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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君林哲是《重生1995:她成了房产大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燕三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些年她家里、羊城两边跑,在羊城待的时间远远的多过家里,让三个孩子都成了留守儿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没有什么,家庭条件就这样,不南下打工拿什么给他们交学费?拿什么养他们?周围的人都这样,这就是生活。可是这样的奔波,并没有让他们这个家庭的日子过得有多好。儿子还好一些,两个女儿从小就极不自信,自卑、学习成......
《重生1995:她成了房产大亨全文》精彩片段
“……钱呢?又借给你哪个狐朋狗友了!”
“……人家有车有房,家庭幸福,需要你去可怜人家?谁能有我们可怜!”
“林尧都大二了,我们家都还在这破地方租房住!你把钱借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的老婆孩子!?”
“林哲!我忍你27年了!你还是死性不改!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离婚!”
“妈,你真和爸爸离了?……随你们的意,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
“……找什么对象?结什么婚?结婚干什么?……算了吧,你别管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沈晓君的脑子涨疼得难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抬起手敲了敲自己发紧的额头。
她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里一遍遍的在重复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和林哲大吵一架后办了离婚手续,林薇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透露出来的内容……
她悲凉的扯了扯嘴角,心里酸胀得难受,现在好了,27年的婚姻结束了,他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也不会有人管着他,在他耳边唠叨,他解脱了,自己也解脱了。
只是很对不起自己的三个孩子,小儿子大学还没毕业,两个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对婚姻却没有一点期望,这都是她和他们爸爸失败的婚姻造成的。
她打算今天打电话和几个孩子都聊聊,自己的婚姻虽然失败,还是希望孩子们能幸福……
“哇……哇哇……”
就在她摸索着枕边的电话时,身旁却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
怎么会有哭声?
沈晓君猛的睁开眼睛向身旁看去!
这是!这里是……
她顾不得想其他,压下心里的震惊,赶紧坐直身体,抱起身旁的孩子轻拍着摇了摇。
小小的婴儿委屈的瘪瘪嘴,泪珠儿挂在脸上,在她的怀里一拱一拱的,哼哼唧唧。
沈晓君下意识的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往前一送,婴儿撅着小嘴满足的吸吮着自己的口粮。
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这才睁大眼睛震惊的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陌生,又熟悉,也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地方。
这是一间卧室,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看起来暗沉沉的。
白色的蚊帐挂在掉漆的木架床上,身下铺着的是竹编的凉席,人一动就能听到凉席下压得实实的稻草发出的‘滋啦滋啦’声,听声音稻草应该新换不久。
床的对面摆着一张刷着红色油漆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台14寸的的黑白电视机,电视机的旁边放着一台绿壳的稳压器,晚上看电视时得需要它稳定电压。
柜子一边挨着墙,一面立着一个双开门的同色大衣柜,柜门上画着《四季花鸟图》,象征着一年四季蒸蒸日上。
不用下床去看她都知道,在这间卧室的后面是一间厨房,厨房里挨墙角并排砌了两个灶,一个烧柴火,一个烧煤炭。
灶的右边用砖砌着浅浅的一个小池子,用完的水都往池子里面倒,顺着墙角的洞口流到往外面的下水沟里,小池子里面装着一个压水机,水管连通着墙后面不远处的水井。
厨房里还放着一张老旧的长桌子当案台,案台上放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旧橱柜。
在这间卧室的前面是她家的饭厅,厅里放着一张圆桌并四把椅子,挨墙放着一高一低两个大柜子,里面装的是家里的粮食。
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套房’,被隔成了三间,依次是饭厅、卧室、厨房,过道在右边的一溜,每间屋子都隔着一个麻布做的帘子,没有真正的门。
不要说门了,就连用来做隔断的墙都是用稀稀拉拉的竹片编制而成的,又因为怕遮光的关系卧室和饭厅的墙只隔了一半,上面还留着一米的样子免得卧室里像个黑洞一般。
在她的头顶上还有一‘层’,最低的地方不足一米六,最高的地方不足两米,一排排的木头打进两边的墙上,一面削得比较平整当地面,一面没有处理,还是木头的表面,当做一楼的天花板。
这一‘层’,从饭厅直接通到后面厨房,靠厨房的那一边儿放着家里存着的柴火,而另一边放着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下楼的地方在饭厅,靠墙放着一把木头做的梯子,放梯子的旁边就是家里唯一的窗户。
厨房那面儿也有一个梯子,要用柴火就从那边上去拿。
饭厅的左右两边儿各有一扇门,连接着和这边同样格局的另外三“套”屋子。
沈晓君太熟悉这里了,这个地方她住了整整十五年,当这个大家庭里的其他人都买房子、建房子离开这里很多年后,他们一家都还住在这儿,直到后来因为孩子读书的原因去镇上租房子住。
而这老屋,也因为常年没有人住的原因,没几年就倒塌了。
她……怎么回到二十年前了?
还是说,她还在做梦?
可怀里正在用力吃着奶水的儿子和外面传来的家畜叫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告诉她,这一切不像是梦。
难道,她像二女儿林悦写的小说那样,重生了?
可她只是睡了一觉,没有救人,没有车祸,才四十五岁也没有到寿终正寝的地步,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从2015年回到了1995年?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是1995年,怀里的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儿子是农历五月初一出生,那么现在应该是阳历八月初的样子。
屋子里有些闷热,沈晓君拿起枕头边放着的蒲扇扇了扇。
难道老天爷也可怜她这二十年过得太憋屈,后悔的事太多,要让她从来一次?
沈晓君扯了扯嘴角,从来一次为什么不让她回到十八岁,回到没有嫁给林哲之前?
可又一想,这样也好,要真是回到十八岁,她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继续嫁给他把孩子们生下来?
她摇了摇头,讽刺的笑了笑,真到那个时候,她应该没有再来一遍的勇气了。
她虽然后悔嫁给林哲,却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这三个孩子。
怀里的儿子终于吃饱了,举着小手揉了揉自己白嫩嫩的小脸蛋,圆圆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妈妈,咧着露出牙床的小嘴直乐。
沈晓君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仔仔,你乐什么呀?看到妈妈高兴是吗?妈妈也高兴,妈妈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年的日子,妈妈赚了!妈妈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过,赚钱让你们过好日子,让你们这辈子再也不寄人篱下,让你们知道啥叫幸福……”
说道这时,沈晓君的鼻子一酸,心里有些不得劲,要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不是嫁给林哲,而是让她的三个孩子都当了留守儿童。
她从小就不爱读书,15岁初中没毕业就下了学,17岁认识林哲,18岁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他,刚满十九就生下大女儿,21岁那年又生下二女儿,隔了几年又生下小儿子,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为了养大孩子,二女儿才11个月大时就她抛下两个孩子和林哲南下羊城打工,一年只过年回来一次,直到怀上小儿子才独自辞工回家待产,等小儿子四岁,她又带着小儿子南下,让儿子在羊城上学,一直到小儿子上五年级因为外地户口上不了公办学校,没法参加中考的原因把他送了回来,然后,她继续南下。
那些年她家里、羊城两边跑,在羊城待的时间远远的多过家里,让三个孩子都成了留守儿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没有什么,家庭条件就这样,不南下打工拿什么给他们交学费?拿什么养他们?
周围的人都这样,这就是生活。
可是这样的奔波,并没有让他们这个家庭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儿子还好一些,两个女儿从小就极不自信,自卑、学习成绩也不好,专科毕业后就和她们的父母一样,走上了南下打工的路。
沈晓君看见过大女儿大夏天在路上点头哈腰一边说谢谢一边发传单的样子,看到过二女儿在在商场低着头被客人骂的样子,每每想到这些她就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的培养她们。
她们明明很聪明,大女儿画画得很好,很有天分,工作后自学美术,学成后开始兼职给人画插画,二女儿爱唱歌,还喜欢写作,工作后开始兼职写网文,后来收入也不错,如果有条件,她们可以发展得更好。
想到这儿,沈晓君就生气,气林哲,也气自己,气林哲花钱大手大脚,有点钱就糟践或是借给别人,借出去的钱从来就没收回来过。
又气自己没主见,林哲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学美术没用,唱歌没有前途,自己就听了,明明那时,两个孩子的老师都专门打了电话过来,说孩子们的天赋好,有条件一定要好好培养。
她现在都记得,女儿们用羡慕的口气说以前的同学天赋还没她们好,学了艺术考上大学当了老师时的样子。
说白了,还是因为家里没钱。
要是有钱,她不一定会听他的,孩子们爱学什么就让她们去就好了。
沈晓君抱着孩子发誓,既然老天爷让她回到了25岁这一年,这辈子自己一定好好赚钱,给他们创造好的条件,把孩子们培养好,不说让他们能有多优秀,至少让他们能有一技之长,过得轻松,不那么辛苦。
至于林哲……
她要是再信他,她就是个棒槌!
她都离了一次了,大不了再离一次!
要是让沈晓君因为她的话而迷上了这个,到时候泥足深陷过不成日子,怕是她家务工在外的男人都得怪她。
真要这样,怕是连见面都要绕道走。
李淑芬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相处的,又不爱说人闲话的朋友,她可不想就这么给处没了。
从沈晓君买入后的第二天开始,几只股票开始小幅度的往上涨。
一个礼拜后,涨幅加快,同时,大盘上几乎所有股票都开始一路飘红。
交易中心从刚开始稀稀拉拉的人群,到后面一个礼拜,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股民们都疯了!
沈晓君带着孩子根本挤不进去!
更别说去电脑旁看涨幅了。
为了安全,她只能退了出去,靠着每天的报纸了解时事。
李淑芬则一扫前段时间的颓废,每天见着都是笑意盈盈的,沈晓君知晓,这肯定是因为王刚在股票市场上赚了钱的缘故。
以王刚的经验,这段时间手里的钱怕是翻了一番儿!
就连沈晓君手里的那几只股票几乎每一只都上涨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这还不够!
沈晓君知道最高的涨幅点数在哪里。
股票市场的火爆,让甜水巷的居民们都有了谈资,巷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李淑芬家靠着炒股赚了钱。
就连小薇都说王萌萌有钱啦,还请她和妹妹吃了冰淇淋,王萌萌又买了新玩具,天天都穿新衣服等等。
沈晓君不止一次见到有人提着东西上王家,还有人在路上就拉着李淑芬套近乎,想让王刚带着大家炒股。
“大家都没什么钱,这个一千那个五百的就想进场,哪有那么容易,要两万才能开户呀!我们老王就叫大家把钱积在一起开了个户头,也不要手续费,有钱大家一起赚啦!”
李淑芬再也不像前段时间那样怕沈晓君炒股票赔钱了,反而问她要不要拿点钱一起放进去。
沈晓君摆了摆手拒绝,推脱说老家有点事要钱,家里钱不凑手的话。
李淑芬还直道可惜。
沈晓君便想笑,一个礼拜多前,她应该想不到自己还会这么支持炒股吧!
想想当初,再想想现在,反差太大。
不用说甜水巷的居民了,就连沈晓华来家时也谈论起了此事,说起他们家属院有人炒股赚了钱,她自己也心动得很,很想跟着一起炒,但陈光远不让,还骂了她一顿。
陈光远是个连麻将都会远离的人,让他同意把钱放在飘忽不定的股票市场,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晓君当然也想自己姐姐赚钱,便和她说:“你要是想买,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咱们这儿有个很会买股票的邻居,只是现在是在追涨,价格并不便宜。”
沈晓华就问:“你买了没?”
沈晓君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买了股票的事,便道:“没有,我倒是想买,可没钱啊,买了这房子,七七八八的加起来没剩下什么钱了,一家人还得生活呢,不敢冒这个险。”
沈晓华想了想道:“我倒是还有三千的私房钱,这钱,你姐夫不知道。”说的时候她还左右瞄了瞄,生怕人听见,也不想想,这屋里就她们俩再加个不会说话的孩子,谁能听了去。
“那你买吗?”
沈晓华又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咬牙:“买!”
当天下午,沈晓华便把钱取出来给了沈晓君,让她帮忙以她的名义入甜水巷居民弄的那个户头,她不敢在家属院那边买,怕被陈光远知道。
“你们工地的钱结了没?”沈晓君语气冷淡,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林哲说话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没,估计就这两天了,咋?眼里只有钱没你男人啊?一句想我的话都不说。”
我想你个锤子!
要不是为了这钱,她都懒得搭理他,“家里都没米下锅了你不知道啊! ”
“哪里就到那个地步了?老子还能让你饿死?行了行了,等这里的账一结,我就给你寄回去。”
“能结多少?”
“三、四万吧!”林哲吊儿郎当,语气中带着骄傲。
这年头能一年落下三四万的可不多。
沈晓君哼了一声:“三万还是四万?你接活儿干不提前说好价格啊?”
林哲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四万多点!你这婆娘问那么多干嘛!”
呵!沈晓君直接就气笑了,就知道上辈子这狗男人搞了鬼!还说什么所有钱都寄回来了,也是她傻,人家说啥就信啥,什么也不问。
自己留了一万多,也没见往家拿,估计又杂七杂八的借了出去。
想起来就气!
“结了账给我寄四万回来。”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林哲声音都大了。
沈晓君也加大了声音:“家里不打算建房子啊!你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二哥!人家一个在市里买了单位的集资房,一个去年也在马路边上建了两层的楼房,就你,现在还没看见新房的影子!”
林哲声音低了下去,“那也不用四万吧?建个两层,七七八八加起来三万就顶天了,我本来也打算今年把房子给建了的。”
沈晓君哪里能让他留一万在身上,“就四万,我告诉你,我已经在村里把牛吹出去了,说你林哲要建三层的大楼房!还带院子的!三面都要围墙!连砂石水泥木料我都和人定好了,工人都打了招呼,月底就开工,你要是不怕丢人,你就寄三万回来!反正我脸皮厚,丢人的也不是我!”
讲江湖义气的基本都有一个毛病,好面子!
林哲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人物!
电话这边都能听到林哲咬牙的声音,“你这婆娘!没影儿的事你都敢说!老子真是……行了行了,等钱结了我全给你寄回来行了吧!老子月底就回,回来老子再收拾你!”
沈晓君咬牙:“……老娘等着!”
她这样一说,林哲反而楞了,“……老婆,你受啥刺激了?”这还是他温温柔柔的老婆不?
沈晓君难道还能说她重生了?那肯定是不能的。
“寄钱就寄钱,别告诉别人,免得又被人给借走。”沈晓君提醒,怕他犯毛病。
林哲呵呵了一声:“你都把材料定好了,老子哪里还有钱借出去!”
沈晓君‘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林哲拿着电话傻了眼,喃喃道:“这婆娘,吃炸药了啊?这脸咋说变就变?”
外面进来一个瘦鸡一样的男人,见他这样便打趣道:“哟!拿着个电话依依不舍,这是想老婆想很了吧!”
满面油光的脸上笑得贱兮兮的。
林哲挂好电话,笑道:“想啥想啊!啥也不懂的农村老娘们。”
男人勾住他的肩膀,眉毛一挑一挑的:“晚上要不要出去?”
“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找乐子,飘飘发廊来了两个特别水灵的妹子……”
林哲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没那命。”翻出裤兜的口袋给他看,“看见没,钱包空空。”
男人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我先借你,等你结了钱再还我,这算啥事儿啊!”
林哲连忙做出一副苦相,“兄弟,别和我提结账了,都被家里的婆娘给分配完了,少一分不拿回去都得给我离婚,刚才还再电话里和我吵呢!”
男人惊讶:“你林工啥时候怕起老婆来了?”
“谁叫人家给我生了三个讨债的呢!我先忙去了,回聊。”林哲拍了拍他走了出去。
“哎!你这人……”
出了铁皮房后,林哲朝地上吐了口谈,小声嘟嚷:“呸!老子还嫌脏呢!”
说完后又念叨:“沈晓君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老子为你守身如玉的,你连一句想老子的话都不说……”
却说沈晓君这边,挂完电话后,在小卖部这里秤了两斤芝麻饼干,买了一斤水果糖。
小卖部的老板又问沈晓君要不要买肉,他这里还有几斤上午没卖完的猪肉,都冻在冰柜里了,她要是要就便宜点儿,本来两块五的一斤的,给两块二就行。
沈晓君挑了挑,称了两斤五花肉,她就爱吃这个肥瘦相间的,生的这几个孩子也像她。
看了看手里提着的这些东西,总共也没花到八块钱,再想想后面的物价,钱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晓君呐,你这是买的啥呢?大包小包的。”迎面走来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见到她提着东西便问。
沈晓君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是谁?
“是翠红嫂子啊!”沈晓君笑道,“也没卖什么,给孩子买了点吃的,见肉便宜卖,也买了点儿。”
这个翠红嫂子名叫汪翠红,和林家是亲戚关系,沈晓君的公公和她的公公是亲兄弟,两家的男人自然也是堂兄弟,因为张思敏与妯娌相处不睦的关系,一般不是办大事,两家不会走动。
“还是你带孩子带得娇惯,我家那两个我就不给他们买这些,吃了这个饼干什么的,都不好好吃饭。”
“我也很少买,你忙,我先回去了,得回去给小的喂奶。”
“那行,你回吧。”
沈晓君到家时,张思敏老两口都不在,估摸着又下地去了,两个女儿见到她回来,开心的迎了上来。
“妈妈,你买了啥呀?”
“是糖吗?”
林薇林悦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
沈晓君打开袋子,一人给了一块芝麻饼干,又拿了两颗糖塞在她们衣兜里,“吃吧,这是你们今天的零食。”
今天的?
林薇特别会举一反三,“妈妈,明天是不是还有糖和饼干吃?”
沈晓君笑了:“没错,以后妈妈每天都给你们一颗糖和一块饼干,妈妈还买了肉肉,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林薇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啦!妈妈你真好!”
林悦也跟着姐姐一起蹦!
才开心没一会儿,林薇就皱起了小脸,一脸担忧:“妈妈,咱家没钱呀!”
林悦也皱起了小脸,嘴里的饼干都不香了。
沈晓君一愣,孩子会这样想,肯定是她之前没少当着她们的面说钱的事儿。
让她们小小年纪就操心这个。
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咱家有钱,爸爸马上就寄钱回家了,过几天咱们就能收到了,等爸爸寄的钱到了,妈妈给你们买衣服,买洋娃娃,好不好?”
“好呀,好呀!”听到她这样说,姐妹俩开心极了。
见小儿子还没醒,沈晓君来到厨房,先是在厨房里看了看有些什么,又把买来的肉拿出来,准备先把肉炖上,饭蒸上,菜办好,免得待会儿孩子醒了没时间。
烧煤炭的灶里留着余火,把下面的气孔打开,用钩子把灶里的煤块刨松,没一会儿火就燃了起来。
用惯了自来水,再用压水机,刚开始还真有些不习惯,倒入引水进去,控制力道压了几下,慢慢的找回了感觉。
井里的水甘甜清澈,沈晓君忍不住就这样喝了几口,这可比自来水强多了。
两个女儿在家里跑来派去,一会看看床上的弟弟,一会儿又来到厨房看她顿肉,等肉炖出香味,两人守在灶边,差点没流出口水。
“等爷爷奶奶回来了,咱们就开饭。” 肉炖得差不多,沈晓君夹了两块儿出来喂给两个女儿。
姐妹俩嘴里嚼着香喷喷的肉,一个劲的点头。
“妈妈,我去地里叫爷爷奶奶回来。”林薇有点等不及了。
林悦吧嗒吧嗒香香的小嘴,“就在外面喊,大声喊。”
这个更急,路都懒得走。
沈晓君笑:“不急,还早着呢,在等一等,等太阳落山。”
沈晓君话音一落,姐妹俩失望极了。
在床上睡了半天的小儿子终于醒了,沈晓君抱起喂了奶,换了尿片,在堂屋里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
太阳落山,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张思敏和林成财一人背着背篓,一人扛着锄头慢悠悠的往家走。
林薇见爷爷奶奶回来,扯着小嗓子便喊:“爷爷,奶奶,妈妈炖了红烧肉!可好吃了。”
林成财闻言笑眯眯的点头:“好吃就多吃点。”
沈晓君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帮着去接张思敏背上被着的背篓,“妈,今晚和我们一起吃吧,我把你们的饭也蒸上了。”
张思敏站远一些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和你爸随便下点面就成了。”
分了家,不是过年过节,老两口很少跟孩子们一起吃饭,不占孩子们的便宜,你的我的,分得很清楚。
当了半辈子婆媳,沈晓君知道老两口的习惯,再次邀请:“我都做好了,要是吃不完,这么热的天放一晚肯定得坏。”
林成财就这院子里白天晒的水洗手洗脸,闻言道:“听晓君的。”
张思敏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喝酒,这不刚好,下酒的肉都有了。”
林成财不理她,这不废话吗?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吃不上几次肉,好不容易有肉了,不喝酒哪儿成?
沈晓君笑笑,把孩子递给张思敏,转身回厨房炒菜,其他的都弄好了,红烧肉一直放灶上煨着,已经炖得软烂,再炒一个青菜就成。
张思敏也不闲着,抱着孩子进了厨房,空出一只手拿碗筷,见锅里那么多肉,皱起了眉头,“你这怕是炖了有两斤,咋买这么多?”
沈晓君知道她节约惯了,看到了肯定要说,也不生气,“我看卖得便宜就买了两斤。”
“能有多便宜?尝尝味儿就行了,还得吃腻才行啊?”
炒青菜不需要多长时间,两分钟就得,沈晓君往外装菜,“既然吃肯定要吃够,吃完还想,更难受。”
张思敏瘪了瘪嘴,没再开腔。
沈晓君知道,她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她这个婆婆人其实很不错,能自己干的,从不麻烦做儿女的,只是偶尔喜欢唠叨几句,生怕他们年轻不知道节约,看见用钱心就难受,但她从不贪别人一分钱,哪怕是自己子女的,也算得清楚。
饭桌上,林成财早就倒好了酒,菜还没上座就美滋滋的喝了起来,他呀,就好这一口。
林成财这人为人老实勤快,少年时期就靠着一把子力气给人干活,养大了早早失父的弟弟,给弟弟娶了媳妇成了家。
年轻时又养大了三儿一女四个孩子,辛辛苦苦操劳了一辈子,寿数上倒是比张思敏要长,沈晓君回来之前,他都还活得好好的,身体也康健。
“晓君这肉炖得好,香!”林成财一口酒一口肉吃得美得很,他就喜欢吃软烂又肥糯的,这肉要是再肥一点就更好了。
小姐妹俩一个劲的点头,吃得喷香,是哒,是哒,妈妈做的肉肉最好吃!
至于为啥不用嘴说,那是因为压根没空,嘴里都是肉肉呢!
张思敏也道:“味道是好,和你以前做的不是一个味儿,进步了。”
沈晓君笑了笑,说起来,她这顿肉的手艺还是几年后跟一个海城人学的呢,现在的她算是提前施展出来了。
两斤肉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吃了个干干净净。
沈晓君没敢让孩子们多吃,怕她们肠胃受不了,吃多了闹肚子。
就林成财一人差不多都吃了一斤,要不是沈晓君一个劲说放到明天要坏,老两口肯定不好意思多吃。
吃完饭,张思敏问沈晓君,林哲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在得知林哲月底就回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再不回来,她都要打电话去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