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守在我病床前,心疼地握着我的手:
“小禾,你别这么拼,我很心疼。”
那天之后,他忙前忙后,替我办完了所有的房产手续。
我那时候还觉得,他对我真好。
原来,只是为了给林阮阮做嫁衣。
我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举起所有手边的一切物品,发疯般砸向宋予安。
“你还是人吗?这房子是用我妈一辈子积蓄买的!”
“宋予安!我要跟你分手!”
他挑了一下眉:“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确定?”
“**还等着我们结婚呢,你不管她了?”
我浑身僵住,喉咙被堵得生疼。
想到病床上的妈妈,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门。
只记得坐在门口哭了一晚上。
眼泪几乎要流干。
第二天早上。
当我被宋予安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麻了。
他想伸手来扶我,衬衫领口没扣好,露出脖子上几道红痕。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别碰我。”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嫌我脏?”
我没说话。
他便冷笑了一声:
“姜禾,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副臭脾气。”
“阮阮就从来不这样,她比你好太多。”
我没有跟他吵。
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他结完婚,就能给妈妈一个交代。
我麻木地坐上车,跟着宋予安前往了婚礼现场。
宋予安的母亲早早等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