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完整文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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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江南烟
  • 更新:2024-07-30 19:0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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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是作者“江南烟”写的小说,主角是师折月燕潇然。本书精彩片段:只能说从一开始就不过是昭明帝拿三公主做幌子,要嫁进燕王府的人一直是师折月。他冷声道:“赐婚圣旨上写的是三公主,我只是代长兄来迎亲,这件事情我得先问过长兄。”他说完吩咐道:“来人,去城东买香烛纸钱,然后再去归元寺请法师开坛做法请长兄上来。”“在兄长没有答应前,我不能代兄长将折月公主娶回家。”师折月回到皇宫后,这段时间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燕......

《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师折月虽然贵为公主,还不是要嫁给已经战死的燕王世子,真可怜!”

“她算哪门子的公主?她不过是个从小在道门长大的野丫头,还是个天煞孤星。”

“我还听说,先帝就是被她克死的。”

“天煞孤星配死人,简直是绝配!”

师折月面无情地坐在宫门口的喜轿里听着围在四周的宫人议论纷纷,唇角边泛起冷笑。

先帝与昭云帝是亲兄弟,当年先帝突然暴毙,膝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朝臣们拥戴昭明帝继任皇位。

昭明帝继位时说要善待才两岁的她,转头她就生了一场大病,以她身体需要静养为由送去道观。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场大病便要了那个两岁幼童的命,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灵魂。

她在道观十五年,所有人对她不闻不问。

上个月师折月收到生母云太妃的信,说她病重,让师折月回宫见最后一面。

她回来后,却发现云太妃根本就没有生病,不过是把她骗回来代替三公主嫁给战死的燕王世子。

她不用想,都知道门口的这些人就是云太妃派来恶心她的。

这是在告诉她,她身份低贱,生来不详,只配嫁给死人。

她心里有些烦躁,想要伸手扯下盖头透透气。

只是她的手才一动,云太妃派来跟在她身边的关嬷嬷黑着脸道:“公主,请注意你的仪容。”

“你如今回到皇宫就是公主,不再是道观里的乡野丫头。”

“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皇族,不容有任何闪失!”

“燕王府的人至今没有过来迎亲,八成就是嫌弃你太过粗俗。”

师折月一把揭下盖头,睁着一双有若琉璃般的眸子朝她道:“关嬷嬷,你算过命吗?”

关嬷嬷看到她的样子皱眉,正要喝斥她。

她淡声道:“我刚才免费替你算了一卦,你今日必死。”

“一会你就不要送我去燕王府了,赶紧回去准备后事,你若不听我的话,必横死街头。”

关嬷嬷冷声道:“公主就不要吓老奴了,谁不知道你虽然是在道观长大,却是个废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背冰凉,仿佛一把刀正悬在她的脖子上,随时能要她的命!

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退,突然觉得师折月似乎很不好惹。

恰好长街的另一头响起了锣鼓声,燕王府迎亲的队伍来了。

关嬷嬷转头准备呵斥师折月,见此情景不甘心的软了语气:“公主快把盖头盖起来!”

话音刚落,一匹骏马驮着“新郎官”缓缓朝师折月走了过来,他身形挺拔如松,贵气天成。

一身喜服穿在他身上没有喜气,让他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剑,带着凛冽的杀意。

师折月隔着盖头,看不清他的模样,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惊人的气势。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至极,从师折月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双修长的腿。

哪怕是隔着盖头,以及红色的喜服,师折月也能感觉了他那双腿强健有力。

好想摸一把……

四周礼乐声大起,旁边的官员唱着礼,走着迎亲的流程。

很快,师折月就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面前,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还伴随着极浓的压迫感。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燕潇然代兄迎亲来迟,还望公主见谅。”

他的声音低沉清冷,极富有磁性,十分好听,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声音。

师折月轻咳了一声,摆手道:“没事没事,迟点不要紧,人来了就成。”

话音刚落,燕潇然冰冷的声音传来:“她不是三公主,她是谁?”

师折月有些意外,这人有两下子嘛,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能认出她不是三公主。

关嬷嬷忙道:“三公主昨夜突生重病,高烧不退。”

“折月公主知道这件事情后,主动提出代嫁,这事一早就知会了太夫人。”

“估计三公子出门接亲的时候,恰好错过了这个消息。”

燕潇然冷笑,全京城都知道折月公主是在道观长大的,昭明帝继位后,她的身份就十分尴尬。

她三天前才回到京城,主动嫁进燕王府这种话傻子都不会信。

只能说从一开始就不过是昭明帝拿三公主做幌子,要嫁进燕王府的人一直是师折月。

他冷声道:“赐婚圣旨上写的是三公主,我只是代长兄来迎亲,这件事情我得先问过长兄。”

他说完吩咐道:“来人,去城东买香烛纸钱,然后再去归元寺请法师开坛做法请长兄上来。”

“在兄长没有答应前,我不能代兄长将折月公主娶回家。”

师折月回到皇宫后,这段时间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燕潇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嫌弃。

她还没嫌弃他的兄长是个死人,他还好意思嫌弃她?

行吧,既然大家互相嫌弃,那就玩个大的。

她在旁道:“三公子想见燕王世子?哪需要去归元寺那么麻烦。”

她说完拿起随身的一把大黑伞撑开,将燕潇然罩住。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想走开避嫌。

只是他才抬脚,刹那间,阴风四起,伞底自成一世界:

明明刚刚还是烈阳高照的中午,刹那间变得有如黑夜!

师折月扭头问旁边的一个禁卫军:“刚才牛公公骂我是狗娘养的,你听到了吗?”

那禁卫军伏在地上道:“听到了。”

师折月又问了几个,他们都说听到了。

师折月似笑非笑地看着牛公公道:“我若是狗娘养的,那我娘就是狗。”

“我娘是狗的话,我爹也是狗,我爹是狗的话,他的亲兄弟也是狗。”

牛公公听到这话脸瞬间就白了,师折月用金牌挑起他的下巴道:“牛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辱骂皇上!”

牛公公忙道:“我没有……”

师折月拿起金牌照着他的脸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呵,还敢否认!刚才大家都听见了,你抵赖不掉了!”

牛公公:“……”

他哪里知道刚才打的人是师折月。

他只得涎着一脸笑道:“公主,这是个误会!”

师折月面无表情地道:“辱骂完皇叔就说是误会,牛公公,你的脸可真大!”

“你放心吧,明日一早本宫就进宫找皇叔,跟他好好说道说道有人骂他是狗的事情。”

牛公公额前的青筋爆起,咬着牙道:“奴才今日是来执行公务的,还请公主不要阻拦!”

师折月双手抱在胸前道:“本宫阻拦你执行公务?”

“那你来跟本宫说说,皇叔只是不让王府的人出去,你却冲进来砸灵堂。”

“你这么大本事,这么会自做主张,要不本宫把你的天灵盖砸了吧?”

她说完拿起金牌就要砸牛公公的脑袋。

牛公公恨不得剁了她,只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手里又握着御赐金牌,他连还手都不敢。

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众禁卫军退出王府。

他退到门口的时候,恨恨地瞪了一眼师折月。

今日所有的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她一出现,就把他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

师折月只当被狗瞪了。

她站在王府的台阶上大声道:“燕王府忠义无双,皇叔才将本宫嫁入燕王府。”

“这些年来,若没有燕王府挡在边关,护卫大楚,达达人怕是早已经破关南下。”

“尔等有如今的太平日子,都是边关将士的鲜血换来的。”

“燕王府不过是一次战败,就让你们全忘了他们的功绩了吗?”

“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去战场去砍达达人的脑袋!”

守在门口的禁卫军被骂的下意识低下了脑袋。

师折月退回门口的时候看了牛公公一眼道:“你心思狠毒,残害忠良,手里有无数亡魂。”

“今夜那些亡魂必定会来向人索命,你回去准备后事吧!”

牛公公被她这番话冷笑一声,完全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就算今夜不能激得燕王府的众人动手,燕王府的众人这一次都必死无疑。

至于他之前手里曾经杀了的那些人,不过是些死人罢了,能把他怎样?

他往前走的时候,只觉得膝盖窝一痛,再也站不稳,“扑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师折月一本正经地道:“牛公公这是向燕王赔礼吗?燕王说他收到了,但是不打算原谅你。”

牛公公:“……”

燕王人都死了,赔个屁的礼!

师折月看了他一眼,双手结了一个印,朝他的方向推了推,转身回了王府。

有个禁卫军忍不住凑到牛公公的身边把他扶起来道:“公公,折月公主有点邪门。”

“她今天说关嬷嬷会死,关嬷嬷就死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牛公公扇了一巴掌:“你在咒咱家死吗?”

那个禁卫军连忙否认,牛公公阴恻恻地看着他道:“今天你是第一个作证说咱家骂折月公主的吧?”

那个禁卫军吓得脸都白了,不敢再说话。

牛公公的气却没有消,对着那个禁卫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一边踢一边骂:“让你多嘴!打死你个狗娘养的。”

他看不见的黑影从四周朝他围了过来,他觉得有些冷,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他将身上的衣衫紧了紧,却发现还是冷,骂骂咧咧地道:“这鬼天气,怎么一下子就变冷了?”

他指着旁边的侍卫道:“把你的披风给咱家。”

他今天计划的好好的,结果却被师折月一块金牌给拍得稀巴烂,他得赶紧回宫复命。

他将披风披好之后,立即就骑马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师折月退回燕王府后,立即就让人把大门关上,再上了个门栓。

她一扭头就看见燕潇然站在她的身后。

她对他竖起大拇指:“三公子刚才弹的那颗石子,让牛公公跪下的那一下干得漂亮!”

燕潇然被她这样夸,倒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有些红。

他轻声道:“是我无能,没法直接杀了他。”

师折月微微一笑:“没事,我会算命,他今夜必死。”

“他那样的人,让三公子动手,只会脏了三公子的手。”

牛公公手里有很多条人命,她今天灭了他肩头的魂火后,那些冤魂必定会去找他算账。

燕潇然见她笑得自信洒脱,眉宇间透着几分疏狂之色。

他的心里又升起了熟悉的感觉,便问道:“公主,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师折月果断否认:“我才到京城没几天,在此之前,一直生活在道观里,三公子不可能见过我。”

燕潇然又看了她一眼,强行压下心里那股奇怪的熟悉感。

眼下燕王府危在旦夕,他也没有心情去深究那种感觉,他问了另一件事:“公主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师折月总不能跟他说,她曾经睡过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她义正严辞地道:“我敬重燕王和王府众位公子,不想让他们受辱,也不想让他们英魂难安。”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老太君和燕王妃带着王府的几位小姐走了过来。

她们齐齐向师折月行了个礼道:“多谢公主!”

师折月没想到她们会如此郑重地向她道谢,她忙将老太君扶起来道:“祖母,您太客气了!”

她笑了笑道:“我已经嫁进王府,便算是王府的人了。”

“如今家里有难,我哪能独自一人逃走?”

后面但凡有一步行差就错,燕王府依旧会面临覆灭的危险。

她抬头看了看天,之前笼在燕王府上空的红雾散了些,却添了些灰雾,依旧煞气极重。

燕王府的危机并没有真正解除。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打算去灵堂找燕潇然。

走到一半却听见燕王妃愤怒的声音传来:“赵府简直欺人太甚!”

“他们要退婚可以等王爷入土之后来退,我绝无怨言。”

“可是他们现在直接打发了一个管事,就要把婚退了,这简直就是太过份了!”

老太君淡声道:“早退婚,晚退婚,都是退婚。”

“王府如今这样的光景,赵府想要退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燕王妃恨恨地道:“可是母亲,当初这门亲事是赵府他们求来的!”

“王爷对赵府不但有提携之恩,还救过赵老爷的命!”

“他们退婚若说是怕被燕王府拖累,我也能理解。”

“可是他们还说潇儿行事放浪,品行有失,扯着潇儿身上的一块绣帕说事,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赵老爷如今不过是个从四品而已,竟就敢如此欺我燕王府!”

师折月听了一耳朵的八卦,轻轻掀了一下眉。

她在燕王府住了这几日,知道燕王妃虽然不太领事,却是个性子绵软的。

今天燕王妃被赵府的人气成这样,估计赵府的人,事做得十分过份。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燕潇然竟有婚约了。

她微微一想,便知道是她进了误区,燕潇然有婚约才是正常的事情。

因为燕潇然今年已经十九,换这个世界的规矩,男子大多都会在十五六岁定下亲事。

然后等女方及笄之后再拜堂成亲,他们差不多都会在十七八岁的时候正式成亲。

他今年十九岁了还没有成亲,在京中也算是晚婚了。

而燕王世子还要长燕潇然三岁,到如今才成亲是因为昭明帝之前就给他赐了婚。

三公主今年才刚刚及笄,刚到能出嫁的年纪。

而他没能等到三公主及笄便已战死沙场,由师折月代替三公主嫁进了燕王府。

师折月虽然是名义上的世子妃,但是老太君代世子给她写了放妻书,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不算是燕王府的人。

这些事情她并不方便插手。

师折月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直接去了灵堂。

她过去的时候,灵堂里没有前来吊唁的宾客,燕潇然正看着灵堂里的六具棺材出神。

她轻咳了一声,燕潇然扭头看她:“公主找我有事?”

师折月开门见山地道:“虽然皇叔已经下旨解了燕王府的封禁,但是我们至今不知道是谁想要燕王府满门性命。”

“明日父王他们出殡,我怕幕后之人再生事端。”

“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明天你是怎么安排的,有哪些方案。”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我可以算一算,哪个方案是最优方案。”

燕潇然:“……”

他知道她算卦灵,但是这样算卦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问她:“这些也能算出来?”

师折月回答:“只能算个吉凶。”

燕潇然看了她一眼,说了三个方案。

师折月掐着手指头算了一圈后看着他道:“你定的这三个方案都是大凶,明天一定会出事。”

燕潇然的眉头皱了起来:“都是大凶?”

师折月点头:“是的,这些都不行。”

她说完出门采了一把叶子回来,一边扔叶子,一边掐着手指头算。

她有个毛病,一旦她认真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屈着左手食指,用牙轻咬。


燕潇然的眼里有了几分嘲讽:“就算没有你,燕王府这一次都在劫难逃。”

他说到这里看向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添一个亡魂。”

“公主听燕某一句劝,这一次离开之后,不要再来京城。”

他说完将滑轮塞在她的手里:“公主走吧,你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师折月的心情复杂,拿起滑轮挂在绳索之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便顺着那条绳索滑到了对面。

她才站稳,燕潇然便将飞索收了回去。

她抬眸看向他,少年郎纵然身陷死局,依旧朗朗若明月。

他见她看过来,只回看了一眼,便转身跃下阁楼。

师折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她初时走的有些快,走了约莫五十步后,却越走越慢。

因为她听见官兵叫嚣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老太君的喝斥声。

她取出老太君给她的放妻书,却发现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数额不大,却足以支付她回道观的盘缠。

她想起和燕潇然的那一夜荒唐,深吸了一口气。

她曾欠他一夜,又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师折月深吸了一口气,手握成拳,转身往燕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燕王府里,燕潇然挡在燕王的棺材前道:“皇上只是不让燕王府的人出府,牛公公这是做什么?”

燕王的棺材已经被人踹翻,露出里面的尸体:

尸体上伤痕累累,脸上的血污未擦尽,还少了一条腿。

燕王妃和老太君一左一右站在棺材的旁边,老太君眼睛通红,燕王妃则不受控制地痛哭失声。

方才牛公公带着禁卫军包围燕王府后,他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进来后说要祭奠燕王,燕潇然不好拦着,便让他进了灵堂。

结果他进来后直接一脚就踹翻了燕王的棺材,燕潇然当即就跟他起了冲突。

王府的侍卫和牛公公还来的禁卫军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牛公公笑道:“咱家奉皇帝来看燕王,三公子不必紧张。”

他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后道:“啧啧,像燕王这种败军之将,就该碎尸万段。”

“他如今只是少了一条腿,这是世道不公啊!”

“来人,把燕王的尸体给咱家剁烂扔了喂狗!”

燕潇然冷声道:“谁敢!”

牛公公睁着一双三角眼看着燕潇然道:“三公子这是要造反吗?”

老太君拄着拐杖走到牛公公的对面道:“皇上只是燕王战事失利,将燕王府的众人禁足。”

“并没有问罪燕王府,牛公公此时闯进灵堂里造次,是否过了些?”

牛公公哈哈大笑:“造次?老太君真会说笑,咱家不过是在为战死的士兵讨个公道而已。”

“燕王延误战机,害死边关十万将士,他这样的人,哪里配享用香火,本该碎尸万段!”

“咱家这样做,不过是顺应民意罢了,老太君若是执意拦着,就休怪咱家不客气。”

他说完便伸手去推老太君,燕潇然一把扶着老太君,抬脚就将牛公公踹翻在地。

自从燕王死后,燕潇然便一直在忍,忍到如今,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牛公公怒道:“三公子对咱家动手,是要抗旨吗?”

“来人,把他给咱家拿下!”

他与燕王府并没有什么过结,他这一次不过是奉命而来。

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燕王通敌卖国,他要做的是激怒燕王府的众人,让他们动手反抗。

只要他们敢动手,他便能将“抗旨”和“叛国”的罪名扣在燕王府众人的身上。

这个罪名一旦扣严实了,燕王府必定会被诛九族。

而要让燕王府的人反抗,最简单的就是毁了燕王的尸体。

因为只要一动燕王的尸体,整个燕王府就一定会爆发,就能被他拿住错处问罪。

眼下事情果然按照他预期的方向发展,他的眼里满是兴奋,仿佛已经能看到燕王府尸横遍野。

老太君忙站在中间想要拦住禁卫军:“公公有话好好说!”

牛公公本就是来挑事的,哪里会跟燕王府的人好好说话。

他暗挫挫地拔出一把小刀,打算直接给老太君一刀,只要见了血,今天的事情就无法善了。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老太君,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伸手一摸,鼓起好大一个包。

他怒道:“什么人?”

下一刻,他只觉得手一疼,握着小刀的手一抖,小刀便掉在地上。

燕潇然看到那把小刀,立即就明白牛公公的打算,他的眼眸里杀意迸出。

老太君却将他拦着,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和牛公公打起来,就是把把柄往对方的手里递。

燕潇然明白这个道理,硬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

牛公公暴怒:“哪个狗娘养的敢打咱家!”

一记清脆的女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先帝和皇上!”

师折月背着一只手,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燕潇然和老太君看见师折月都有些意外,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牛公公不认识她,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师折月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走到他的身边,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扇了几巴掌。

禁卫军一看这情景,立即就拔刀朝她砍去。

她在他们砍过来的时候,直接举起一只手,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

腰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字,十分显眼。

众禁卫军吓了一大跳,哪里还敢动手,哗啦啦跪了一地。

牛公公惊疑不定地看着师折月:“你是折月公主?”

师折月睁着一双冷清的眼睛看着他道:“跪下!”

牛公公听过关于她的事,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直接拿起黄金腰牌砸在牛公公的脸上。

那块腰牌不算轻,她直接拿来当砖头使,这样砸过去,把牛公公的额头砸出了血。

她砸完后,顺手又用金牌砸在牛公公肩上,砸灭了他肩头的魂火,四周的阴气朝他汇聚。

她喝道:“跪下!”

她周身的气势极强,牛公公看着那块金牌琢磨不透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倒在地。

小说《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老太君见她发愣误会了她的意思,毕竟在老太君看来,她不过是个未满双十的小姑娘,不谙世事。

她解释道:“老身绝无半点嫌弃公主的意思。”

“公主从宫里来,老身不知道公主对燕王府的事情知道多少。”

“老身不妨直白的告诉公主,王爷战败,皇上震怒,燕王府在劫难逃。”

“公主原本就与此事无关,留在燕王府,恐有灾祸,不如尽早离开,以策万全。”

师折月对上老太君那双温柔慈祥的眼睛,眼眶有些发热。

她这一次回京,看尽人情冷暖。

她的皇帝叔父将她赐婚给死人,生母云太妃对她嫁给死人的事情不闻不问。

宫里攀高踩低的宫人没事就给她白眼,对她没有半点尊重。

她原本以为燕王府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这样嫁进燕王府多少会被迁怒,没想到却收获了最大的善意。

她没有接过老太君的放妻书,而是起身给老太君磕了个头。

老太君欲扶她,她轻声道:“多谢老太君。”

老太君明白她的意思,受了她这一礼,等她起来之后,便把放妻书递给她,她双手接过,再长长一揖。

师折月把放妻书塞进怀里,认真地道:“我在道观学了一些玄门之术。”

“我未必看得准,老太君姑且一听。”

老太君点头:“公主请说。”

师折月沉声道:“今日我从前院进府的时候,感觉到了极重的血煞之气。”

“虽然说横死之人,血煞之气会重一些,但是不会重到这一步。”

“能重到这个程度的,多半是有冤情,燕王和王府的众位公子之死怕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

老太君面色大变:“公主还看出来什么?”

师折月在喜堂里看见老太君的时候,就看出来她将有大劫。

不仅是她,王府里的众人都是如此。

只是这事不好说,她总不能说:“老太君,我还看出来你全家都要死了。”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鬼神和命数之说,未必就准,因为还有句话叫做‘人定胜天’。”

“燕王府满门忠烈,老天爷定不会让忠烈蒙冤。”

老太君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苦笑一声道:“但愿如此。”

师折月看到老太君这样有些难受,便道:“不如我为燕王府起一卦吧!”

老太君点头道谢。

师折月随手在堂前的花树上摘下六片叶子,她把叶子往地上一洒,看了看,眸光凝滞。

是贲卦。

她轻轻闭了闭眼,贲卦的卦词是烈火燎山、玉石俱焚。

老太君问她:“是不是卦象不太好?”

师折月轻声道:“这是个大的卦象,问到细处,还要再摇一次。”

她说完捡起叶子又扔了一次,这一次是晋卦。

她看到这个卦象轻笑了一声,摇出贲卦后又摇出晋卦,这表示燕王府纵然烈火焚身,却还有一丝生机。

师折月扭头对老太君道:“日出地上,君子以昭明德。”

“燕王府的卦象虽然凶险,但是只要燕王府上下,齐心协心,一致对外,化被动为主动,就能挣得一线生机。”

老太君听到这话笑了笑,只当师折月在安慰她,温声道谢后,让人送她出去。

师折月从房间里出来时,就看见王府上空蒙着一层常人看不见的红色。

这种红色俗称煞气,只有战场才会出现。

此时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只怕整个燕王府即将血流成河。

她想想慈眉善目的老太君,再想想燕潇然,心里有些不忍。

只是她初到京城,并无根基,属于自身难保,想要救出整个燕王府有些痴人说梦。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肠准备从角门离开燕王府。

她走到角门边时,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一扭头,便看见燕潇然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

少年郎已经褪下大红的喜袍,穿了件玄色衣衫,整个人挺拔如松。

在这夜色里,正常情况下穿着玄衣站在夜色里很容易被忽视,可是他气场太强,他所在处就是光华汇聚之处。

师折月甚至能看见他剑眉下清润好看的桃花眼,她莫名就想到那个夜里,她把他压在身下……

她甩了一下脑袋,努力将原本已经淡忘的香艳画面从脑中甩出。

她怕他认出他来,不想和他有牵扯,但是又不想他死。

她在离开和留下这两个选择之间左右摇摆。

她还没有完全想好,角门之外传来凌乱却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大声喊:“燕王误了战机,置我军大败,奉圣上旨意,燕王府上下人等,一律不得出府!”

师折月:“……”

昭明帝要不要这么急啊!

她不过是犹豫了一下,这就出不去燕王府了?

她有些茫然的时候,有人握住她的手道:“跟我来。”

师折月愣了一下,一扭头便看见了燕潇然那张俊脸。

她的心砰砰直跳,他好好地握她的手做什么?难道是认出她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

燕潇然也察觉到了不妥之处,却没有松手,只解释道:“我知道有一处可以离开王府。”

“时间紧迫,多有得罪,还请公主恕罪。”

师折月暗暗松了一口气,干笑了一声:“无妨,事急从权。”

燕潇然拉着师折月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旁边的一座阁楼上。

他从角落里取出一根飞索,用力荡出,飞索便勾在对面的一棵树上。

他再了取出一个滑轮递给师折月:“他们此时都守在门边,这里没有人,公主快走。”

师折月扭头看向他,此时月华半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丰神如玉。

她轻声道:“为什么要送我走?”

燕潇然回答:“燕王府的事情与公主无关。”

“公主今日被逼嫁进燕王府,对燕王府有恩。”

“燕王府恩怨分明,不会牵连无辜之人。”

师折月嫁进燕王府之前,只听了他们的忠义之名,。

她嫁进王府之后,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时辰,却发现他们都是非常不错的人。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人快死了。

她问他:“你这样放我走,就不怕昭明帝找燕王府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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