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一次关上。
直到天亮,他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赶到公司时,方案会已经开始。
投影幕上放着我熬了两年做出的修复图,讲台前站着的人却是许清禾。
她看到我,声音停了一瞬。
陆辞野坐在主位,淡淡开口:
“继续。”
许清禾抿唇一笑。
“青梧剧院的核心不是推倒重建,而是在旧结构上恢复原貌,这也是我回国后一直坚持的理念。”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我站在门口问:
“你的理念?”
许清禾连忙走下来。
“知微姐,你别误会。陆总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让我代你汇报。”
“方案署名为什么也是你?”
她脸色一白,转头看向陆辞野。
陆辞野合上钢笔。
“投资方更看重海外履历,清禾署名,项目容易通过。”
“图纸是我的。”
“项目属于公司。”
“里面有我父亲留下的原始修复数据,不属于公司。”
陆辞野看了眼腕表。
“你是我的妻子,清禾拿到项目,和你拿到有什么区别?”
许清禾低声劝我。
“知微姐,我只是暂时挂名,等项目落地,我会和大家解释的。”
“什么时候解释?拿奖以后,还是项目分红以后?”
她眼圈立刻红了。
陆辞野把钢笔压在桌面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