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她往我嘴里塞米,噎死了我。”
我眼前一黑。
“大娘,你**三天以后才送来义庄。”
“别说七粒米。”
“我就是往你嘴里塞头牛,也不能让你再死一遍吧?”
钱三娘没有回应。
她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她往我嘴里塞米,噎死了我。”
我盯住她的后颈。
那里也贴着一张红嘴白纸。
接下来的亡魂全都一样。
溺死的说我给他换衣时闷死了他。
烧死的说我替他捡骨时烫死了他。
一个在坟里躺了二十年的老头,更离谱。
他说我替他修墓碑时,石屑飞进眼睛,害他当场去世。
我实在没忍住。
“大爷,你死二十年还有眼睛呢?”
“保养得挺好啊!”
围观的亡魂笑成一片。
罗判官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他命鬼差将我按跪在地。
“十名苦主,十人指认。”
“姜停云,你还有什么可说?”
我没有回答。
刚才挣扎时,我从刘大勇颈后撕下了一角白纸。
那上面的红色嘴巴,不是画上去的。
是用尸血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