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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出租车时,妈**电话才打过来。
她似乎是想了很久要怎么开口。
“诺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靠着车窗,看着快速倒退的夜景。
喉咙发紧,嗓子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哑。
“妈妈,江语柔流产了,孩子,是贺铭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半晌,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诺诺,回来吧。”
“爸爸妈妈都在呢。”
我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司机朝后伸手,递来一张纸巾。
她什么也没说。
我的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
直到下车,我才缓过来一些。
拿出手机,点开企业软件。
打了几个字,辞职报告,确认提交。
做完这一切,我才进电梯上楼。
家里一片漆黑,我开灯换鞋。
却在看到换鞋凳上的贴纸时,愣了一下。
我和贺铭在这儿住了五年。
家里永远是黑白灰三种颜色。
没什么人气儿,也空荡荡的。
我们都忙,每天忙着案子、忙着官司。
几乎大半时间都在事务所和法庭上。
这贴纸,不会是我们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