲她坦然一笑，拿了自己的包，出了门。
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稍微退下去一点。她站在别墅外等车，手机又震了一下。
原钧：“到家给我消息。”
“好呀～”
姜黛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踢掉高跟鞋，窝进沙发里，给原钧发了一条“到了”。对面只回了一个“嗯”。
别墅。
原钧回完那个“嗯”，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着眼按了按眉心。
书房里很静。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过了几秒，又归于沉寂。
他走下楼梯，路过原绪林睡的那间客房，听见侄子的鼾声从里面隐约传来，均匀、踏实，像一个心里踏实的孩子。
原钧喝了一杯冰水，猛地灌下去，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