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律师发来的离婚咨询预约,改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
房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
搬家时我只带走了证件、***和几件衣服。
连那只霍深给孩子买的音乐盒都没有拿。
下午,霍深终于从雪山回来了。
他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别墅。
半小时后,周衡打来电话,说他已经查到我的住址。
“霍总想见您,他说您可以带着律师一起回别墅谈。”
我坐在还没拆封的纸箱旁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针织外套。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我下意识按住那里。
“告诉他,我不回去。”
“**,霍总刚回来,情绪不太好,您这样会让事情更难处理。”
“难处理的事情不是我造成的。”
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霍深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周衡和造型师,手里提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他穿着回城后换上的黑色大衣,肩上还带着雪山的寒气。
进门时却第一眼看向我的脚边。
“地上凉,你怎么**袜子?”
他皱眉,脱下外套想披到我身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外套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他的动作停在那里,像是第一次发现我已经不再站在原来的位置。
他的视线从我苍白的脸落到宽大的针织外套上,眉头没有松开。
“你去过医院?”
“去过。”
“检查结果呢?”
“医生让我休息。”
我没有说谎。
只是没有告诉他,医生说的休息,是失去孩子后的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