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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婚妻心情不好,既然你这么专业,一定能替我哄好她吧?”
边栀心里慌了一下,如果说顾则对她是视为耻辱般的厌恶,那萱萱对她就是恨之入骨。
毕竟谁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为别的女人下过跪。
她仓皇抬头:“我攒够一千个则字了,我不当人肉沙包了!”
他的名字,每在她身上刻下一个,她都无比恶心!
顾则满不在乎:“萱萱心情不好就是我心情不好,她什么时候消气,我们什么时候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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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则没给边栀拒绝的**。
萱萱恶意满满,叫人拿来一把剪刀。
头发被抓起,锋利的剪刀从根部开始剪。
秀发一缕缕地往下落。
层层叠叠的发影中,边栀脆弱得像一层薄冰。
顾则突然想起他视为耻辱的那三年,少女无比爱惜自己的长发。
她的秀发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棕光。
他扯她的头发时,向来好脾气的边栀会生气:“头发对我很重要,不许扯!”
“能有我重要?”
边栀认真地说:“阿泽,我爸爸生前是个长发歌手,最爱惜的就是他的头发。可他后来得了白血病,每月十次的化疗,毁了他的声音,也毁了他的长发。我答应过他,会将头发好好养到十八岁,在他生日那天,剪下来做成假发烧给他,让他在那边,也做个潇洒自在的长发歌手。”
顾则自知理亏:“我不管,那你二十八岁的头发得留给我!”
可惜,长发,在她十八岁入狱时被剪了一次。
如今还没到二十八岁,又被剪了一次。
到最后,只余下长短不一的毛发,丑陋又可笑。
“噗哈哈哈,则哥,萱姐,你看她现在丑成啥样了。”
“让她去外面迎宾,见到一个人就跪下,问‘我漂亮吗’,直到有人说漂亮为止怎么样?”
萱萱在边栀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说:“阿则,怎么样?”
顾则眉头紧皱,那股不适的揪心感再次袭来。
他想,只要边栀求饶,他可以放过她这一次。
可边栀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好,只要能让萱小姐开心。”
她转身,孤零零的背影,让顾则心里的那股揪心,再次变成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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