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酒液顺着脸颊流向衣襟,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
她凑到我的耳边,音量小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我没回避。
“赌什么?”
她换了一杯酒,晃了晃里面通红的液体。
“赌待会儿之然过来是先关心谁。”
“我赌我。”
话刚说完,她就将杯里的酒泼到了脸上。
随后脚一歪,坐在了地上。
“许昭,你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
顾之然循着声音大步走过来。
拨开人群,没分给我一个眼神。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林清月身上,撑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
“怎么回事?”
林清月流下两行清泪,手里攥着一块碎成两瓣的镯子。
“我就是想来跟昭昭打一个小赌,她二话不说就用酒泼我,还把我推倒在地上。”
“之然,怎么办,这可是我哥生前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
顾之然眼里的厌恶快化成实质,重重的一巴掌兜头就扇了过来。
“道歉。”
嘴角有血丝溢出,脑子里也嗡嗡作响。
林清月又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她赌输了,输的人要把桌子上的酒喝完。”
“昭昭如果能做到,我就原谅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十杯酒,一字排开。
每一杯都倒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