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舟的脸色由白转青,冷冷的看着我。
“乔蛮,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笑了,咧开的嘴角却更想是在哭。
“这就难听了,还有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
我指着姜清清,仿佛要将牙咬碎。
“我资助她三年,高中一毕业就将她从农村接了出来。”
“我把我的家人、朋友,我的男朋友介绍给她认识。”
“可她呢,不要脸的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所有没说完的话。
我偏着头,疼痛迟缓的顺着脸颊爬到耳根。
世界一瞬间仿佛只剩下耳鸣声。
我愣愣的转头。
爸爸涨红着脸,手还没有完全放下去。
他气的直喘粗气。
我却突然想到小时候我学自行车摔跤时。
他心疼的直掉眼泪的场景。
我垂下眼,发现他的手也在抖,但声音很冷。
“乔蛮,你还看不出来吗,知舟和清清才是真心相爱。”
“他们只是心善,顾忌着你的病才没有告诉你!”
我看向傅知舟。
想问他,想亲口听他说一说。
却只看到他小心翼翼搂着姜清清,动作轻柔的捂着她的耳朵。
弟弟皱着眉,叹了口气:
“姐,别再闹了,为了你的病,知舟哥还是会对你像以前一样的。”
林薇朝我走了几步,放缓了语气。
“乔蛮,今天的事你就当不知道,我先送你回去行吗?”
没有重量的话一句一句砸下来。
却将我的整颗心砸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