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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查的也不能不查。”陆嘉言立即补了一句,神色依旧严谨,“信任归信任,调查归调查。”
周兆廷靠回沙发,抬起眉梢,“你没见到三爷刚才的样子吗?”
陆嘉言看向楼上,“三爷会怕一个女人?”
“你不信?”周兆廷拿起雪茄,指了指楼梯,“你上去讲两句试下咯。”
陆嘉言顿时安静下来。
梁辞礼看了看手表,拎起公文包,“我走先,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陆沉点头。
“我也走了。”陆嘉言拿起外套,跟着梁辞礼走出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陆沉和周兆廷。
周兆廷点燃雪茄,却没有抽,他看着烟头上的火星,低声问道:“阿沉,你觉得大嫂是什么人?”
陆沉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回答得很直接,“女强人。”
“我也这样觉得。”周兆廷靠着沙发,唇边露出一点笑意,“她做事有分寸,遇到事情也不慌,三爷这次,怕是真的栽了。”
陆沉没有出声。
周兆廷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多了几分欣慰,“不过也好啊,他这么多年没有对哪个女人上过心,现在总算有人管得住他了,有了牵挂,他就不会动不动想着搏命啦。”
楼上,主卧里。
林纾琬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贺禹州。
贺禹州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床柱,虽然身形站得很稳,脸色却比平时苍白,显然已经有些疲惫。
“我真的知错了。”他低着头,语气诚恳。
林纾琬看着他,声音冷淡,“你记住,你现在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再这样折腾自己,我就不管你了。”
“不会有下次。”贺禹州走近一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老婆,我真的知错了。”
林纾琬别开脸,“谁是你老婆?”
“你啊。”贺禹州抓住她的手,理直气壮,“你都答应嫁给我了,也戴上我的戒指。”
林纾琬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
她试着把手抽回来,却被贺禹州握得很稳。
“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林纾琬抬眸看他,冷声警告,“我就把戒指扔进维多利亚港去,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寡妇。”
“我知。”贺禹州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温声保证,“以后一定听话。”
林纾琬看着他,胸口那点火气慢慢散了。
她抽回手,指了指床铺,“睡觉。”
“好。”贺禹州答应得很快,乖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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