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裴言川打来电话时,我正在京大**提前入学的手续。
“夏时,微微的保送名额定下来了,本省重点。”
我攥着手机,指尖泛白。
学校唯一的保送名额,本该在我和他之间产生。
“微微是舞蹈生,为了跳舞浑身是伤,她需要这个名额。”
“你成绩好,就算去高考,也能考上本省重点。”
我看着手里盖着京大红印的录取通知书,自嘲地勾了下嘴角。
“所以,你为了让她有学上,就毁掉我的前程?”
电话那头,裴言川沉默了一瞬,却依旧理所当然。
“别任性了,保送的事,我找校董替你在学校的放弃书上签了字。”
“等开学了,我会去省重点看你。”
我转头看向京大校门口那块烫金校牌,阳光直射下来,
此刻,我眼里只有前程,再无其他。
“裴言川,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拼命特招考入京大,是为了把省重点那个保送名额留给他。
我知道他想留在本地接手家业,才想方设法空出位子。
我没有回应,那份心意,再也不必宣之于口。
……
我将电话挂断,继续处理提前入学的事情。
方才那些声音还残留在耳畔,我却置若罔闻。
很快,裴言川的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
“夏时,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