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河你过分了,给思远道歉。”
沈安河瞥了瞥嘴,拉着我的袖子,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思远哥,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你别走好不好。”
我扯回自己的袖子,只觉讽刺。
沈安河却倏的后退两步,摔倒在地。
轻轻叫了一声,“好疼。”
林思思立马两步上前,将他扶起,再次抬头眼底闪动是怒意。
“思远,你过分了。”
“安河好心和你道歉,你居然故意推他。”
好心道歉?话里浓重的讽刺我不信林思思听不出来。
这样拙劣的污蔑,林思思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沈安河受伤了,她便认定凶手是我。
我声音平淡,“我没有推他,信不信由你。”
说罢,拖着行李箱转身便要走。
“不准走!”
林思思一把扯住我。
“给安河道歉。”
她一双眸子盯着我。
我缓缓转头看着她,“不是我做的,凭什么道歉。”
林思思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底浮现出一丝犹豫。
但身后,沈安河捂着胳膊。
“思思,我疼。”
她眼底的犹豫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失望。
“思远,我原本是想借回门这个机会,跟家里好好解释婚礼的误会,替你说些好话,给你一个台阶。”
“但你执意不肯道歉,我想这个场合还是安河去更合适。”
我轻笑一声,是只能,还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