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你别任性了行不行?全村的亲戚长辈都在这等着,规矩就是规矩。”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
还有林清野清朗又透着点魅惑的声音:“南乔姐,水烧好了,可以洗尘了吗?”
沈南乔捂住收音孔,声音有些闷,但我还是听清了。
“马上来。”
她松开手,语气重新变得不耐烦。
“票我给你定好了。两个小时后到镇上,我让堂妹去接你。别让爸等急了。”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购票短信,闭了闭眼。
没带行李,我只拿上了手机和公文包。
我要去亲眼看看,她所谓的“规矩”,到底有多烂。
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老家的村子没有路灯,只有几盏红纸灯笼挂在各家门前,被风吹得摇晃。
堂妹接我到沈家老宅门口,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的门紧闭着。
只有东厢房亮着昏黄的灯。
我推开院门,踩着青石板走到东厢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热气混合着柚子叶的味道从缝里飘出来。
我停住脚步。
视线顺着门缝看进去。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浴桶。
林清野背对着门坐在桶里,水面只没过他的腰。
他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丝质短裤,露出**结实的后背。
沈南乔站在浴桶边。
她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条浸湿的白毛巾。
毛巾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