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散去,蔺则鸣转过身走了。
手机震动,她松开程淮,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很慵懒,带着一点笑意:“姜老师,该出发了。”
程淮离得近,听到了,于是开口:“是别的老师在催了吗?那你快去吧。”
安静了几秒,姜禾松开他点点头,然后听到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的声音,“啪嗒”的一下,还有他轻轻吐气的声音。
“宝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外面冷,快下来。哥哥的车开了暖气。”
黑色迈**从北宁出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禾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尽量离他远一点。
蔺则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领带松了,衬衫领口微敞。
看起来很安分。
但姜禾不信他。
果然,车开上高速没多久,男人睁眼侧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领口,又移上来。“看什么?”她双手护住胸,警惕地看着他。
他笑了,没说话,伸手把中间的挡板又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挡板升到顶,彻底隔断了前面的视线和声音。
姜禾浑身绷紧了:“你要干什么?”
男人直接倾身过来,一手撑在她耳边的车窗上,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过来。
“蔺则鸣!”
她的话被他吞进嘴里。
他吻得很用力,不像在亲她,像在啃。
嘴唇、牙齿、舌尖,全都用上了。
心里仿佛烧着一把火,他不仅自己被火吞噬,也要让姜禾也一起被吞噬。
阴火燎原。
火气一下子窜上来,窜到喉咙口,窜到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凭什么——
凭什么姜禾的未婚夫,不是他?
凭什么姜禾会对那个男人,露出那样依依不舍的深情?
姜禾被他压在车窗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喘着气:“不。我说了要做措施。这儿哪有这种条件?你不许乱来。”
男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滚烫的。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