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洋金菊,我从小到大碰了就进急诊,你最清楚不过!”
明明她推的力道并不重,白若湄却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来:
“霜辞姐,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花会让你过敏……”
“我只是想祝你早日康复,我道歉……”
谢砚澜一步跨上前,将白若湄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她好心来看你,你有必要揪着这点小错不放?”
他冷笑一声,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果然是个不通人性的疯子。”
虞霜辞听见这句话,心口像被钝刀狠狠凿了一下。
小事?
从前她指尖划破一道小口子,他都要皱着眉替她吹半天,小心翼翼地缠上创可贴。
如今她差点被那束花要了命。
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说是小事。
她垂下眼,喉间泛起一阵腥甜。
直接抬手抓起手边的玻璃杯,朝谢砚澜砸过去。
“砰!”
杯子碎裂,谢砚澜的额头被豁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蜿蜒淌下来。
虞霜辞攥着花瓶还要再砸。
谢砚澜大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虞霜辞!你闹够了没有!”
虞霜辞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肆意张扬。
“没闹够,”她嗓音嘶哑,死死盯着他,“这才叫疯,看到没有?”
白若湄哭着扑上来,用袖子去擦谢砚澜额头的血。
“霜辞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砚澜在意你到什么程度你知不知道?你捅了他一刀,他连伤口都没处理,却……”
谢砚澜的表情阴沉,打断白若湄,冷冷盯着虞霜辞:
“不用说了。指望她这种人能懂什么感情……”
他一把拉过白若湄,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