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我只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顾修承忙于工作,我们的儿子顾茗又因为免疫缺陷动不动就得跑医院。
而他往往不是在出差,就是忙得抽不开身。
几乎每一次急诊,都是苏月先赶到。
有一次,顾修承在保密项目中联系不上,才岁的顾茗抽搐晕厥,情况紧急。
苏月发着高烧,凌晨3点毫不犹豫从邻市来找我,差点出了车祸。
当晚我们挤在医院长椅上互相依靠着入眠,
她自己浑身滚烫,却把外套盖在我身上,搂着我说:
“听雪,不要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夜守着罕见病的孩子,数次精神崩溃,
一次次控制不住走到天台边缘,也是苏月及时赶来。
我朝她说胡话:“如果我走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好小茗吗?”
她红着眼眶死死攥住我,不松手。
“我不想管什么小茗,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的。”
那一刻,我相信她是真心的。
现在,我盯着短信页面,觉得荒诞得可怕。
在那个帖子的合照里,角落还摆着一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
而顾修承对我说的是,公司营收艰难,一年没分红,他还垫付不少。
就连前几天发给我的短信里,他还在为5000块钱的奖金苦熬。
今晚又要通宵加班了。
但年底能多拿5000奖金,到时候抽空带小茗去迪士尼好好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