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条条弹幕铺天盖地涌来。
他不是在凶你,他只是太害怕失去那个孩子了,完不成弟弟遗愿,他就没办法和你团聚啊!
认个错他心就软了,你没发现他掐着你的时候手都在抖吗?
你退一步啊!别再互相扎刀子了,明明你们才是最相爱的人!
乔悠仰着脸,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见她不肯承认,顾衍沉五指收紧,指节泛白。
“你还狡辩,我说你怎么转了性子给棠棠送糕点,她还感动地全都吃完,再说了整个顾家不是你,还能是谁?”
乔悠咳了两声,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蠢别捎带我,如果我想打她孩子的主意就不会等到现在!”
顾衍沉最终松开手指,盯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犹豫碎成渣。
“乔悠,你既然不肯认错,那就去精神病院待几天好好反省。”
“来人,大夫人丧夫后彻底失心疯了,抓紧把她送去医院。”
听到他的话,乔悠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惜被家里的保镖一把抓住。
拼命反抗的她,看着转身离开的顾衍沉,大声吼叫。
“顾衍沉,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当天,乔悠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病房窄得像棺材,四壁雪白,窗户焊着铁栏。
她想办法逃跑,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各种镇定剂。
接连几日,乔悠手臂上的针眼密密麻麻。
她蜷缩在板床上,每天大剂量的镇定剂,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家上下整日围着宋晚棠转,好像都忘记了乔悠的存在。
她的身体彻底吃不消,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却冷得发抖。
意识模糊间想起很久以前,顾衍沉背着她爬山看日出,她趴在他背上喊冷,紧张地他立马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
两个人在山头拥吻时,顾衍沉凑到她耳边低语,
“悠悠,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可现在把她扔进这间牢笼受罪的也是同一个人。
弹幕继续劝和,
他送你来这里是有苦衷的,宋晚棠那边必须有个交代,家规处置比这重十倍,他只是想保护你!
你信他好不好?他亲口说了只关你几天,等风头过了就接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