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池嫣的担忧是多余的。
裴西宴已经让秦森在她公司楼下等着。
池嫣都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她这三更半夜还在公司的。
秦森车技很好,在下着暴雨的暗夜里,仍然将车子开的又稳又快,很快,他便将池嫣带回了玫瑰庄园。
“池小姐,老板也才到家不久,他现在在主卧等着……”秦森小声的在池嫣耳边说着,看他模样,似乎也有几分心惊胆颤。
池嫣预感不大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卧房里走去。
房门是虚掩着,池嫣推门而入,刚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便见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她往里拽了一把。
她的身子,重重地砸到了一个宽厚结实,心跳剧烈鼓动的怀抱里。
池嫣心里一惊,想到他可能又是暴躁症发作,甚至已经做好那个心里准备要承受一场腥风暴雨,可是没想到,他只是那样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没干什么更疯狂的事。
池嫣放下那都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伸出手,轻轻地圈住了男人强劲有力的腰身。
就是她那主动的一抱,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原本僵硬绷直的身躯,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裴西宴……”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含了糖一样的甜,“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不舒服?”
裴西宴的意识也是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后,才逐渐的清醒。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到那鲜活的,炙热的生机,他的面色也没那么阴沉冷戾了。
他松开了池嫣,口吻像是漫不经心:“没怎么。”
“没怎么?”池嫣只觉得这话敷衍矛盾,当然,她也有些生气他的不坦诚,“如果你没怎么,你会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喊我过来,你没怎么,刚才用力抱住我的时候又跟……又跟很缺爱急需安抚的小奶狗似的。”
裴西宴被她那句话逗得唇角轻勾了下。
“听人骂我疯狗的多的是了,第一次有听到骂……奶狗的。”
池嫣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怕不小心踩了他的雷区,有些紧张的解释,“奶狗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形容词,我不是骂你,再说,我……我就是只想知道你怎么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