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表情僵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周聿政。
后者始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然而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冷意等于默认了谢南枭的话。
他们....都不喜欢她!
可明明,谢南枭刚刚还夸她了。
她抿着唇不说话,手上紧紧抓着霍彦舟的西装布料,揪成一团。
霍彦舟感觉到了她的尴尬和低落,不悦的看向谢南枭。“清清只是爱屋及乌,才比较在意你们的感受。”
谢南枭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说了。”
宴会仍然在继续,霍彦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跟他们短暂寒暄了片刻,便牵着阮清离开了。
...........
俞景容刚打开病房门,一个枕头迎面朝他扔过来。“都给我滚--”
病房里,传来一阵低泣声。
即便是说“滚”这个字时也是没有丝毫气势可言,反而显得软糯可怜。
俞景容徒手接下枕头,上面传来女孩发丝上的桔梗香气。
很淡,却莫名抚平了他胸口处的烦躁。
他推门而入,顺手合上门。
“季小姐好大的脾气啊 !”
男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病床上的女孩盘踞着膝盖的姿势微微一僵,她没有抬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俞景容又走近了几步,视线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
“怎么?找我过来又不说话?”
季稀莹指尖掐进皮肉,终于抬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汽,看着俞景容的眼神满是委屈和控诉。
“你骗人!”
俞景容不仅没有自责反而兴味十足的看着她,“哦?我骗你什么了?”
季稀莹一愣,像是不可置信。
“你明明....”
她想说“明明你答应我会回来陪我的!结果一转眼人就跑不见了。”
可是看清男人眼底的揶揄,她知道了对方就是在故意逗她。
小姑娘咬着唇,拿他又没办法,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