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非常感兴趣,作者“月小弯”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安檀容宴西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特地来跟她耀武扬威?安昙笑眯眯地说:“安医生,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安檀指了指门口:“道歉就不必了,没有不舒服的话就请离开吧,外面还有其他患者在等,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我让宴西挂过号了,15块对吧?你看,这是票据。”“挂过号不看病,安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医生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你和宴西的婚姻......
《豪门:小公主就得放心尖上宠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那天下午,容宴西和安昙是一起来的。
安昙一手扶着腰,一手抚摸着已经显怀了的肚子,穿着很舒适宽松的孕妇装,脸上已经有些显孕相了。
孕相会让人的脸微微的变得有些浮肿,但安昙原本是个尖脸,现在圆润了反倒显得好看了许多,气色也红润,显然是被照顾的很好。
容宴西走在她身侧,右手臂轻轻的护在她身后,左手提着一个女士手提包。
还有一个保温袋,里面像是装着饭盒一类的东西。
林乔也看到了,有些吃惊,小声咕哝着:“不是昨晚刚来过嘛,怎么又来了……”
医院开门迎客,她也没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
既然来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安昙扶着肚子,缓缓在她面前坐了下来,眉梢眼角都带着笑:“安医生,好久不见。”
安檀看了看她,抬起头看了看容宴西,只见他的眉心死死拧着,目光闪烁。
她收回目光,从电脑上把她的病历调出来:“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宴西把我照顾的很好,昨天晚上刚做完产检,我和宝宝都特别好。”
安檀笑了。
都很好,那今天来是干什么?
特地来跟她耀武扬威?
安昙笑眯眯地说:“安医生,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安檀指了指门口:“道歉就不必了,没有不舒服的话就请离开吧,外面还有其他患者在等,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我让宴西挂过号了,15块对吧?你看,这是票据。”
“挂过号不看病,安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医生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你和宴西的婚姻说到底是你们两个人不合适,不能全都怪我。”
安檀只觉得疲惫,她看向容宴西:“她绕来绕去的不说,要不你来说?”
容宴西张了张嘴,却很艰难:“安檀,我……”
“还是我来说吧。”安昙接过了话,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还不是宴西,你们到底夫妻一场,他想关心你,所以给你寄了一堆不值钱的东西,你放心,我已经骂过他了,以后他再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了。”
安檀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昨晚,容宴西给她寄东西的事情,被安昙发现了,所以今天特地来敲打她的。
说着,安昙示意容宴西:“宴西,把东西给我。”
她从容宴西手中接过那个保温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保温饭盒,推到她面前:“这个是我亲手炖的梨汤,特别润肺,安医生天天在医院里,跟病人说话,跟家属说病情,一定觉得嗓子很干,喝这个汤最好了。”
说着,还回头教训似的看了一眼容宴西,“看见没有?送礼,就要送别人需要的,这样才能显出心意。你送了那一堆,什么雨伞了吹风机了,还有地摊货的包包,都是几十块钱的东西,安医生就算工资再低,这些也是能买得起的吧?你送这些东西,人家还以为你看不起人家呢,不给你扔了才怪,你东西送了,人家还得记恨你。”
容宴西面如土色:“行了吧,你要来我陪你来了,赶紧回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催什么催?”
“别耽误时间了,后面真的有病人在排队。”
“那也得等我先把我的事情办完吧?15块钱的挂号费我也交了,话还没说完呢凭什么让我走?”
容宴西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闭上了眼。
说起这个的时候,顾云霆微微蹙了蹙眉:“她跟这个案子跟到一半,突然回国了,案子交给了其他律师负责,而我也只是当时负责抢救的医生而已,出具了一份死亡证明,这个案子跟我也就没有关系,而且当时我也在准备回国,这个案子应该还没宣判。”
段艾晴忍不住吐槽:“国外的效率啊,一如既往的低,啧啧。”
顾云霆轻笑:“不过我对这个Jane律师印象非常深刻。”
“怎么说?”
“这个涉及女孩子的私生活,我尊重她的隐z私权,还是暂时先不说了。”
段艾晴扁了扁嘴:“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顾云霆笑了笑没说话,但几乎也算是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服务生匆匆走了过来,“您好……”
段艾晴问:“是不是菠萝饭又没了?我就知道,你们家菠萝饭卖得最火经常断货,没了就算了,这道菜退了就行。”
服务生却摇了摇头:“菠萝饭已经帮您下单了,是您有两位朋友过来了,说是要跟您拼桌。”
“我朋友?”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
段艾晴看向顾云霆:“你还叫谁了?”
顾云霆微微蹙眉,摇头:“没有。”
“我也没啊,”段艾晴又跟服务生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是我的朋友?她们报我的名字了?”
服务生说:“他们刚刚还在门口跟您说话……哦,他们过来了。”
服务生很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姿势,微微弯下腰,从安檀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安昙挺着的肚子,和容宴西满脸的愁容。
段艾晴一口回绝了:“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认识他们。”
服务生愣了:“啊?不是您的朋友吗?”
“当然是朋友了,”安昙扶着肚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对服务员说道:“刚刚你们几个都看见了呀,我们说过话的。”
段艾晴嘲讽道:“是吵过架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认识的嘛。”
“认识的不一定是朋友,也可能是仇人。”
安昙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段小姐,我好歹是个孕妇,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凶巴巴的……”
“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关我屁事。”段艾晴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指着她对服务生说道:“把她赶出去,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
经过刚才外面那一出闹剧,服务生哪里还敢再去招惹这位彪悍的孕妇。
只能是一脸为难。
“先生,”服务生求助容宴西:“您看,您要不带太太先出去等一下?”
容宴西脸色黑如锅底,微一点头:“不好意思。”
他伸手去拉安昙,却被安昙扬手甩开了:“安医生,我都进来了,你总不能再把我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赶出去吧?再说了,这阵子你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上,宴西想找你去办离婚都找不到人。”
“我拉黑了,”安檀说:“容先生,离婚协议看过了吗?是还有什么异议吗?”
容宴西苦笑了一下。
所谓的离婚协议,其实就两句话。
婚后的共同财产两人AA,各赚各的,也各花各的,她不想分容家的财产,只求快速解脱。
他还能有什么异议?
“没有异议的话就定个时间吧,定好了让你秘书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咨询过律师了,你不用出面,只用签一份委托书,我跟张秘书去民政局就能把手续办完了。”
段艾晴扑哧一声笑了:“你们两个还挺有默契。”
顾云霆和容宴西对视了一眼,很快都移开了目光。
段艾晴不待见容宴西,直接对顾云霆道:“老顾,你说,怎么?”
顾云霆道:“也没什么,就是提醒一下安檀,刚才没等赵楠楠的丈夫签字就直接手术了,一会儿得补上,把流程走好。”
医院里,各项工作的开展都有严格的流程。
一旦流程出错,将来如果有医患纠纷,就是长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安檀点了点头,“好,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可是……从她出手术室一直到现在,这里一直没有看到顾启航。
她问段艾晴:“他人呢?”
一提起这个,段艾晴又是好一阵呵呵:“要说这个沈启航,还真是企业心爆棚。老婆在手术室里躺着,孩子都不一定保得住呢,他最牵挂的还是自己的业务。”
安檀不解:“怎么说?”
段艾晴朝容宴西努了努嘴:“这就得问容总了,自己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在外头,自己不去陪着,偏偏让新郎官去照顾,心也是够大的。”
安檀明白:“……沈启航在外面照顾安昙?”
“不是照顾,”容宴西连忙解释:“他跟安昙原本就是旧识,之前在英国的时候已经认识了,朋友见面,叙叙旧。”
段艾晴一脸无语:“那你可得问问了,你女人肚子里孩子,到底是不是这个姓沈的。”
容宴西知道段艾晴在揶揄她,但自己理亏,倒也不生气。
他说:“沈启航早几年就已经回国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跟安昙不是那种关系,至少,跟肚子里的孩子没关系。
段艾晴才懒得管这种破事,只是嘲讽地嗤笑:“你说现在的男人都是怎么了?一个放着自己女人大肚子不管,跑来手术室外守着别人的老婆;一个更是奇葩,老婆孩子全部管,反而去陪着一个曾经的‘好朋友’。”
段艾晴把“好朋友”三个字咬的极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她意有所指。
安檀轻声道:“各人有各人的三观,三观不合都很正常,我们走吧。”
“等等安檀——”
容宴西快走了几步追了上来,递给她一个东西。
一个方形的小盒子,巴掌大小。
安檀面沉如水:“婚戒是你买的,我也不想再让人指着我鼻子说我贪图你的钱,你拿回去。”
“不是婚戒,”容宴西道:“是妈让我拿给你的。”
安檀半信半疑:“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安檀接过,小盒子很轻,拿在手上几乎没什么重量。
一打开,里面确实是一件首饰。
不过不是婚戒,而是一个护身符。
容宴西道:“妈说,这次她能得救,全都是因为你。给你什么你都退了回去,她心里很过意不去,这个是她从寺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希望能……保护你。”
见安檀面色不虞,容宴西又补了一句:“银的,没几克,不值什么钱,是老人家的一片心。”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安檀也只能收下了。
“帮我谢谢白阿姨。”
“好。”
“没其他事了吧?那我走了。”
“安檀!”容宴西急急道:“妈说,有空的话可以回家看看,陪她说说话。”
安檀头也没回:“那不是我家。”
女警呵呵笑了一下:“为什么叫她不叫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安昙咬着唇很不服气:“没关系,下次就是叫我来了。”
女警更无语了:“怎么,你还盼着容先生再来一趟啊?”
安昙吃瘪,而且对方是警z察,她在外面再嚣张跋扈,也不敢在警局里跟警z察叫板。
所以,她把目标就转移到了安檀身上。
“安医生,”她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宴西这个人不太愿意跟生人打交道,我替他来跟您道声谢,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安檀扶着墙站着。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安昙多说一句话。
只恨今天自己的腿受伤了走得不够快,要不然早就离开了,怎么还会被她逮着又说一些酸话。
“嗯。”安檀的回应淡淡的,继续扶着墙往外走。
可安昙并没有就此打住,她的目光一直在安檀的腿上来回扫着,有些怀疑,更有些轻蔑:“今天我记得那辆车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没这么严重吧?”
安檀笑了:“安小姐。”
“嗯?”
“我觉得,你这会儿应该离我远一点。”
“怎么了,怕我又拉你去马路上啊?”
“我怕我忍不住扇你。”
安昙微愣,“你……”
“安昙,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你如果再敢来我面前犯贱,说一些有的没的风凉话,别怪我动手。”
安昙完全不信,甚至还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我是个孕妇,安医生, 你可是个妇产科医生呀,你要是动了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事,你可就说不清喽……”
“这个你放心,我会打的很有技术性,既不会让你流产,也能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安檀眼神冷厉地看着她,忽而一转,看向了容宴西:“容先生,这话也是说给你听的,你喜欢养狗我管不着,但是养狗不拴绳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说谁是狗?!”
“你觉得呢?”
“这里可是警局,你敢骂我?!警z察同志,你们不管管吗?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当着你的面就敢辱骂我!这在法律上讲就是诽谤,是污蔑,是人参公鸡,我完全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去吧,医院的地址你知道,我等着你的传票。”
“好!安医生,你可别后悔!”
安檀冷笑:“你可别不去,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安昙气得抬起脚就想往安檀受伤的膝盖上踢。
这个女人是真的狠,专门挑她受伤最重的地方踢。
容宴西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一把把安昙拉了回去,安昙一脚踢空了,顿时暴跳如雷:“你干什么!”
“你还要在警局打人吗?”
“你没听到她刚刚骂我吗!我安昙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容宴西也怒了,厉声吼道:“这阵子你惹出来的事还不够多吗?!这里是警局,你安静点!”
安昙气得浑身发抖:“好,容宴西,你帮着一个外人对付你女人!警z察同志,你评评理,刚刚她明明是在骂我!”
女警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哦女士,我们这里是警局,又不是街道办,我们只受理刑事案件和公共安全事件,不处理个人情感问题。”
说着,女警走了过来,扶住了安檀:“你腿受伤了,我扶你出去吧。”
这一次安檀没有拒绝。
她实在是不想再搅和进这个污糟事里了。
“谢谢。”
“不用客气,警z察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女警送她到了门口,见门外没有车在等,便问道:“没有朋友来接你吗?”
安檀道:“成年人了,哪儿能总麻烦朋友,我自己打车就行。”
“那我帮你吧。”
女警人很好,帮她打了出租车,扶着她坐在车上,才跟她挥手告别。
回到大厅里一看,却着实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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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已经上了车,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没事吧?”
安檀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白纱布已经有些殷红的血迹渗出。
几个助手也吓了一跳:“安医生,还好吗?”
她咬牙,撑着地站了起来:“我没事,小周,拉我一把。”
小周伸出手来。
安檀刚想握住,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
容宴西抱着她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救护车。
他轻轻把她放在旁边,扶着她坐好。
安檀低头:“谢谢。”
“……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时间紧迫,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安檀扬声吩咐道:“师傅,开车!”
救护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快速驶离了度假酒店,沿着山路往下开。
车辆有些颠簸,安檀把手垫在白琴书的脑后,让震动稍微有个缓冲。
陈妈说:“少奶奶,我来吧?”
安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我这个位置正好。”
“安医生,病人血压渐渐回升了。”
安檀点头:“好,继续观察。”
“是。”
“医院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已经腾出了一个抢救室,有人在医院门口接应。”
安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安医生。”
“嗯?”
“刚刚这个阿姨,怎么叫你少奶奶啊?”
安檀皱眉冷声道:“救人要紧,八卦什么?”
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救护车一路畅通无阻,到医院的时候,比预计时间要早一些。
白琴书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
安檀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抢救中”三个字亮起,沉沉吐出一口气。
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刺痛。
不用看,刚刚那一跤摔得不轻,伤口肯定是撕裂了。
刚才心里焦急着白琴书的情况,她一直都没察觉,此时才感觉到痛觉。
“少奶奶……”陈妈走了过来。
安檀笑了笑,安慰她:“放心吧,我找了医院里最厉害的脑科大夫,妈一定会没事的。”
陈妈双手合十,闭上眼念了句佛:“太太这一个月来一点荤腥都没吃,一直吃斋念佛,每天抄经书,希望佛祖保佑啊。”
“会的,妈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老天看着的。”
陈妈微微叹了口气,“今天幸亏有你在,要是指望少爷……他被安小姐缠地根本脱不开身,太太的病情肯定得被耽误,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安檀笑了笑,没说话。
事关安昙,她一向秉持着中立原则。
她不会说她坏话,但更不会替她说好话。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一点点都不行。
抢救室的门忽然打开了,立马有一个护士急急冲了出来:“白琴书的家属在吗?白琴书的家属?”
“我就是我就是!”
陈妈急急跑了过来:“护士,我们家太太怎么样?”
护士皱眉:“你们家太太?你是白琴书的什么人?”
“哦,我是家里的阿姨。”
“那不行,得签一份风险告知书,有没有她的直系亲属在?”
“少爷……”陈妈环顾四周:“少爷人呢?少爷——”
终于,她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电梯口。
容宴西就在那里,只是……
安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紧紧拉着他的手,愤怒地再控诉着什么。
容宴西被纠缠地动弹不得,如果只是安昙一个人,他可以立刻推开她,只是她现在挺着大肚子,他明明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可仍旧不得不控制着自己,以免碰到她的肚子。
陈妈说:“我去叫少爷。”
“算了。”安檀说:“给我吧,我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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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檀说:“容宴西也没有。”
他一直被安昙死死的按在“最好朋友”的替补席上,同样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他跟容宴西不一样,他没有白月光,老顾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在国外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他照样片叶不沾身。”
“艾晴。”
“啊?”
“你高三那时候失恋了之后,如果有人第二天跟你表白,你能接受吗?”
段艾晴沉默了。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悠悠叹了口气:“也是,谁能这么快走出来。”
“……嗯。”
“不过没关系,老顾能等七八年,也不在乎再多等一阵子,我反正挺看好他的,你也考虑考虑。”
安檀闭上眼,假装休息。
考虑?
她还能考虑什么?
跟段艾晴家是世交,证明在H市也是有头脸的人家。
那必然认识容宴西,就算不认识,也见过。
他家里人能容许他当“接盘侠”,接手容宴西的前妻?
更何况,她还打过胎。
人家一个初婚的青年才俊,能接受她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清白没清白的二婚女人?
段艾晴反驳她:“容宴西不就接受了?不但接受了,还愿意喜当爹呢,安昙肚子里那个,他算是认下了。”
安昙说:“这世上没几个这么痴情的傻子。”
这次,段艾晴没说话了。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
电视剧里,女主角离婚之后照样可以嫁给高富帅,可现实里有太多太多的问题。
段艾晴刚刚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的晕头转向只知道傻乐,等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想明白了,这场乐子也就跟梦一样烟消云散了。
之后的日子,安檀过得还算不错。
她自从进入中心医院开始就没请过年假,攒在一起,院长爽快地给了她一个月。
她把以前很多想做但是没时间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比如晨跑,比如烹饪,比如烘焙,她甚至还在健身房办了卡。
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之后回到家痛痛快快洗个澡,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
短短一个月,她仿佛已经从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甚至还重了两斤。
要说唯一的伤心事,就是那天在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姑娘抱住了小腿,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
她的心顿时就开始刺痛起来。
倘若她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会不会也是这样粉z嫩可爱?
倘若安昙从来没有出现,她跟容宴西是不是也能扮演出一对恩爱的父母,共同抚育孩子长大?
孩子的妈妈很快就赶了过来,抱起孩子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孩子刚学会走路,逮着年轻女人就叫妈妈,年轻男人就叫爸爸,她天天跟人道歉,又开心又无奈。
开心的是孩子学会走路了,还会叫爸爸妈妈,无奈的是这小姑娘实在太社牛了,亲妈都hold不住。
她跟容宴西都是深沉内敛的性格,想必孩子也不至于这么社牛,她应该不会有这个困扰。
不对。
容宴西他并不是现在这个温柔绅士的样子的。
他的同学们不是都说,上中学的时候,他是五中一霸。
那孩子或许会比较彪悍?
安檀突然失笑着摇了摇头,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孩子早就没了。
她在网上看过一种说法,说孩子们其实都是天使,趴在云头上往下看,给自己选妈妈。
宝宝,是妈妈辜负了你的信任。
希望你能快点回到天堂,等下一次趴在云头往下看的时候,可以选到一个更好更好的妈妈。
她不必有多漂亮,也不必有多优秀,但她是爸爸此生唯一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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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我就……”
安昙往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抄起柜子上的陶瓷摆件,顶在自己的肚子上:“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就砸下去!”
容宴西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沉沉吐出一口气。
“你一定要看,是吗?”
安昙继续说道:“对!”
“好。”容宴西把手机递给她:“看吧。”
容宴西的手机很简单。
邮箱,几款新闻类的app,还有微信。
安昙挨个翻了一遍。
邮箱里几乎都是跟公司下属的往来信件,而且最多的还是她的表弟,容宴西现在的秘书安磊。
新闻类app没什么可看的,他一般都只看财经板块,大数据给推送的也都是财经类新闻。
至于微信……
最上面一条,的确是容宴西的母亲白琴书,他的备注是“妈。”
【妈:宴西,最近我经常头痛,吃点什么药比较好?】
【容宴西:头痛的原因很复杂,我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妈:不用了,我自己吃点止痛药就行,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闹的。】
【容宴西:妈,您睡眠还是一直不好吗?】
【妈:是啊,不过没关系,你别担心,安心工作,容氏现在事情多,你不要操心妈。】
完了。
就这几条。
容宴西问:“看完了吗?”
安昙有些心满意足,也有些理亏,但仍旧是昂着下巴很傲气:“算你乖。”
容宴西从她手里直接把手机抽了出来,一点没客气:“让开。”
安昙咕哝着:“说话不会好好说?我是个孕妇诶,你注意点语气。”
“好,尊敬的安小姐,请您离开这里,把门前的路让开,可以吗?”
“容宴西,你少跟我阴阳怪气的!”
容宴西懒得理她。
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往外面一用力,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诶容宴西——”
“又干嘛!!!”
安昙噘着嘴:“你生什么气?你一直不让我看手机,我怀疑你心里有鬼不是很正常?你凶什么凶。”
“有事说事。”
“把垃圾拿下去扔了。”
“嗯。”
容宴西转身出门。
安昙补充道:“我全都放在阳台上的大纸箱里了,你直接拿下去丢掉就好。”
容宴西连应都懒得应,换好衣服之后,径直去了阳台。
阳台是有一个大箱子,不过里面装的并不像是垃圾,而是……很多日用品?
大多数都是女士衣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些都是安檀的,她还没来得及拿走。
除了衣物之外,还有她之前收集的毛绒手办,还有她养的多肉、甚至她养的鱼。
死的鱼。
跟衣服都混杂在一起,弄得衣服上面全都是污浊的黏液,还带着点腥臭。
“你怎么还没走?”
安昙走了出来,问道。
容宴西拧眉:“这些就是你说的垃圾?”
“对啊,”安昙轻笑:“我的家里,绝对不允许有其他女人的东西存在,这些东西不是垃圾是什么。”
“你是律师,你懂物权法,这些都是安檀的东西,你无权处理!”
“但是在我的房子里面,我就有权处理啊。”
“这是你的房子吗?”
安昙一愣:“容宴西,你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
“新郎是叫沈启航吗?”
“对对对,你认识?”
安檀说:“……是我高中同学。”
院长更开心了:“那更好了,都是熟人啊。怎么样怎么样,这孩子是不是那时候就很优秀了?我听说他去上上北大还是保送的呢。”
大喜的日子,院长看上去又对沈启航很满意,安檀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败人家的兴致。
她斟酌再三,只是说道:“沈启航学习是挺好的,不过我觉得两个人要是结婚过日子,成绩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人才是。”
院长连连点头:“是啊,其实当初楠楠跟我说交了男朋友,还怀上了孩子的时候,我其实对他有些不满意的。不过后面吃过一次饭,启航那孩子真的很懂礼貌,待人接物都特别妥帖,我这才松口同意了。”
安檀没法再多说什么。
婚礼其实办的还算中规中矩,低情商一点说,就是稍微有点敷衍。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紧张了,所以基本上就是走流程,先是大屏幕放一下两个人相知相爱的过程,再是司仪问他们愿不愿意嫁给/娶对方,最后就是交换戒指,新郎亲吻新娘。
全程都有司仪在把控节奏,她只是在双方交换戒指的时候,充当了一回送戒指的工具人。
只是,对方的伴郎却有点意外。
顾云霆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个“伴郎”的红色丝带,送完戒指时候,退到了她身边。
“院长找你来的?”她小声的问。
顾云霆“嗯”了一声:“说是新郎是从国外回来的,不好找伴郎,让我来顶一下。”
安檀转头看向台下,只见院长已经老泪纵横了。
一个中年男人,平时为人刚正稳重,在整个医疗行业都很有威望,但是此时微微佝偻着身子,眼圈都红红的。
“女儿嫁人,当父亲的估计心里不好受。”
安檀点了点头。
“你跟容总结婚的时候,叔叔肯定也很舍不得吧。”
安檀抬了抬眼,对上顾云霆澄澈的目光。
顾云霆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顺口问一下而已,你可以不回答。”
安檀说:“我们没办婚礼,所以我爸没这么大反应。”
“这样,是当时太忙了没时间办吗?”
安檀顿了一下,轻轻“嗯” 了一声。
“是你没空还是他没空?”
“都没空。”
顾云霆哼笑了一声:“时间这个东西,挤一挤总是有的。”
安檀没说话。
成年人之间,听话听音。
顾云霆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容宴西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
就是因为不是真心相爱,所以才可以不办婚礼,才可以忽略她的感受,才可以跟自己的旧爱破镜重圆。
不过这些都是事实,她也无从辩驳。
“安檀姐……”
新娘子小声叫她。
安檀赶紧迎了上去,扶住她:“怎么了?”
赵楠楠小声说:“安檀姐,一会儿要敬酒,我怀着孩子不能喝……”
这年头,伴娘的作用就是三样——跑腿,打杂,挡酒。
安檀既然答应了,就有心理准备:“嗯,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赵楠楠拉着她的手呜呜撒娇:“今天多亏有你安檀姐。”
“没事,就是今天来的宾客我都不太认识,你得提醒我一下。”
“好的好的……”
“走吧,我陪你上去换敬酒的衣服。”
斜后方突然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安檀???”