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白若湄在他怀里又是一声难受的轻哼。
谢砚澜脚步一顿,直接甩开虞霜辞的手,抱着白若湄消失在包厢门口。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随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谢少要是真在意,就不会把人丢这儿了。”
剩下的人哄笑起来,一步步朝她逼近。
虞霜辞被推了一把,小腹狠狠撞上桌角,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那人狞笑着俯身,手已经伸向她的裙摆。
“砰——!!!”
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得从门框上脱落,重重砸在对面的墙上。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
身后二十几个黑衣保镖,堵满了走廊。
男人一步一步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虞霜辞。
眼底的暴戾瞬间翻涌成滔天的杀意。
“谁碰了我妹妹……”
“今晚,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酒店,房间内。
门一关,谢砚澜反手将白若湄抵在墙上,低头便吻了上去。
白若湄身上的药效烧得厉害,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前襟,仰头承受。
可吻到一半,谢砚澜心里忽然窜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余光扫过搁在旁边的手机,屏幕暗着。
他本没打算真把虞霜辞交给那群人,带她去不过是想吓她。
至于白若湄在酒里被下了东西,不过是意外。
谢砚澜眸色按了按,原本想给那间包厢发条消息。
警告那群人注意分寸。
虞霜辞再怎么也是他的人,玩归玩,却不能真的碰她。
可白若湄忽然缠了上来,指尖紧紧攥着他的领带,将他往自己方向拉。
“砚澜,我还没有过……你温柔一点好不好?”
谢砚澜喉结滚了滚,难得心猿意马,眸色陡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